這還是薛昊第一次見妙依醉倒,之前她和鳶尾、青城喝酒時都沒到這種地步,還真是應了那句獨飲容易醉。
篤!敲門聲傳來,薛昊收拾心神上前打開房門,系統(tǒng)服務員帶著滿臉真誠的笑容來送甜點。薛昊坐下,也覺得有些餓了,當下大嚼一番,而此時妙依美目緊閉,竟已沉沉睡去。
喝醉了么!薛昊轉(zhuǎn)頭凝視著妙依,卻見她眉頭緊鎖,仿佛夢里遇見什么不開心的事。
上前俯下身子,單膝跪倒,伸手輕輕撫摸著妙依的臉頰,手指觸摸處妙依肌膚如同嬰兒的滑嫩,仿佛吹彈得破。
老姐?。⊙﹃挥媚粗篙p輕地摩擦妙依臉頰柔聲地道,為什么你眼神深處總有那么一絲寂寞,寂寞的讓人心碎。
妙依卻在熟睡之中,絲毫不聞。
薛昊改跪為坐,握住妙依右手貼在自己臉上,一時間仿佛覺得如果能一直這么下次也不錯。
妙依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越來越均勻,已睡得很熟。
不知過了多久,篤!敲門聲再次傳來,薛昊一怔,站起身疑惑地掃著一眼桌上的酒食,妙姐到底叫了多少吃的?
再次上前打開房門,迎接他的卻是一片黑色刀光,如同從黑黯之間復活的惡魔,要將他拉向地獄的深淵。
冉七。
這是絕無可能的,薛昊不明白為何冉七能在這絕對安全、不能pk的系統(tǒng)酒館里動惡意攻擊。
但是眼前卻是實實在在的攻擊,刀芒濺射,薛昊在hp降低的同時,眼前竟然變成一片黑暗。盲目效果,圣裁鐮刀的附加屬性刺盲,使對手在十秒內(nèi)失明。
嗜血族體質(zhì)開啟,薛昊雙眸頓時變得血紅,在恢復hp的同時,也清除了不良狀態(tài),他現(xiàn)在的嗜血族體質(zhì)技能已經(jīng)升到了技能基本掉hp就自動開啟,熟練度很好漲。
視覺恢復,眼前卻是更加狂暴的刀芒朝他吞噬而來。
電光石火間,薛昊大腦迅做出判斷,絕不能后退。如果后退不但他會被刀勢卷進去,醉酒的妙姐也會落入冉七之手。
昊一聲怒喝,拋開一切顧及,眾神之默直刺而出,這根本就是同歸于盡的招式。眾神之默如同感受道薛昊要守護妙依的強烈決心,一往無前地破進黑色刀芒之中,以點破面。
薛昊hp迅下降,但是只要剩下就是不死之身,況且以此時嗜血者體質(zhì)的等級回復度度雖然不比醫(yī)師的回復術(shù),但是和坐下吃補品的恢復度有一拼。
刀芒散去,冉七冷哼一聲,終究沒能攻進包間。
殊不知冉七此時也是驚訝無比,這家伙居然用一記普通攻擊破了自己的刀招。
薛昊知道機不可失,包間這么小的地方絕不適合弓箭手和人單挑,慌忙抱起妙依從窗戶躍出,在空中施展翦云步。
卻見他臨空一個瀟灑帥氣的折身,穩(wěn)健地落地,可惜這種場面那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
翦云步到底只是加的技能,不是武俠游戲里的輕功,不過薛昊也沒有因為施展翦云步加下墜。當下用力托起妙依,把自己身體當緩沖給她墊著。
昊后背重重地摔在大街上,只摔得七葷八素,感覺連魂魄都被摔散了。妙依穩(wěn)穩(wěn)地被他抱在懷中,熟熟地沉睡著。
冉七此時從窗戶探頭望著薛昊,眼中滿是想不通的復雜感情。
薛昊非常度地爬起,還不忘沖窗口的冉七翻個白眼,然后拔腿而走?,F(xiàn)在抱著妙姐,也不適合過論度他有信心就算懷抱妙姐,也能跑贏冉七,不然他都對不起弓箭手這職業(yè)。
冉七跟著從窗戶躍出,他不像薛昊般懷抱妙依,在空中輕松調(diào)整身形,穩(wěn)穩(wěn)落地。此時薛昊早已剩下的背影,當真是一騎絕塵。
冉七臉上陰晴不定,想起洪荒石像的話,瞬間臉上猶豫盡消,直追而去。
薛昊跑出古鎮(zhèn),找了條路急奔而走,他現(xiàn)在不敢斷言冉七會放棄追殺他,但是他現(xiàn)在只要能保持在移動當中,就不怕冉七追殺,等到妙姐酒醒,那就是反擊的時刻,君子報仇十年不完。
但是薛昊卻又想不通了,按說冉七居然能在號稱安全區(qū)域的酒館里襲擊他,只能說明他們兩人之中有一個人是系統(tǒng)的敵對陣營。而他能在系統(tǒng)酒館里消費,那就只能說明冉七是系統(tǒng)敵對了。
難道他也去過盤古神宮,并且已經(jīng)是洪荒陣營?薛昊心下猜測。
忽然又想,他自己接了洪荒任務,完成后會不會改變陣營呢?
薛昊心下思索,腳下奔馳,忽然間一個聲音柔聲道:做什么,抱著人家鍛煉身體啊,害得我夢里以為擠公車呢,搖搖晃晃的。
薛昊一怔,卻是妙依醒了,臉一紅道:次一定跑穩(wěn)點。
妙依嫣然一笑,就那么在薛昊懷里伸了個懶腰問道:出什么事了?
讓狼攆了!薛昊笑道,美人初醒又別是一番誘人風味。
怎么,薛兄弟不準備逃了么!背后傳來冉七的聲音。
薛昊轉(zhuǎn)身道:不跑了,準備揍你了!
妙依輕敲了薛昊額頭一下,嗔道:放我下來,這么抱著怎么揍他??!
昊臉一紅,抱著老姐軟軟的香軀還真是不舍得放下。
當下輕輕地將妙依放下,忽地抬頭問冉七道:你轉(zhuǎn)洪荒陣營了?
冉七沒料到薛昊竟有次一問,當下表情一滯,然后臉色陰沉道:廢話少說,今天了結(jié)萊茵城之仇。
薛昊卻轉(zhuǎn)頭和妙依道:看來這小子獨自入了洪荒陣營了,他剛才居然能在系統(tǒng)酒館里偷襲咱們。
妙依倍感興趣,一邊束起自己的秀,一邊訝道:這游戲居然有人比你搶先。
薛昊聳聳肩道:有什么意思,他一個人一個陣營豈不是孤孤單單的。你看他憋得都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變態(tài)了。
妙依轉(zhuǎn)頭仔細打量了冉七一番,不解地道:你從哪里看到他內(nèi)分泌的?
薛昊聳聳肩道:出賣自己兄弟,扛著把怪刀到處爬爬走,不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還能是什么。
冉七忍受著薛昊的冷嘲熱諷,鐮刀一揮道:妙小姐,你敢不敢和我單挑?
殺豬焉用牛刀,對付你我就足夠了!薛昊不屑道。
是殺雞!妙依白了薛昊一眼。
就是只豬!薛昊笑道。
冉七將鐮刀扛在肩上,冷笑道:怎么不敢么?
妙依活動活動手腕腳腕,伸展優(yōu)美的酮體道:你要找揍,我有什么好說,弟弟你站一邊看著。
妙依說完,也不拔匕,卻是左臂前伸,右臂向壞內(nèi)彎曲,雙手食指和拇指做了個拿酒杯的姿勢,單腳獨立,身體宛若站不穩(wěn)般直晃悠。
醉拳!薛昊目瞪口呆,妙依擺得不正是醉拳的起手式,呂洞賓醉提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