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們,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時間是36個小時,么么噠!這句話也沒有之前那句高明多少。
宣棋的一張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不過倒是不緊張了,只剩下了懊惱。
分手都不能留下個好印象。
破罐子破摔地身上卸了力氣,直接靠在椅背上,隨便抽出一張照片掃了一眼,還是自己跟宣逸的。
手指點在照片上的宣逸咬著嘴唇看向宋老板,肩膀又是一縮開口說:“這是我哥?!?br/>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就在宣棋驚訝宋老板竟然還會做這種高難度表情的時候,又聽見他問:“那現(xiàn)在說說為什么去參加選秀?”
本來想保留自己最后一點自尊心撒謊說只是想去玩玩,但是抬頭對上宋老板黑漆漆的眼眸,心念一動,不知怎的實話就脫口而出:“為了你?!?br/>
說完又有些后悔,為了一個男人從一個少爺變成一個被人包養(yǎng)的玩物,人家還不稀罕,這不僅僅是在丟自己的臉,還是在丟宣家的臉。
心里一瞬間有些酸澀不管再怎么樣,反正這段關系是不能繼續(xù)維持下去了,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不是生在孤兒院的宣棋,而是生在宣家的宣棋,總得要點最后的面子。
啊,我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可是我卻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因為我不僅僅代表了我自己,我還代表了我的家族。
排了戲這會也不敢演出來,低垂著腦袋只得乖乖地輕聲道歉:“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說完也不想看宋老板的表情,還是怕自己舍不得,生怕對上宋老板不屑或者羞辱的視線,也怕自己會情不自禁真的掉下眼淚來,那個時候就不是想停一個字就直接能停的。
伸出手就去拉車門準備回家。
那間小公寓是回不去了,東西也不能要了,自己也不想討人嫌了,還不如留點最后的情面不要等人家趕自己走的時候還要死纏著不放。
就像八點檔的電視劇,瓢潑大雨下自己拉著行李箱聲嘶力竭地吼你為什么愛他不愛我,想起來宣棋都會渾身一顫,這個肯定是不行的,宋老板不喜歡這樣式的。
要是真這樣演出來了,宋老板估計以后見了自己都會繞道走。
宋老板,哦不,現(xiàn)在應該是宋決明了。
宋決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聲音忽的加重問:“干什么去?”
宣棋頭都沒抬,無精打采地說:“回家。”
說完怕他誤會,著急又補上一句,“我家?!?br/>
我就是那個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不愛回家的可憐的人呦。
媽個雞,老子忙活半天就是白被睡了這么長時間。
緊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也不算是白睡,起碼自己真的是舒服了。
可是臥槽,真tm郁悶,早知道就不這么折騰了,現(xiàn)在不會是以后老死不相往來吧。
宣棋心里的眼淚掛的老長,怎么辦呀現(xiàn)在。
宋老板臉色頓時暗了下來,說:“那小公寓那邊算什么?”
這下宣棋戲都幾乎忘了演,真的要哭出來了。
半年來自己一直把它當作家一樣地布置?
嗯,當作家一樣的住,可是現(xiàn)在甚至連最后一眼都沒辦法看,也不能去告?zhèn)€別,誰還沒個脾氣了咋地,這會立刻就想發(fā)火讓他閉嘴。
可是即使是失戀了的宣棋智商還是在線的,他打不過宋老板,哦,是宋決明,算了,還叫宋老板吧,這么長時間也習慣了。
雖然宋老板沒有對自己出過手,但是每次就一個眼神都能把自己嚇尿出來,更不用說打架了。
只好低著腦袋盡量克制住眼淚,繼續(xù)軟聲軟氣地好好說話:“我”
宋老板等不及他慢吞吞的回話,拽著他的手腕幾乎要扯斷,咄咄逼人:“為什么要被我包養(yǎng)?”
一下子想到是自己跟宣逸的照片被曝光,難不成剛開始宋老板想要調查的就不是自己,而是宣家。
這會立即就想到一定是商場上出什么事了,這才會火燒城墻,殃及池魚,宋老板連著自己一起調查了。
難道說宋老板就此會懷疑自己是商業(yè)間諜。
立即警鈴大作抬臉對上宋老板的眼睛,挺了挺胸鼓起勇氣說:“因為我喜歡你?!?br/>
說完又覺得底氣有些不足,怕他不信縮著腦袋又補上一句說:“很久之前就喜歡你。”
完蛋了,在宋老板面前裝柔弱習慣了,這會自然而然就表現(xiàn)出來了,他調查過自己,肯定會查出來現(xiàn)在的性格跟之前的不一樣,宋老板不會誤會自己很會裝吧。
雖然自己確實是在裝,可那也是為了討宋老板的歡心,沒什么別的意思,更沒有什么調取機密的陰謀。
再說這么久以來自己也沒有刻意接觸過他的公司啊,宣棋可憐巴巴地看著宋老板,眼神中傳達著乞求對方相信自己的意愿。
宋老板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不能轉開視線:“很久之前是什么時候?”
反正都已經(jīng)說了,這剩下的臉面不要也罷。
宣棋索性低垂著眼瞼,也不看他就直接說了:“我在國外上學的時候看到過一期采訪你的經(jīng)濟周刊。”
宋老板瞇了瞇眼睛,似乎是在回憶,可是他接受過很多次采訪,根本就不知道宣棋說的是哪一次,更何況宣棋在國外上學至今已經(jīng)很久了。
“就因為一張照片?”
宋老板的聲音忽的變得低沉誘人,宣棋耳根瞬間發(fā)燙,有些不好意思,雙腿夾得緊緊的,聲音低不可聞:“嗯。”
那邊柯木的聲音似乎有些累:“嗯,我馬上就到?!?br/>
很少聽到柯木用這種語氣說話,宣棋睜開眼睛手機拿到面前,確定沒有撥錯這才又問:“怎么了?”
柯木急于想要掛電話,但是又怕他擔心:“沒事,我待會打給你。”
宣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柯木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怒氣:“你干嘛?”
聲音之大差點震壞耳朵。
柯木對什么事情都很冷淡,幾乎跟宋老板一樣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波動。
只是宋老板是那種強勢的駭人的,而柯木則是屬于像剛剛自己扮演的蘇澈的那種高齡之花的類型。
甚少近距離地感受失控的柯木,聽著那邊不大不小的還沒有停止的爭執(zhí)聲,宣棋涌上來一陣不好的感覺,心里面瞬間略過了數(shù)千數(shù)萬個場景,手抖地有些拿不住電話。
就在他幾乎要摔了手機立刻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的他們不是在任務世界。
他們兩個現(xiàn)在在休假,這個界面是高級安全界面,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的。
用了自己僅有的那點強大意志力強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剛剛柯木的聲音似乎不僅僅是從電話里傳來的,皺了皺眉毛嘗試著轉了個身拐過一個墻角。
挑了挑眉毛發(fā)現(xiàn)兩個糾纏不休的身影,其中一個赫然是柯木。
柯木今天是受托去見恩師的朋友的,黑色燕尾服襯得他的身形越發(fā)修長挺力,比在場的演員都更要有明星范。
只是兩人拉扯間西裝的扣子被拽開,露出里面稍顯皺巴巴的白色襯衣,可見剛剛的爭執(zhí)有多激烈。
平日里白嫩無暇甚至很少有表情的臉蛋因為激動暈出兩點紅霞,黑漆漆的眼眸冷冰冰盯著面前的人——呃,宣棋瞇了瞇眼睛,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看了好半晌才確定,這人好像是劇組的副導演趙楚。
柯木面上滿滿的都是不耐煩的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厭惡?
宣棋瞬間興趣被提到了極致,要知道他們這一行大多都是會察言觀色的,柯木又是個性冷淡的,要讓他這么反感,趙楚還真有兩下子。
這大八卦哪能打斷,要不是怕警覺的柯木察覺,宣棋這會都有沖動想要將這一幕直接錄下來。
靠在墻角邊上解放自己站了許久的腳后跟,興趣盎然地給自己的劇本增添素材。
看圖猜句子,這是宣棋最拿手的功課,沒一會兒就大概捋清了思路。
剛剛自己聽到的應該就是趙楚強行奪走柯木手機,驚詫之下柯木才出的聲吧。
可是柯木又不是自己,除了裝軟弱就是裝哭包,依照柯木的警覺程度,能在他手上搶東西也不是一般人吧。
宣棋視線游走,上下打量著趙楚,心跳猛地一滯。
宋老板是說過認識這個劇組里的副導演吧,那這個副導演不就是趙楚。
右腳探出來在地上無意識地碾壓著小石子,看著地上硌出來的一個一個小坑,宣棋嘴角裂開一個只牽扯了皮肉的笑。
宋老板認識的人啊,看來還是關系不錯的朋友,那也就是說這個人也蠻有意思的,說不定還是老熟人呢。
視線重新回到愈演愈烈的兩個人身上,此時的額柯木似乎是想要趕緊擺脫趙楚,懶怠跟他糾纏,見他真的沒有歸還手機的意思,轉身直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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