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宸好起來,你這個掃把星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錢簌簌撂完了狠話,又惡狠狠地瞪了林安安一眼。
錢簌簌如此作為,許慎感到臉上無光,只能親自低下頭來給林安安道歉:“安安,她又是這個德行,你別和她一般見識?!?br/>
林安安搖搖頭,自責道:“不,阿姨說的沒錯,都是我不好等景宸醒過來,我會離開的。”
天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安安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住用力揉捏著。
可她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表現(xiàn)出來。
她很清楚,許景宸之所以會受這么重的傷,的確是為了她。
如果沒有她的出現(xiàn),許景宸人就會是令人羨慕的天之驕子,他也不必為了考慮她的情緒,做一些不合身份的事。
仔細想想,許景宸和她在一起,似乎什么好處都沒有。
反倒是她,借著許景宸和許家,沾了不少光。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自卑的低下頭去。
許家人將林安安的表情看在眼里,許如山稍微遲疑了下,最后還是站出來說道:“不孩子,這不能怪你?!?br/>
林安安聽到這話猛的抬頭,震驚的看向許如山:“許、許爺爺?”
許如山看清了林安安眼底的脆弱,兀自喟嘆一聲,“景宸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他做的事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否則我們誰也逼不了他?!?br/>
“既然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們做大人的,自然樂得成全?!?br/>
許如山說著,走到林安安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這件事情你也別太自責,你也是個受害者?!?br/>
他說完,眼底驀然翻滾了幾分陰狠之色:“冤有頭債有主,等我查清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一定不會放過幕后兇手!”
林安安吸了吸鼻子,跟著點了點頭:“許爺爺,我跟你一起查!我也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
許如山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孩子?!?br/>
這時,錢簌簌突然一聲怪氣的開了口:“喲呵,你查?你查什么查?我看你是為了殺人滅口吧?”
聽到錢簌簌這話,林安安眉心跳了跳,許如山和許慎二人同時看向她。
錢簌簌得意的伸了伸脖子,眼神輕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許家可不收留什么不干不凈的女人。想嫁給景宸?下輩子吧?!?br/>
錢簌簌雖然沒有將話完全說清楚,但是憑借著她的只言片語,眾人卻還是聽出了些許端倪。
許慎在心里猜了兩圈,忍不住冷著臉問道:“錢簌簌,你到底想說什么?”
錢簌簌從鼻孔哼出口氣,滿是不屑的說道:“我說的什么?這話你們應該問林安安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應該最清楚?!?br/>
許慎依言看向林安安,林安安面上閃過一絲慌亂。
這在許慎看來,不自覺的產(chǎn)生了某種考量。
林安安很清楚自己有沒有被人玷污,她之所以覺得慌亂,是因為想到了某種可能。
上次機緣巧合,她得知了錢簌簌在外面是有情夫的。
雖然不知道那個情夫是什么樣的人,但她卻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和錢簌簌以及她的情夫脫不了干系。
想到了某種可能,林安安直接問出口:“錢阿姨,老三是你找來的?”
錢簌簌愛上林安安安眼底的質(zhì)問,心虛的向后退了一點點,然后很快就鼓起架勢,囂張起來:“什么老三?沒聽說過!”
林安安不死心的再次問:“老三真的不是你找來的嗎?”
錢簌簌不敢任由林安安繼續(xù)質(zhì)問下去,該露了餡兒,可就不妙了,“林安安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會找人來害我的兒子?說話多少講點道理!”
林安安聽到這話,也覺得多少有些道理,只是心里還有些疑惑罷了。
但是看錢簌簌現(xiàn)在都表現(xiàn),顯然不是問這些的好時機。
她只能壓下心底的疑惑,對錢簌簌點了點頭,“可能是我想多了?!?br/>
錢簌簌直接拿鼻孔對著她,沒搭話。
許慎對自家婆娘這幅表情很是無語,但也不能當著晚輩的面訓斥,只能暗暗瞪她。
錢簌簌對許慎的態(tài)度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當下干脆的沖他翻個白眼。
錢簌簌死乞白賴的不愿意離婚,又是這樣一副態(tài)度,許慎也習慣了,這會兒只能是無奈的嘆氣。
林安安看著他們夫妻倆這樣,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錢簌簌因為許慎的話,安分了兩分鐘,很快又躁動起來:“景宸都進去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出來?他情況到底怎么樣?”
錢簌簌一邊說著,一邊來回踱步,晃得林安安眼都暈了。
不過現(xiàn)在都不是她好開口,只能閉著眼睛,盡量無視她。
林安安能如此遷就,許如山和許慎父子卻沒有這個遷就她的必要。
許如山拄著拐杖往地上敲了敲,皺眉不滿地呵斥道:“愿意等就好好等,別在這兒瞎轉(zhuǎn)!”
許如山在錢簌簌這兒還是有威信的,是以許如山開口之后,錢簌簌終于不甘情愿的停下了腳步。
縱然如此,錢簌簌卻沒有停止對林安安的針對,反而開始臆測起來。
“林安安,你給我說清楚,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景宸為什么會重傷入院?”
許如山等人接到消息來的時候,只知道許景宸受了重傷正在搶救,對于這個過程并不是很了解。
林安安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這都是她,或者是說林兮然惹起的禍端。
許景宸這個從頭到尾的受害者,且還是被她牽連的時候還準。
想到這里,林安安心底的愧疚越發(fā)濃郁。
錢簌簌本就看林安安不順眼,這會兒許景宸還躺在手術室里,林安安這幅表情,在她看來不亞于是在哭喪!
如此一來,錢簌簌自然更加不滿:“你擺出這幅死人臉來是做什么?我讓你解釋呢!”
林安安閉了閉眼,自責地開口:“景宸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