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
蘇秦看了眼石桌上得東西,起身回到屋中和衣躺在床上。
廣場上篝火熄滅,幾個喝多的醉漢,被家人領會。
榆慶云回到家中,其媳婦將自己的安排告訴你了他,榆慶云搖了搖頭來到榆大胖的房間,看著酣睡的兒子榆慶云搖了搖頭。
走到窗邊,榆慶云打開窗戶,對外面說了幾句什么,就見下面一個黑影蠕動幾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榆慶云關好窗戶,又替榆大胖掖了掖被角,回到了臥室,今晚事情已經(jīng)安排下去,能不能成只等明天看結果了。
榆嚴在夜色中摸索潛行,看上去就像是一團黑影,這是其鏡靈天賦。也正是因為這個天賦,他經(jīng)常在外偷盜而不被發(fā)現(xiàn)。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意外還是發(fā)生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榆慶云的手里。
雖然榆慶云沒有去揭發(fā)自己,但是也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好在這次事情對自己來說還是很簡單,事后還能得到不菲的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榆慶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蘇秦不要出現(xiàn)在,明天的開靈儀式上就好了,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在簡單不過了。
榆嚴小心的來到蘇秦家門前,看了看低矮的墻頭,一縱身上到墻上,剛一穩(wěn)住,忽然面前出現(xiàn)了一頭猛虎。
嚇得榆嚴一頭栽了下去,差點沒摔得叫出聲來,仔細一瞧卻是什么也沒有。
榆嚴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卻是沒有瞧見蹲在石凳上的小白,榆嚴拿出一個黑色布袋,套在了一石凳上,然后扛著躍墻而出。
“沒想到,蘇秦這小子還挺沉的,”榆嚴嘀咕著向家里走去。只要過了明天,在將他送回去就大工告成了。
正在為到手的報酬高興的榆嚴,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扛了一路的石凳。
正走著榆嚴看見,前方路口蹲著一個人,連忙將石凳塞在路旁草叢里。走過去一看,竟是一妙齡女子眼中帶淚,長衣半掛在身上。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看的榆嚴氣血翻滾,連忙上前去問。
“沒什么事,就是崴了腳了,”說著就要站起,誰知一用力腳上吃痛,跌入榆嚴懷里。
心情激蕩的榆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親了上去。
一陣翻云覆雨過后,榆嚴低頭剛要親女子,卻見眼前女子竟然變成了猛虎。
“啊,”榆嚴尖叫一聲,連忙后退。
再仔細一瞧,哪里有什么老虎、女子,有的竟是一顆血跡斑斑的槐樹。
“這……這……”榆嚴一句話沒說上來,氣血翻涌暈了過去。
清晨,天剛亮,蘇秦早早起來。
簡單的洗漱過后,便前往村中央走去。
榆嚴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身邊一陣嘈雜,睜眼一看身邊一群人議論紛紛,頓時感覺喉嚨發(fā)甜,一口鮮血噴出又暈了過去。
榆慶云早上聽說這件事,趕來時榆嚴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看著雙眼空洞的榆嚴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榆嚴發(fā)現(xiàn)了榆慶云的到來,掙扎著就要起來,卻被榆慶云按了下去。
榆慶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放下一包東西離開了。
榆嚴掙扎了一下沒有起來,眼角不由自主的留下了眼淚,當然不是感動的,而是……疼的……
蘇秦剛到廣場就聽有人議論榆嚴的事,仔細上前一聽不由汗顏,“沒想到小白口味還挺重的?!?br/>
看著到來的蘇秦,榆慶云臉色陰沉但沒用說話。
開靈儀式很快開始,蘇秦還幾個小孩被塞進泡滿,藥材的大缸里,滾燙的藥浴讓蘇秦差點蹦了出來。
還好榆烈風旁邊按住了他,蘇秦按照村長口中的口訣運行起來,一股靈氣匯聚丹田。丹田中靈鏡發(fā)出陣陣鳴動。
蘇秦心中一喜,連忙守住心神繼續(xù)運行,隨著越來越多的靈氣匯聚,丹田中的靈鏡越發(fā)靈動。蘇秦感覺如果靈氣足夠,說不好靈鏡能夠直接化出鏡靈。
可惜的是,不到半天的功夫,缸里的靈氣已經(jīng)消耗一空。
蘇秦睜開眼時,四周幾人都還沒醒來,看來他們還沒有吸收完,蘇秦剛要轉(zhuǎn)頭忽然一只大手把他撈了出來。
“你小子不錯,餓了吧,趕緊去家里吃飯去吧。你嬸嬸做好飯等著你了?!庇芰绎L看著蘇秦笑著說道。
蘇秦連忙穿好衣服,跑去了榆烈風家里。
到了榆烈風家門口,蘇秦小心的探頭進去,發(fā)現(xiàn)沒人就這了進去。
可剛進如院子,大門就被兩人給關了上。
關門的是榆烈風的女兒和兒子,姐姐榆林雪性格潑辣,弟弟榆林海性格憨厚,但體型卻隨了父親。
姐弟倆人現(xiàn)在都在城里學院求學,只有每年秋風祭才會回來。
蘇秦突然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以致于現(xiàn)在只能像個乖寶寶一樣跟在榆林雪的身后,回答著榆林雪的問題。
“怎么看到我不高興么?”
“高興,怎么會不高興,只是這么長時間沒見姐姐不知道說什么。”
“那你和我說說,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不來我家吃飯呢?”
……
好在很快榆烈風回到了家中,蘇秦才得以解脫。
“蘇秦,你小子不錯,竟然一氣到了靈動境?;厝ズ煤脺蕚洌魈毂銕銈?nèi)ヒ娨娛烂??!背赃^飯后,在榆烈風的殷勤囑咐下離開了榆家。
回到家中蘇秦在院中屈膝盤坐運氣,沒有絲毫反應。無奈起身打了趟開山拳,雖然還沒有練出內(nèi)勁,但一套拳已經(jīng)打的虎虎生風了。
四下里不見鏡靈蘇秦來到屋內(nèi),“小白,”蘇秦敲了敲床板喊道。感覺肩膀一沉,蘇秦轉(zhuǎn)頭看見鏡靈,不知從什么地方落到自己肩膀。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會也去了廣場吧。”
“你以為我是去看你在廣場出丑么?”
“那么恭喜你,你猜對了。”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蘇秦佯怒,“不是讓你在家待著么,要被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
“放心好了,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br/>
的確,剛才小白就在村中樹靈上方。
但就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明天就能和你一起出去了,快和我說說外面什么情況?”
“不是你說了么,并沒什么不一樣的,出去你就知道了?!?br/>
……
第二天清晨天剛微亮,村里的狩獵大部隊已經(jīng)在村里集結完畢,領頭的是榆烈風后面緊跟著狩獵隊成員。
走在后面的是十來歲的,身邊跟著靈動境的小屁孩一人一個。兩翼則是十七八的青年。
蘇秦緊跟著身邊的榆林海,在村長講話完畢后。榆烈風開始交待第一次出獵的注意事項,蘇秦認真的聽著。
第一次進入濁境的人,欲望會被無限放大。如果沒有靈鏡的壓制可能會瞬間瘋掉,或者意識消散淪為活尸,還會有可能引來各種虛空欲獸。
隨著村頭荊棘叢慢慢沉下,狩獵隊在榆烈風的帶領下向濁境開拔。在眾人離開后荊棘叢又緩慢長出。這是歷代村長的鏡靈守護荊棘,布滿了村子四周。
這也是蘇秦一只沒有得以出去的原因。
蘇秦看剛進入濁境的幾個人,個個雙眼緊閉眉頭蹙起,更有甚者冷汗都出來了。
一臉不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榆林海,趕緊也學著閉上眼睛但時不時的還瞇著眼睛偷看。
榆林海剛開始還一臉緊張的看著蘇秦,當看到蘇秦這般模樣差點沒笑出來。
蘇秦默默運轉(zhuǎn)功法,果然一股靈氣滋生匯聚丹田,靈鏡嗡嗡作鳴發(fā)出陣陣喜悅之意。
“大家都仔細了,看好身邊的人,一定不要出什么差錯?!庇芰绎L看著最后一個人睜開眼說到。
“還有就是一定不要運轉(zhuǎn)功法,都聽見了么?”
“聽見了,”蘇秦趕忙中斷功法。
“前面馬上就要到野豬林了,大家打氣精神今晚就在這里安營了?!笨粗贿h處的林大家露出了笑容。一路走來除了幾只野雞野兔,也沒有什么大的收貨。
大家也都沒有出手的興致,蘇秦到是興致勃勃的用彈弓打了幾只野雞,惹來一陣夸贊。
“要是能在抓住一只靈獸就好了,”蘇秦忍不住心中的激動。
“哈哈,你小子以為靈獸那么好抓么,要不是那只靈獸受了傷,就是見到我們也抓不到?!?br/>
榆烈風大笑著拍了下蘇秦的腦袋。
難道拍小孩腦袋是所有大人的喜好么,蘇秦心里忍不住吐槽。
安頓好物資留下幾個人和靈動境的孩子,大部隊進入了野豬林。蘇秦看著遠去的大部隊進了帳篷。
“小白你說為什么不能運轉(zhuǎn)功法,在村里也沒有靈氣,運轉(zhuǎn)功法也沒用???”
“那是說給那些沒有誕生鏡靈的小家伙們聽的,如果運轉(zhuǎn)功法沒有鏡靈吸收欲氣,很容易瘋掉的?!?br/>
“哦,那豈不是說我可以修煉了。”
蘇秦在得到小白肯定的回答后,盤膝而坐運轉(zhuǎn)功法修煉起來。
不知不覺半天過去了,隨著靈氣的匯聚靈鏡越來越靈動。蘇秦心神一陣轟鳴丹田的靈鏡浮現(xiàn)而出,伴隨著靈氣匯聚掀起狂風蘇秦所在的帳篷被掀起。
“不是昨天才進入靈動的么,怎么今天就誕生鏡靈了。”一旁的榆林??吹念拷Y舌。
“快,拆下帳篷固定物資。”留守的小隊長指揮著幾人迅速的拆下帳篷。
“動作要快,遠離這里。”
靈鏡慢慢升起,一個淡淡的獸影出現(xiàn)在了靈鏡下方。其獸虎頭而立,額生獨角,背生雙翼,足生利爪,隨著靈氣凝聚慢慢凝實縮小。
“快點遠離,發(fā)信號通知隊長,到時可能會有欲獸誕生。”看著慢慢來的濃郁的欲氣,小隊長滿臉焦急的安排到。
靈鏡空間里巨獸懸空而立,足下生云雙翼合攏。在巨獸頭上一只白色的黃鼠狼,生氣的用前爪拍打著巨獸腦袋。畫面很是滑稽,可是在白色黃鼠狼的拍打下,巨獸慢慢變小口中發(fā)出委屈的吼叫。
看著變得只有巴掌大小,可是小白還是不滿又是一拍,只見小獸周邊靈氣翻騰,竟然變成了一只小一號的白色黃鼠狼。
看著變成自己模樣的小獸,小白歪著腦袋想了想前爪一揮。一股靈氣再次包裹住小獸,當靈氣算去一只白色的小老鼠出現(xiàn)在了小白面前。
在小老鼠的哀嚎聲中,滿意的點了點頭慢慢消散。
外界隨著吱吱的叫聲出現(xiàn),獸影消散一只白色的小老鼠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小老鼠長大嘴巴一吸,周為還沒來及消散的靈氣和尚未成型的的欲獸都被吸進了腹中。
蘇秦醒來看著吹飛的帳篷,亂糟糟的營地。遠處發(fā)愣中的同伴,果斷的選擇閉上了眼睛。
“這……這……”遠處榆林海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夠用了。榆烈風在語無倫次的榆林海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看著在那假裝沒醒來,卻在那亂晃就差抓耳撓腮的蘇秦。尷尬的咳嗽一聲:“咳,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