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姐你慢點?!笨葱〗闩苓h,清兒心里崩潰,不是吧,她跑過來又要跑過去?
江梨跑到大廳,看到沈云琛畏畏縮縮的縮在凳子上,一臉警惕的看著對面的江果。
而江果一派大師的霸氣坐姿,雙眼睛像鷹一樣盯著沈云琛。
“你們...在干嘛?”江梨不是故意要打擾他們大眼瞪小眼,但是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沈云琛,這么好的機會她不能放過,萬一蒲公公又來搗亂,她的計劃又得泡湯。
沈云琛先給了反應,從凳子上下來,躲到江梨身后,并告狀,精致的臉委屈的都扭曲在一起了:“嗚嗚...梨兒,這個人好兇,我一進來他就瞪我。”
江梨聽了這話,一雙詢問的眼神看向江果:“江果,你干什么,他可是秦王殿下?!?br/>
江果起身,憋憋嘴道:“姐,他一進來就喊著找小仙女,我哪知道小仙女是誰,就想把他趕出去,可他怎么都不肯走,喊著找小仙女,我火了就......”
江果沒有再說下去,一雙眼睛仿佛定格了一般,他看到了什么?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看到沈云琛的手緊緊的抱著他姐姐的腰,而姐姐還未察覺到,兩個人抱著的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把他接下來的話硬生生掰斷了。
“靠靠靠,你你你,你的手在干嘛?”江果氣勢沖沖的沖向抱著的兩人,硬生生把沈云琛的手從江梨腰上掰開,“秦王殿下,我拜托你檢點一點好嗎,我姐姐可是有未婚夫的,這讓別人看見了像什么?!?br/>
江梨也是被江果秒變的氣勢給嚇著了,被他這么一說,還真的沒有發(fā)現,剛剛她被人抱了。
看看沈云琛,又被江果嚇得不敢說話,憋屈的嘟著嘴巴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江梨無奈嘆息。
行吧,為了那塊地,她忍。
“弟弟,秦王殿下智商只有五歲,他的行為不能代表一個大人,你不能這么跟他說話?!?br/>
“姐......”
“行了,既然他來找我,肯定是有事,你先去忙吧?!?br/>
“姐,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夫是蘇大哥?!?br/>
江梨被這么一提醒,她這才想起這回事,回頭對著江果淡漠的說道:“以后不要再說這個話題,我跟蘇辰逸已經退婚了,你不信可以問爺爺。”說完,拉著沈云琛去玩大房院子去。
江果此刻腦瓜子嗡嗡的,他剛剛聽見了啥?姐姐跟蘇大哥退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不行,得找人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江梨帶著沈云琛一路來到大房院子,半路上遇到清兒:“清兒,拿些茶和甜點?!?br/>
剛坐下,江梨這才松開沈云琛的手:“殿下一個人來的?”
沈云琛的腦子還在迷糊狀態(tài),他點點頭:“恩,蒲公公他這幾天天天去宮里,他不讓我找你,他說梨兒是壞蛋,他天天跟我說梨兒壞話,我很不喜歡,所以就來找你告狀,梨兒,我是不是很聽話?!?br/>
沈云琛笑的很狡黠,好像做了一件很成功的事情,特意跑到江梨面前來邀功似的。
江梨知道蒲公公不喜歡她,背后說她壞話也很正常,聽到最后,心里的別扭也消散了許多。
“那我就多謝殿下了,殿下以后要是無聊了,可以經常來找我玩?!?br/>
“真的?”沈云琛眼睛一亮,“太好了,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愿意陪我玩的人,我好高興。”
他的笑容好干脆,也很純真,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笑,不摻雜任何雜物。有多久沒有見到過這種笑容了,干凈到讓人想要保護起來。
江梨的嘴角不自然的揚起來,心里舒坦了不少。
清兒端了些茶水和甜點,江梨便讓她退下。他們聊了很多,也玩了很多游戲,直到太陽要下來了,他們才坐在院子中間休息。
江梨醞釀了半天都情緒。終于開口了:“殿下,我能跟你說件事嗎?”
“恩,可以。”他今天玩的很開心,從來沒有過的開心,雖然他傻,甚至忘記了之前很多很多回憶,不過今天也是個很難得的回憶呢,他想起什么,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那我能不能也跟你說件事情?”
江梨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好,殿下請說?!?br/>
“你先說,是你先開口的。”他雖然智商低,可是還是很懂禮貌的,先來后到他還是知道的。
江梨一聽也不客氣了,直接了當的說道:“我聽說迷霧森林旁邊那塊地是屬于殿下的。”
“迷霧森林?”他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昨天聽蒲公公絮叨過。說起來,蒲公公可是在他耳邊絮叨了很多關于江梨是壞蛋的事情,好像提到過什么......
“就你憑什么要殿下那塊地?!?br/>
“那里是先皇后留下的,殿下可千萬要好好保護,不能被那個臭丫頭騙走啊?!?br/>
“殿下,您可得長點心,那個江梨就是騙子,迷霧森林那塊地不能給她?!?br/>
沈云琛虎軀一震,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昨天蒲公公說過讓我保護好拿快地,千萬不能被你給騙走了?!彼嶂弊訂柕溃骸袄鎯簽槭裁匆_我?”
江梨嘴角一抽,摸了摸鼻子,訕笑:“殿下,你要記住,我是不會騙你的,絕對不會。”
一旁充當背景的清兒早就笑的肚子抽筋了。
沈云琛聽了這話,沒有松口氣,他直勾勾的盯著江梨:“梨兒要那塊地,我就送你好了,不用騙我的,梨兒不能騙我,我會傷心的?!?br/>
把地送她?
江梨心里一陣感動,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是她不會接受的。
“殿下,若是你那塊地不能給我,可以租給我,我給你付租金,我賺錢了你也有錢拿,怎么樣?”
這樣應該會答應吧,她賺了錢,他拿了租金,地還是他的,不虧。
“梨兒很缺錢嗎?”沈云琛突然問道。
這話把江梨問蒙了,她缺錢,當然缺錢了,酒樓的收益全都是二房的,大房只有一些散商,其他重要的生意都是爺爺在管,他們大房確實很窮啊。
而且,她不甘心這個時代女人只能養(yǎng)在深閨的狗屁習俗,她要有自己的一片天,她要以后花錢不再那么低聲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