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本就飄蕩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那晚迷醉的畫面。
她需要他,渴望他,撕扯他,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讓他拜倒在她那已經(jīng)五官不正的石榴裙下……
臉……刷的紅了,那種極其不自然的白里透紅!
吧唧一聲!
臉掉了!
音兒還很大!
她沒臉見他,不好意思見他!
她發(fā)誓,這一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從來沒有。
“站??!”一聲冷喝,寒氣劈天蓋地而來,絲絲沁進肌膚的每個毛孔。
糖璃身子一震,在一瞬停住腳步,只是腦海還沉浸在一開始他說的那句話里。
“沒,沒清醒,等我清醒了再來見你?!?br/>
說完,下一秒繼續(xù)往前走,她要逃走,這是本能的求生。
走到門口!
當……
心思不在,糖璃直接就撞上了大門。
瞬間清醒許多。
扯淡,她明明是被威脅來的好嘛!
他就是那晚不肯要她的男人。
而她,既然不是他在意的女人,留在這里就只剩下屈辱。
這之前,她已經(jīng)領教過了。
糖璃清醒之后,一連串的想了很多。
她還是要走。
轉動門把,轉來轉去,卻怎么都轉不開。
她想喊救命。
想到剛才進來的時候,從別墅門口到站在這里的距離……好遠!
這周圍應該都是他的人吧!
正想著,突然,身后,腳步聲響起。
糖璃心臟也跟著提了起來,越提越高。
心想:完了,看來今天要命滅這個霸道妖男手里。
“我……我清醒了,請問,你讓我來有什么吩咐?”
糖璃身體緊繃著,歪歪扭扭的靠在門上,緊張讓她說話時,舌頭也開始打結。
男人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朝她走過來,身形挺拔如白楊,步子并不快,卻步步生風。
在距離還有三四米的時候,糖璃已經(jīng)因為他強大的氣場,被震得低下頭,只是用眼睛驚呆的看著那雙錚亮的黑皮鞋,步步逼近。
她好不容易強撐起來的堅強和鎮(zhèn)定驀然蕩然無存。
近了,更近了……
只剩不到半米,那兩只一模一樣的皮鞋才并排著立在一起。
隨著隨后一聲腳步聲落定,糖璃撲通撲通瘋狂亂跳的心臟也跳到了嗓子眼兒。
季梵羽站在她面前,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碾壓死人的強大氣場,居高臨下的凝視著。
“你到底是誰?”話里透著霸道,危險的氣息如同寒光凜凜的劍,冷的不像話。
緊張害怕使得糖璃下意識又往后縮了縮,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退無可退。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多此一問。
能把她從茫茫人海中找到,難道他不知道她是誰,才怪!
沉默就像一道無形的兵刃,殺人于無形。
偌大的客廳里,被這種難以抵制的寒氣一寸一寸的侵蝕,糖璃周身都覺得汗毛已經(jīng)豎起來。
意識到危險,害怕恐懼,再加上之前的羞赧,整個人都不好了:”呃……糖璃,棉花糖的糖……琉璃的璃?!?br/>
她想,只要她老實說出來,總不會有事吧。
卻不曾想,下一秒,她弱小嬌潤的下頜就被虐待。
被一只強有力看似溫柔卻霸道的大手給抬了起來。
男女授受不親!
她掙!
沒能掙開。
反而一陣疼痛從下頜凜冽傳來,沿著每一條神經(jīng)傳到四肢百骸。
即使如此,她也沒敢抬起眼簾去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帶著熟悉氣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