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腳怎么了?”連漓也顧不上興師問罪了,坐到連韻的身邊,端詳起她的腳來了,腳上不少地方磨破滲血,看起來有些嚇人,看得她心疼不已。
連韻搖搖頭:“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不太習(xí)慣穿高跟鞋,脫了鞋子才發(fā)現(xiàn)破得這么厲害?!?br/>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連漓湊近她小聲的問道,滿眼的防備,仿佛陸離是個要欺負(fù)她姐姐的小人似的,那模樣讓連韻撲哧一笑。
“是陸離幫我解了圍,還帶我上來涂藥,你快幫我謝謝人家?!边B韻知道自己的妹妹的個xing,火爆地要命,要不是她這么說指不定她還真是把陸離當(dāng)成什么壞人了,然后她又說道,“你怎么突然上來了,還這么興師動眾的?”
連漓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倒是陸母走過來淡笑著對陸離說道:“我和你爸還在為你擔(dān)心,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也不帶來給我們看看,藏在房里是做什么?”
陸離微微蹙眉,余光掃過連韻的父母,見他們面上有幾分尷尬,心里起了疑惑。
“我們剛才在樓下碰到戚小姐她們幾個,把我姐說得很不堪,還說她跟著你上樓來什么的,我一聽就火了……”連漓也是看到了陸離狐疑的目光,便將事情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她向來是不肯吃虧的,這次又是說她姐,她自然是要討回個公道的,當(dāng)然她更怕的是她這個單純的姐姐被人騙了。
“你誤會了,我們什么事都沒有?!边B韻皺起眉頭,一雙小鹿般的眸子望著陸離,像是在跟他道歉似的。
“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就這么跟著一個男人上來,你不想想會有什么影響?”連父沉了臉,看起來很是不高興,他隨即又加了一句,“剛才還和你成叔叔提到你,說要見見你,結(jié)果你妹妹就跑來說你在陸特助的房里……”
要是剛才的話還不夠明確的話,這時候陸離算是明白了連父的意思了,加上剛才在樓下聽到的那幾句,不難想象連父今天把她帶來的用意,雖不至于將她送上誰家的床,但是用聯(lián)姻的方式來獲取幫助和支持也定然是沒錯的了。
陸離略一沉思便大抵能想到連父說的是誰,市政府里姓成的并不多,而能將連父拉攏為其遮風(fēng)擋雨的人更不多,不過陸離想到的卻是成副書記的兒子,那可是個真正的頑主,仗著父親是個副書記,到處玩女人,去年還差點(diǎn)玩出了人命,也連累了成副書記的升遷。
他偏頭看向連韻,這么一朵含羞草要是落到成公子的手里,只怕不是被折騰去半條命,便是整日在家里以淚洗面吧,也說不上為什么,陸離竟是心頭劃過不忍。
“什么成叔叔?爸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不會把姐嫁給成家那個花心大蘿卜了嗎?難怪今天硬要我姐來,原來你是打了這個主意。”連漓是第一個跳起來的,面色猙獰地對著連父,在她心里姐姐可是比父親重要多了。
被女兒這么一說,連父面上也不好過,更何況陸家兩老也在,他只是輕咳一聲說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東西,別在這兒給我添亂?!?br/>
連母急急忙忙地打起了圓場:“小孩子不懂事,你好好說就是了,別讓人看了笑話?!?br/>
陸離抬眼看了看沉默的父親,只怕這時候他們都是看出連副部長的算計(jì)了,不管陸離和連韻有沒有什么糾葛,這件事總是不能善了的了,要是長輩們一笑泯之那也不過就是小輩們之間的小事,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陸父總是要擺出一個姿態(tài)來了的,畢竟是他兒子把人家小姑娘帶到了套房里來,說是為了她的腳,但是硬是要說他居心不良也是說得過去的。
“其實(shí)原本我們是要去小語的房里的,不過她和秦總正在忙,所以我們就下來坐一會兒,等會兒再上去?!边B韻抬頭看向眾人,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都是我妹妹xing子急,總是怕我被人欺負(fù),也怪我沒告訴她我在陸離這里,不然她要是知道我在這里也不會這么急急忙忙地跑來的。”
這么一說,信息量就大了,不過連韻的話也是一定程度上安撫了陸家兩老,畢竟誰給人家說他們家兒子居心不良都是不會高興的。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陸離微微挑眉,沒想到他這個一百年沒有人來的房間今天還真是熱鬧,他走過去開門,見小語和秦墨站在門口微微一怔,和秦墨眉眼一對便默契地微微頷首。
“咦,怎么這么多人?陸叔陸姨你們怎么也在這里???”小語跟兩位長輩打了招呼,視線掃過坐在沙發(fā)上的連家姐妹,然后便含笑坐到了連韻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不是說要去我房里么,怎么跑陸離這里來了?害我一頓瞎等?!?br/>
要不是陸離人一直在這里,手上也沒有手機(jī),連韻幾乎要以為他們是串了供詞的了,不然怎么能搭配得這么天衣無縫,當(dāng)然她不知道的是這幾個家伙就是這么默契,剛才小語和秦墨一收到樓下小伙伴們的消息把樓下的那些個破事說了一下,他們就知道這會兒上來一定是來抓奸的,小語便拉著秦墨去給陸離解圍,當(dāng)然還有一半的心態(tài)是去看熱鬧的。
“呃……對,看你們在忙,想說一會兒再過去找你的?!边B韻反應(yīng)極快,笑著應(yīng)對。
連父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原本想要順勢而為地讓陸家個人情的想法也只能煙消云散了,匆匆說了女兒幾句便告辭了,連母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對不起,我爸……”連韻看不懂他爸的算計(jì),但是她也不是傻子,看他那副樣子就是沖著陸離來的,幸好小語他們來解圍了,不然就算她解釋了大概也會讓陸離身上潑上臟水。
“沒關(guān)系?!标戨x搖搖頭,寬容一笑,其實(shí)最失落的應(yīng)該是被利用的她吧,畢竟是被自己的父親利用,見她還回頭向自己道歉,陸離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安慰,“別想太多了?!?br/>
只是這個動作,卻叫周圍眾人紛紛目瞪口呆,這么詭異的親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