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許老板”,我伸出手來,扶著許正明的腦袋,迫使他對上我的眼睛,“許老板,你還記得你被關到這兒來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唔…我…讓我想…想一想…”,許正明顯然還有些發(fā)懵,他顫顫巍巍地推開我的手,不停地揉著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努力地回想著發(fā)生過的一切?!拔?,我想不起來!我…我頭好痛啊…我不知道…”
許正明想破了腦袋,仍然沒有任何頭緒,茫然地搖了搖頭。
“唉,那好吧”,看著原先風光無比的許正明現(xiàn)在卻滿身污穢、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小小的床上,我真的不大忍心再去逼迫他。
“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课摇粼谶@兒我好難受啊…我想回家…”,此時的許正明就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孩子,語氣里滿含無助?!拔也幌胨?,總有人讓我死!我……”對方說著說著馬上就要哭起來了,我趕緊不停的安慰著,對方的情緒,這個時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許老板,你先好好休息,我們現(xiàn)在只要等扎西和李老板他們來救我們就行了。你放心,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蔽乙膊磺宄饷娴恼鎸嵡闆r,為了讓許正明安心,我只能這么說。
“好,好”,許正明微微地點了點頭,“拜托你了,盡快把我弄出去啊…不知道怎么的,我總是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許老板,不要胡思亂想。我在這兒守著你呢!就算有事兒,我一定會先保證你的安全,相信我”,我耐心地安慰著許正明,他能夠醒來已經(jīng)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救援到來之前,想辦法保住許正明的性命。
“如果…如果我真沒那么好命,那你就不要再管我了,一定要想辦法逃離這個鬼地方…”,許正明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反而再三叮囑我,讓我有一種他在交代后事的感覺。
“許正明,你瞎說什么呢?我…”,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推倒在一旁,我硬生生地跪倒在地,明顯感覺到我的膝蓋火辣辣地疼。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斑@他媽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晃了晃有些發(fā)暈的腦袋,這才發(fā)現(xiàn),許正明正被人用力地扼住了脖子,而對方則是個精神瘋癲的罪犯。
“呃…呃…救…救命…”,許正明艱難地呼吸著,臉色脹的通紅,我甚至都能看到他臉上暴起的根根青筋。他的眼珠可怕地向外凸出,甚至有種沖出眼眶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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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犯人一邊收緊著雙手,一邊發(fā)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他俯下身來,慢慢靠近許正明,伸出肥大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許正明的臉,黏膩的涎水直直地流淌到許正明的耳窩。就是光在旁邊看著,可以說就是一種視覺傷害,看得我在旁邊夠惡心的。
我想沖上去解救許正明,可是我的身體仿佛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反而定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許正明用力地揮動著手掌,雙手扣在犯人的腦袋上,不顧一切地撕扯著,想要減輕痛苦??墒?,這犯人好像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痛苦,任由著許正明在自己臉上留下條條血痕,血肉外翻都不在乎。
“呃…啊…”,許正明不停地掙扎著,雙腿亂踹著,在床鋪上奮力地扭動著,他的舌頭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長度。
在犯人不斷收緊的雙手下,許正明晃動的力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著?!班兀∴?!”隨著兩個清脆的聲音,許正明的眼球直接爆裂,碎肉和鮮血飛濺,染紅了漆黑的夜。這是我第一次這么直觀的看到這樣讓我難受的場面,畫面沖擊力實在是太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