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感情四個字簡直就像是炸彈一樣的,讓心雅的眉頭,蹙得濃濃的,于是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恩了一聲就和艾麗掛了電話,接著又把和艾麗的電話錄音直接發(fā)給了高衍爵。 .. :///
高衍爵聽到這些對話的時候,簡直煩得沒有辦法再煩了,這個女人,她到底是真有病還是假有病,為什么檢查不出來她有神經(jīng)病。
有的時候,
高衍爵都想要偽造一份精神病的病歷,把艾麗直接送進(jìn)去。
這樣多好啊。
大家都清凈。
所以,
高衍爵也沒有猶豫,直接撥了艾麗的電話號碼,艾麗激動得不行,正想要跟高衍爵求助的時候,高衍爵的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沒有說太多,只說了二句話。
一句是,艾麗,你的事情,是你的,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要來找我。
二句是,我和你,已經(jīng)不再是朋友,請你不要再拿以前那一點(diǎn)點(diǎn)情份來騷擾心雅,否則他會對她不客氣。
接著就直接掛電話,急忙又給心雅打電話,心雅正坐在沙灘上,正郁悶 著呢,高衍爵打的是視頻電話,心雅嘟著紅唇接了。
和剛才的態(tài)度完全是兩幅模樣,高衍爵眼中的冰冷迅速褪去,溫柔遍布。
見心雅在的地方是海邊,高衍爵急忙竄起來,往外面走,招呼了司機(jī)便往海邊趕去。
高衍爵望著視頻里的心雅,輕聲道。
“生氣了么?以后不要再接艾麗的電話,我不想你因?yàn)檫@些瑣碎的小事情,而傷害自己的身體。”
心雅抬眸幽幽的望著遠(yuǎn)處,下巴磕在膝蓋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
不過,
換句話說,只要自己不計較,不去理會,那這件事情,也就不存在騷擾一說了。
嘆了一口氣,心雅望著遠(yuǎn)方道。
“高衍爵,我剛剛又想起了一些事情?!?br/>
“是嗎?想起了什么了?”
高衍爵眼神一亮,是想起關(guān)于他的事情了嗎?是什么事情呢?還是,又想起了舒陽了?
“我記起來,幾年前,我在海邊扔過一個許愿瓶,里面是一幅畫,還有二行字,那幅畫和你后花園里建的那座花亭是一模一樣的,可是你說……那是艾麗設(shè)計的。”
高衍爵有那么一剎那間,腦中一片空白,一種很不安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匆忙的和心雅掛斷了電話,然后直奔海邊。
下車后,
高衍爵也是疾奔到心雅的身邊,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蹲在心雅身邊,高衍爵蹙眉急急開口。
“你剛剛說什么,你說那個許愿瓶是你放的,那兩句話,你還記得嗎?”
心雅望著高衍爵,搖頭。
“只記得是一串qq號,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一首李白的詩,但是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br/>
說完,
握著胳膊上的手就猛的一松,高衍爵也跌坐在沙灘上,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大腦里一片片的空白。
好像有一個什么陰謀正在圍繞著他,不斷的籠罩下來似的。
換句話說,從一開始,他就進(jìn)入了一個圈套。
洛嘉坐在旁邊望著這一幕,差不多也就理出了一個頭緒,不像高衍爵和心雅,當(dāng)局者迷,百思不得其解。
笑了笑,洛嘉上前,歪著頭望著他們兩個打斷了他們的話。
“這樣啊,我這樣分析一下?!?br/>
“心雅扔的那個許愿瓶,高衍爵可以撿到,那艾麗,也一樣可以撿到啊?!?br/>
“如果說,艾麗撿到了那個瓶子,然后記下了那個qq號,或者是別的什么……”
高衍爵猛的挺直了背脊,沉聲道。
“當(dāng)年的那個時候,我撿到那個瓶子,我看了覺得很不錯,所以就用手機(jī)把那座花園拍了下來,然后又把瓶子扔出去了,看著那個號碼的時候,我覺得好奇,所以我也申請了一個,沒想到聯(lián)系的時候,居然真的聯(lián)系上了,那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我一直都和對方保持聯(lián)系?!?br/>
“后來有一段時間,突然間又和她失去了聯(lián)系,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失去了一個朋友,有些可惜,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天對方突然間又聯(lián)系了我,于是我們又重新聯(lián)系上了?!?br/>
“一直到后來見面,都是艾麗?!?br/>
“當(dāng)時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前一部份的她和后一部份的她,說話的習(xí)慣和說話的語氣都是有些變化的,心雅,你能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嗎?”
心雅聽著他的話,覺得恍恍惚惚的,太多的記憶,也是沒有的,只能看著高衍爵無語的搖頭。
高衍爵神情有些失望,但也能夠感覺這中間肯定是有什么問題的。
洛嘉干脆往沙灘上一躺。
“我覺得,高衍爵先前聯(lián)系的,應(yīng)該是心雅,后來變成了艾麗,心雅的號碼,不是被盜了么?”
心雅點(diǎn)頭,她的號碼在以前的某一天,就被洛嘉幫忙找回來了,但是上面一個人也沒有了。
轉(zhuǎn)頭望著洛嘉。
“阿嘉,你能不能幫我把以前的好友和聊天記錄全部找回來呢?!?br/>
洛嘉聽著眼睛一亮,蹭的坐了起來,拍手笑道。
“這是個好主意,放心,十年之內(nèi)的東西,我都能夠找回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聊天記錄而已,走。”
說完,
三個人一咕嚕就爬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沙子和臟不臟,就朝車子走去。
高衍爵伸手輕輕的拍著心雅身上的沙子,然后又在車上拿了濕紙巾給她擦了手。
洛嘉滿意的眨了眨眸,覺得高衍爵,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勁。
“沈瑩的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沒有?!?br/>
抬眸看著高衍爵,洛嘉輕聲問著,對于沈瑩,這個女人倒也還好,現(xiàn)在挺安份的。
“出來了,孩子也不是沈瑩的,沈瑩自己承認(rèn)了,孩子是她和陳醫(yī)生搞的鬼,陳醫(yī)生在一個產(chǎn)婦進(jìn)醫(yī)院生孩子的時候,說孩子壞了,直接處理了,然后偷偷的把孩子抱給了沈瑩?!?br/>
“陳醫(yī)生一直都是老夫人的私人醫(yī)生,但是這件事情,我覺得她沒有動機(jī)也沒有可能參與,可能是沈瑩給了什么好處陳醫(yī)生。”
……
心雅聽著他們的話,心情有些不好,沈瑩肚子里懷的可是她的孩子,可是為什么,孩子卻活不下來呢。
只要孩子能夠生下來,她真的不會計較,也不會介意,孩子是不是從自己的肚子里出來的。
洛嘉伸手握了握心雅的手。
“也好,這樣的結(jié)局,雖然不是很好,但也是最合適的,不然的話,這一輩子,都和沈瑩糾纏不清?!?br/>
“只要心雅養(yǎng)好了身體,再生孩子就是了,我相信,你可以的?!?br/>
心雅也重重的點(diǎn)頭,只要有機(jī)會就可以,絕對不會讓小寶兒一個人孤獨(dú)的長大。
高衍爵轉(zhuǎn)頭睨望著心雅,見她沒有排斥洛嘉說的話,頓時有些高興了起來。
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回到帝王臺的時候,三個人都各回各家先洗了澡,等到干干凈凈以后,才去洛嘉的家里。
洛嘉已經(jīng)打開了自己的工作室,望著里面排得整整齊齊的大電腦大主機(jī),高衍爵眼中也閃過一絲贊賞。
“來吧,我肯定二個小時之內(nèi),就把所有的聊天記錄全部找出來?!?br/>
心雅一聽二個小時,不但沒有上去,反而轉(zhuǎn)身就走了,一邊朝客廳走去一邊嚷嚷。
“還要二個小時,你喊那么早干什么?!?br/>
“我去弄點(diǎn)吃的啊。”
說著就開始去準(zhǔn)備吃的,高衍爵望著心雅這幅模樣,笑了笑,坐到了洛嘉的身邊。
洛嘉立即轉(zhuǎn)身瞪著高衍爵,高衍爵頓時有一種危機(jī)感,不明白的回望著洛嘉,一秒鐘后,高衍爵立即跳了起來。
“我去幫心雅的忙?!?br/>
洛嘉頓時又嘆了一下氣,反應(yīng)這么慢,怎么做心雅的老公。
看到高衍爵追了過來,心雅就知道,一定是被洛嘉趕出來的,看了一眼時間。
“你們都餓了嗎?我們要不要弄一點(diǎn)東西吃吃?!?br/>
“牛排怎么樣?”
牛排配一點(diǎn)點(diǎn)意粉,再配一點(diǎn)面包湯,就差不多了。
“好,吃一點(diǎn)點(diǎn)吧。”
說完,
高衍爵就自發(fā)的上前去幫忙,打開冰箱將洛嘉準(zhǔn)備好的,寫了字的食物盒端出來,打開一看,里面還有六塊上好的牛排。
心雅則準(zhǔn)備意粉和要炒意粉的材料。
“阿嘉把你趕出來了嗎?”
轉(zhuǎn)頭望著高衍爵,心雅笑著問他,高衍爵挑眉點(diǎn)頭。
“他對我不滿意,所以我還是要注意一些的,不然的話,這條路不好走?!?br/>
“什么路?!?br/>
心雅靠近他,好笑的問著,這人有沒有搞錯啊,對阿嘉那么言聽計從的,以前那個無恥的高衍爵,去哪了。
“和你結(jié)婚的路啊,心雅,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現(xiàn)在在追你嗎?以前沒有給你一個好的婚禮,所以下一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舉世無雙的婚禮。”
“我又沒說要嫁給你?!?br/>
心雅低頭嚅嚅說話,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明明像仇人一樣離婚,現(xiàn)在卻又像朋友一樣在一起,中間還多了一個親生的兒子。
命運(yùn)總是喜歡這樣戲弄人的吧。
“你看……”
高衍爵一幅我說就是這樣的模樣,雙手一攤。
“我就說這條路不好走吧,我會想辦法,感動你,讓你心甘情愿嫁給我,然后我們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br/>
高衍爵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的溫柔,也特別的有信心,曾經(jīng)錯過的美好,他想要重新找回來,曾經(jīng)失去的愛情,他想要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