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遷正想解釋,簡漾就被墨辭書叫了過去,“過來,都玩了一下午了,上樓休息一會兒?!?br/>
隨著簡漾離開,黎遷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沒被別人知道就好。
墨辭書攬著簡漾的肩膀說:“你看起來和他們相處的不錯。”
簡漾說:“我對這種軍人一樣的生活更習慣吧。”
墨辭書低頭看了她一眼。
簡漾立即解釋道:“我是說,我從小就比較敬佩這種類型的人,所以比較容易習慣?!?br/>
墨辭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誰說什么了嗎?我只是問問?!?br/>
簡漾松了口氣,她真是太容易在墨辭書面前說漏嘴了。
回到臥室,墨辭書說:“閑著也是閑著,看個節(jié)目吧。”
簡漾:“好啊?!?br/>
他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出了個方形遙控器。東西抓到手里后才發(fā)覺形狀有些不對。
墨辭書低頭一看,對著手里的大號岡本TT陷入了沉思。
哪來兒的??
簡漾:“遙控找到了嗎?”
墨辭書嗖一聲關上抽屜,順便把TT也關在了抽屜里。
“沒找到,可能之前收拾的時候放別的地方了。用手機遙控吧。”墨辭書轉(zhuǎn)身看著她說道。
“噢!”
簡漾沒有起疑,掏出手機調(diào)選起電視節(jié)目。
“我有點事要跟經(jīng)理交代,出去一會兒。”墨辭書說。
簡漾抬眸的空檔,他已經(jīng)打開房門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
簡漾心底一陣疑惑。
什么要緊的事情這么著急交代?
墨辭書下樓后第一時間找來了新來的會所經(jīng)理:“不是讓你們把會所都收拾一遍嗎,怎么我的房間沒處理干凈?”
經(jīng)理一愣,他帶來的傭人的水平他是清楚的,不可能存在收拾不妥當?shù)膯栴}。
經(jīng)理立即問道:“是什么東西讓您不滿意了?”
墨辭書薄唇一抿:“抽屜里……有計生用品。應該是之前住在這兒的人留下來的?!?br/>
墨辭書一說這件事經(jīng)理就懂了,“少爺您誤會了,那是我們特地為您留的?!?br/>
墨辭書:“?”
雖然他用嘴炮嚇唬簡漾很厲害,但真拿出那玩兒的時候他都覺得羞恥。
結果那盒TT竟然是經(jīng)理留的?
墨辭書壓著心底的不滿,“誰讓你們干這個了!”
會所經(jīng)理笑瞇瞇:“您母親。她聽說今天你今天帶著女伴過來了,特地讓我給你們準備一些生活必須用品,尤其提點了她說的生活里也包括性生活?!?br/>
墨辭書:“……”
會所經(jīng)理繼續(xù)笑瞇瞇。
他照著華春深的意思辦事,沒錯吧?
墨辭書愣了一會兒。“你去忙你的吧?!?br/>
“是。”
會所經(jīng)理鞠了一躬,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墨辭書轉(zhuǎn)身就把電話打到了華春深那兒。
“兒砸?。 比A春深接到他的電話興奮地不行,“是不是想媽媽啦?”
墨辭書單刀直入:“你讓人在房間里留下計生用品是什么意思?”
華春深一愣:“計生用品當然是讓你們計生用,未婚先孕對女孩子的名聲不好,你做男人要有擔當一點?!?br/>
“??”他在意的是這個問題?
華春深喜滋滋地說:“我都聽說了,你帶女孩子去恒莊了。媽媽是你的后盾,在這種時候當然要為你考慮周全。”
華春深故意壓低了聲音,“恒莊那邊沒什么便利店,媽媽怕你們要用東西的時候買不到,特地先給你準備齊全了。媽媽貼心吧?”
她覺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注重細節(jié)的媽媽了!
兒砸一定會好好地夸她的!
墨辭書說:“我們還沒到那一步,你操心的太多了。”
剛才要是讓簡漾看到了那盒東西,她不知道要怎么想自己。
華春深:“沒關系,不著急的呀。就算今晚你們不同房,在恒莊多待幾天總有機會的嘛!在恒莊你要實在沒機會,你也可以把TT帶上,爭取以后在別的地方用上它。”
墨辭書臉一黑。
“不用了!”
華春深:“為什……”
墨辭書:“以后你也不用管這些瑣事!”
嘟——嘟——
華春深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里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她放下電話看著身旁的湯米一臉疑惑:“現(xiàn)在的孩子脾氣是真大噢?”
湯米:“姐,您這次玩笑開得太過了。”
華春深樂滋滋摸了摸頭上的鉆石發(fā)卡:“我那木頭兒子也就是嘴上厲害,真讓他做點什么他還是不敢的,我當然得在后面推他一把?!?br/>
湯米不接這種話。
她看了眼手表:“姐,時間到了。該入席了?!?br/>
華春深微一頷首,提著翡翠色的長裙走出了休息室,“聽說今晚的融資晚宴康老板也會來。”
湯米:“是。他也坐在A區(qū)席位?!?br/>
華春深眸色一沉:“那個老色批!”
就算雖然同在K城做生意,華春深提起康老板也很是不喜。
“今天凡是接受他融資的公司我們都不要投錢。”
湯米一愣:“您確定嗎?今天的晚宴里會出現(xiàn)很多潛力股,如果因為要避開康老板就放棄那些有潛力的公司,我們會失去很多獲得雙倍效益的機會?!?br/>
華春深:“你以為我是怕康老板才不參與融資的嗎?”
她眸光一寒,說:“我是不想沾上不干凈的錢?!?br/>
康老板這兩年的事情越做越過,為了斂財什么不干凈的事都干盡了。
要是有一天查出來他的手上有那么多骯臟的事情,第一個垮掉的就是他的公司和資金鏈。
和這種人扯上任何一點關系都可能洗不清,與其等到火燒眉毛了再選擇斷尾求生,倒不如一開始就避開和康老板合作的機會。
雖然這樣會讓他們少掙很多錢,但是也給她的公司清除了可能出現(xiàn)的后患。
別以為現(xiàn)在沒什么人動康老板他就高枕無憂了。
做那樣不干凈的生意,姓康的遲早會被當做毒瘤鏟除掉。
華春深說:“上次的肅清行動就查出了不少有問題的生意人,康老板本來也逃不掉。就是不知道他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有人要動他,提前處理了有問題的賬目才讓他逃過一劫。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跟他沾上關系遲早要完?!?br/>
華春深現(xiàn)在不掙這筆錢沒關系,只要她的公司不倒,她總有機會把那些錢再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