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老祖出來后,將狐小美放入靈潭當(dāng)中,有些驚訝的看著蕭郎天的變化。
“他們都在靈潭中修煉?無法離開,難道你已經(jīng)突破我的考驗了?怎么可能?妖獄九重以下無法通過我的考驗,難道你是深藏的高手,看著也不像?”鬼狐老祖納悶道。
蕭郎天嘴角上揚(yáng):“墻壁上的陣法有點門道,稍微一捉摸,我就輕松出來了?!?br/>
“哦?”鬼狐老祖對蕭郎天的天賦極其驚訝,蒼白的面容都紅潤了一些,“我先和你說明白,石壁上乃是一座陣法,名為鬼狐殺天陣,我的考驗就藏在其中,不過你通過的是最簡單的一重,總共有九重變化?!?br/>
“明白。”蕭郎天點點頭,心中也是十分認(rèn)同鬼狐殺天陣這個名字,樸素?zé)o華,但,九為數(shù)之極,墻壁上的陣法看似簡單,實則包羅萬象,縱然是他,短時間也難以找到速通殺陣的訣竅。。
鬼狐老祖興致更大了,看向蕭郎天說道。
“這鬼狐殺天陣分為九個部分,環(huán)環(huán)相扣,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包涵很多天地法則,不敢說天下第一,也敢說能夠破陣的人屈指可數(shù),有的人窮盡一生,也無法從陣中離開。這道陣法耗費(fèi)了大部分心血,多年間,他已經(jīng)自生許多變化,若不是憑借我自身創(chuàng)造此陣,恐怕也難以掌控。
“你知道為何他們一定要拉我回去坐鎮(zhèn)嗎?”
蕭郎天搖搖頭,他對這些問題沒有研究。
“他們看中的就是我的陣法修為,我鬼狐老祖資質(zhì)平淡無奇,唯有這陣法天賦過得去,勉強(qiáng)悟出這等陣法,才有了縱橫江湖的本事。他們之前對我嗤之以鼻,今朝卻是不得不來求我守護(hù)族里。只要有此陣在,沒有人能夠傷到狐族本源。
聽到這里,蕭郎天也是陣法大師,自然對著陣法心向往之,若是有了此陣,他的修為說不定能夠達(dá)到全新的境界。
“可惜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這鬼狐殺天陣我只悟其八,第九陣藏有天地大造化,非天運(yùn)無法知曉,我只能勉強(qiáng)知道一些,九九歸一這一關(guān),看來天命不在我,我也不強(qiáng)求,所以想要后繼有人,不會讓這造化丟失?!?br/>
鬼狐老祖有些傷感,也有些遺憾,搖了搖頭繼續(xù)道。
“鬼狐殺天陣第一部分共有十三大陣法,只要你在這一個月內(nèi)領(lǐng)悟六個,就算通過了我的考驗,我將傳授你,我對鬼狐殺天陣的所有感悟,也能讓你少走些彎路?!?br/>
聽到這,蕭郎天眉毛一揚(yáng),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只要領(lǐng)悟六個就行了嗎?”
聽到蕭郎天的問話,鬼狐老祖有些蘊(yùn)怒的道:“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yuǎn),你知道在一個月內(nèi)領(lǐng)悟六大陣法有多困難嗎?幾百萬年前我最得意的一個弟子,也只是在一個月內(nèi)領(lǐng)悟了八個陣法,就連我自己,也不過是領(lǐng)悟了十一個,難不成你的天賦比我還強(qiáng)?”
鬼狐老祖真的是有點生氣,他鬼狐一脈的修行之法是傳承下去了,但是他縱橫一生的陣法卻沒有一個傳承者,本來都已經(jīng)放棄了,沒想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些天賦的年輕人,能夠傳承他的衣缽,但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卻如此好高騖遠(yuǎn)。
鬼狐老祖心中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蕭郎天嘴角一陣抽搐,他不過是確認(rèn)一下,怎么就把人得罪了呢,難不成這個老家伙看不得別人比他強(qiáng)?那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實話啊。
不過蕭郎天豈是那種瞻前顧后之人,當(dāng)即說道。
“老祖,我僥幸領(lǐng)悟了十三大陣,并能融會貫通,演化無數(shù)陣法,不知是否通過了考驗?”
鬼狐老祖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表情淡然,點了點頭:“領(lǐng)悟十三個大陣,天賦還算不錯,十三個……十三個?”
突然間,鬼狐老祖反應(yīng)了過來,瞇縫的雙眼一下子爭的老大,怔怔的看著蕭郎天。
“你再說一遍,你領(lǐng)悟了幾個大陣?”
蕭郎天一陣無言,也不想再回答了,當(dāng)即動起手來,現(xiàn)場布置給鬼狐老祖看。
因為這十三大陣法出自同一本源,所以只需要稍微演變一下就可以。
看著忙碌中的蕭郎天,鬼狐老祖的眼神也從最開始的不相信,到越來越驚訝,最后眼眶甚至都有些濕潤。
“蒼天在上,幾千萬年了,我鬼狐幾千萬年來一直在尋找,尋找一個能夠完全繼承我衣缽之人,收了數(shù)個弟子,可是都不滿意,弟子的天賦連我都不如,又怎么可能解開鬼狐殺天陣最后一陣?沒想到在我臨死之際,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陣道奇才!哈哈哈!”
鬼狐老祖越說越激動,老淚縱橫,又哭又笑,在蕭郎天眼里就像是一個老瘋子,可是這話打死他都不敢說出口的。
“你叫什么,可愿意拜我為師?”鬼狐老祖突然出現(xiàn)在蕭郎天面前,雙手按在蕭郎天的肩膀上,前后激烈晃動,“只要你拜我為師,我不僅傳授你鬼狐殺天陣感悟,還有我畢生的功法,神通,絕學(xué),都是你的!只要你拜我為師!求你了!只要你答應(yīng),讓我做什么都行!”
鬼狐老祖已經(jīng)徹底癲狂了,他此生最大的執(zhí)念不是仇恨,甚至不是他鬼狐一脈,是鬼狐殺天陣,鬼狐殺天陣才是他一生的追求!
蕭郎天也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逼著拜師的,而且還是一個明顯來自于上天界的無敵大能,哭著喊著求自己拜師?
蕭郎天連忙掙脫了,道:“拜師的話,我已經(jīng)有師承了!”
“你有師傅?是誰?”鬼狐老祖下意識的就問道。
可他仔細(xì)一想,天界無邊無際,蕭郎天的師傅,他怎么可能認(rèn)識?
“實不相瞞,我的師傅叫玄雷大仙,他老人家為我而死,我不能不敬!”蕭郎天低下身子,不卑不亢的道。
鬼狐老祖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聽見這四個字后,突然眼珠一瞪,驚叫道:“天罰神殿的玄雷大仙?”
“前輩認(rèn)識?”蕭郎天驚奇道。
鬼狐老祖愣了許久,嘆聲道:“豈止是認(rèn)識,我還和他有過交情,百萬年前,他在上天界可是如雷貫耳,可惜后來失蹤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原來和我一樣死了?!?br/>
說完后,鬼狐老祖嘆了口氣,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許久后,他搖頭道:“既然是玄雷大仙的徒弟,我給他個面子,不用你拜師了?!?br/>
“我這一道虛影還能堅持一個月,你先進(jìn)入靈潭,我傳你鬼狐殺天陣,還有我的畢生感悟一并傳你,希望你不要讓它們蒙塵……”
蕭郎天鄭重的點了點頭,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前輩真的已經(jīng)仙逝了嗎?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復(f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