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后,涂止把她帶到房間房間,再把人往床上一甩就離開了。
而貓亞在他離開后才敢來到林牧潔的房間,看到她因為疼痛而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他給她打來了一點熱水,把毛巾濕潤后放在了她的額頭上,發(fā)現(xiàn)好像于事無補?他想了想,覺得這樣干著急也不是辦法,還不如找李思佳來看看比較好,同為女生,她說不定會知道一些情況。
在他出去之前,他把毛巾在熱水里泡了泡,擰干后又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額頭好熱啊,還弄的她很不舒服,疼痛中的林牧潔瞇著眼睛把貼在她額頭上的毛巾扯了下來,不耐煩的掀開衣服,露出了肚臍,再把剛才扯下來的毛巾隨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那股燙燙的熱熱的蒸汽在她肚臍上轉(zhuǎn)了一圈后,她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這樣就舒服多了。
貓亞招呼不打就急匆匆離開了,涂止并不知道,回到房間無所事事的他覺得與其待在房間里發(fā)呆,還不如去她的房間看看熱鬧,說不定還能給他無趣的生活增加一點笑料。
他來到她的房門外,打開一條門縫朝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她一個,貓亞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此時的她正背對著他躺著,不見了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不見她輾轉(zhuǎn)反側(cè),他臉色一凝,心想,難不成她已經(jīng)好了?還是說她之前的病痛根本就是裝出來嚇唬人的?
他懶得在一旁瞎猜,自然干脆的走進去,他想要看看她葫蘆里裝的是什么藥,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在他走到床邊,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突然轉(zhuǎn)了過來。
映入他眼簾的先是白花花的一片,他愣了,盯著那塊地方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無意中撇到她的眼光,發(fā)現(xiàn)她錯愕的看著自己,可能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進來?這下子,他更尷尬了,傻站在原地,感覺是走也不對,不走也不對。
別說涂止,她在見到涂止的那一刻也是驚訝的,因為她怎么也沒想到對方會去而復返,還會看了她這副衣不蔽體的糗樣。
慌亂中,她也不覺得肚子疼了,趕緊把衣服往下扯,同時從床上坐起來,紅著臉問道:“你這時候過來是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過來湊湊熱鬧,看看笑話而已,雖然心里是這般想的,但他也知道這時候不適合說這些話,否則對方在惱羞成怒后還不知道會對他做出什么事,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他給了她一個新的印象,口齒不清。
“你……”算了,她也不繼續(xù)追問了,就這臭狐貍的尿性,她猜測他應該是無意的,再來他也不過看了看她的肚子而已,她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這種事在現(xiàn)代世界的夏天里不是很常見的?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心虛的,心虛的應該是他這個在古代世界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吧?
這樣想她很快就想通了,她也不緊張了,甚至還起了調(diào)侃之意,沒辦法,誰叫他平時都是一副拽上天的模樣,她也是難得見到他這副心虛的樣子,不好好利用一下,可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她再次撩開自己的衣服,還輕輕的拍了拍扁平的肚子,發(fā)出“啪啪啪”的聲音,揶揄他道:“好看嗎?”
不愧是涂止,給他點時間緩緩也就緩過來了,完全不復之前的囧樣,他笑瞇瞇的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想要他出糗的她,對于她的揶揄明知故問道:“什么好看?”
她干脆翹起了二郎腿,直視他的目光,手指著肚子回答:“當然是我的肚子啊?!?br/>
他快速的瞄了一眼,然后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在她耳邊溫聲細語說到:“下面很白,至于上面么,只看到一點點弧圈,不過我猜想應該不大吧,至于軟度,你介意我用手試試嗎?我不介意它小哦?!?br/>
我呸,臭流氓,用眼睛占了她便宜不止,還想對她動手動腳,做夢去吧,她惡狠狠的盯著他,伸手拿過她之前用過的毛巾往他身上丟過去。
他一閃,輕松的躲了過去,俊美的臉上帶著刺眼的笑容看著她,讓她又氣又尷尬,不行,比起厚臉皮,她這個來自21世紀的新新人類說什么也不能輸給他這個老古董。
“你要是想摸你就過來唄?!痹捖?,她把肚子對著他,似笑非笑說到。
這下子,尷尬的人又換成了他。
他撇過臉去,避開她的視線,假裝不受影響,只不過他逐漸發(fā)紅的臉色出賣了他,好在她看不到,所以他這會兒還能保持淡定和她說話。
“真不知道你是身體真的不舒服,還是假借身體不舒服示弱企圖引起我對你的同情心,從而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我還是要明白告訴你,不管是哪個,就憑你現(xiàn)在的本事,我捏死你都不用我動手?!闭f完這句話后,他如同一只高傲的公雞一般雄赳赳的走出了他的房間。
切,明明就在不好意思,偏偏還要裝出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也不嫌累,她對著他離開的方向百了一眼,之后重新躺了下來。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趕緊起身一看,發(fā)現(xiàn)她剛才掀起來的衣服還沒有放下去,白花花的肚子還露在外面,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她的衣服好像掀太高了?可能會看到那個地方?
她四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鏡子,只好憑著感覺摸了摸,震驚的發(fā)展,真的能摸到,那他之前說的弧圈應該就是……她的那個地方?
想到這些,她抓狂了,她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本來想看他笑話,結(jié)果卻被他看了笑話,還不知道他這會兒在背后怎么嘲笑她呢。
獨自在房間里抓狂一段時間后,慢慢的也就想開了,他不過是看了邊緣一點點而已,這放在現(xiàn)代的話應該勸是走光?走光一點點應該沒事,她在心里自我安慰著,只不過有一點她無法釋懷,對方看了就算了,還說出來,說出來也算了,居然還嫌小,這就讓她忍不了,她心里暗暗發(fā)誓,下次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把這個臉面掙回來。
至于他自以為是的認為她是想假借身體不適對他圖謀不軌的,只能說他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又或者說是太愚蠢了?不然怎么會想到這種搞笑的理由?
算了,不管是他高傲還是愚蠢,她都別和那種人一般見識吧,現(xiàn)在是打贏這場姨媽痛比較要緊,因為她知道,姨媽痛只是暫時緩了一下,之后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她重新躺在了床上,打算趁著姨媽痛稍微減輕點好好休息一下,養(yǎng)精蓄銳為后面的硬仗做準備。
貓亞離開木屋后直奔后山,她想找李思佳,把林牧潔的情況告訴她,再問問她是否知道如何化解她的肚子疼。
當他來到木屋時,剛好是午飯時間,李思佳和王奕程正準備吃飯,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兩碗糙米飯和一小蝶的雞肉。
看到貓亞的到來,兩夫妻先是驚訝,不約而同的往他身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有他的身影,林牧潔沒有跟過來。
李思佳從女人的第六感出發(fā),感覺林牧潔不來應該是有事,而他可能是過來向她們尋求幫助的。
她放下筷子,把貓亞抱了進來,著急問道:“牧潔是不是出事了?”
呀,這女人還真聰明,居然能一下子就猜到他來這一趟的原因,他立馬點了點頭。
“那你現(xiàn)在趕緊帶我過去看看她?!彼鹚图敝庾?。
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旁邊的王奕程說到:“夫君,麻煩你幫我把掛在廊上的臘肉拿過來,我想給牧潔姐姐補補身體?!?br/>
王奕程二話沒說就把臘肉拿在手上,接著把李思佳懷里的貓亞抱了過來就往外走,他邊走邊說:“你和他一起去我不放心,何況你還要抱著他,還是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對于這個男人給予的關心,李思佳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笑了笑,心里是滿滿的感動,果然她當初沒看錯人,他時時刻刻都在替她著想,稍微發(fā)了一會呆,在對方的催促下她快步跟了上去,心里更加堅定了想法,以后不管多苦多累,只要他不嫌棄她,她就一定會陪著他白頭偕老。
經(jīng)過一段不算輕松的路程后,貓亞終于帶著這對夫妻來到了他們居住的木屋。
當他們離木屋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待在房間里的涂止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他一開始不想讓外人知道這間木屋的存在,但另一個房間里的女人又在哼哼唧唧這件事他也知道了。
連綿不斷的哼唧聲不停的鉆入他的耳中,讓他想休息都休息不了,把她丟出去又顯得他太無情,況且貓亞若是知道了,說不定會不顧一切和他翻臉,他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劃算,還是讓她們進來算了。
李思佳很快來到了林牧潔的房間,當她看到她抱著肚子在床上翻來覆去時,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的“出事了”是何事,她先把一頭霧水的貓亞和似懂非懂的王奕程趕了出去,再朝著她走去。
聽到腳步聲,一直半瞇著眼睛,時不時在小心吸氣的林牧潔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李思佳正坐在自己的旁邊,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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