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蘇盈盈便迫不及待地跑去了地鐵站找夏雷,一看夏雷果然在,
“快來,我這唱了好幾首了,還沒開張呢!”
蘇盈盈走過去,坐在一邊的音響上,
“你快休息一會兒,我告訴你個好消息?!?br/>
“什么好消息,”夏雷唱得渴,喝了幾水,
蘇盈盈心地掏出昨天方總給她的名片。遞給夏雷。
“新世界唱片有限公司”夏雷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這大公司啊,你上哪兒弄來的名片?!?br/>
“跟我們老板要的,你打這上面的電話,是方總介紹的就行了?!敝惆炎约旱氖謾C遞給夏雷。
夏雷一聽是上次那個方宏杰就不太高興了,轉(zhuǎn)過頭去,
“別,公司都看不上我,這大公司我更是高攀不上,我還是好好的在這地鐵討我的生活吧。”
“你去試試行嗎?”蘇盈盈一聽夏雷不干,著急了“我,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問他要的呢!”
“他把你怎么了?”夏雷一驚。
“沒怎么啊,就我笨,像白癡唄,還讓我問別他問題,好好寫我的,他可奇怪了,不喜歡跟別人話?!?br/>
蘇盈盈看夏雷沒反應,
“我求你了,去試試吧,我覺得你唱的挺好的!”
夏雷知道自己沒什么戲,卻又不忍心拂了蘇盈盈的一片好意,就收下了名片。
“我改天自己打吧?!?br/>
“那你,可一定要打,不能騙我?!?br/>
“行行行,快點幫我救救場吧,不然我今天該吃不上飯了!”
在蘇盈盈和夏雷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時間突然就像長了翅膀一般,過得飛快,開學以后,蘇盈盈像是有意地躲著大家似的,再也不跟趙璐妍去聚會了,一有空就跑去跟夏雷唱歌,除了上課時間,大家都很少看到她,其實趙璐妍心里明白的很,蘇盈盈這樣是躲著沈健呢,于是也不再非要叫著蘇盈盈跟她和李現(xiàn)還有劉芮一起出去,趙璐妍心里還是有一點愧疚的,因為如果不是自己多嘴,那天在大理問了沈健那個條項鏈的事,蘇盈盈也不會知道沈健有未婚妻的事,起碼,留點兒念想也是好的。
劉芮回到學校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里,他竟然一次都沒有看見蘇盈盈,本來以為在大理和蘇盈盈的關(guān)系有了進一步的進展,結(jié)果,還在原地踏步。他會經(jīng)常在文匯路上徘徊,因為這是回寢室的必經(jīng)之路,結(jié)果他還是沒有遇到過蘇盈盈,他不知道,最近蘇盈盈躲著沈健連帶躲著他們,連飯也不在食堂吃了,都跑去學校外面跟夏雷在飯館隨便吃吃。
這天沒堵著蘇盈盈,卻剛好碰見了陸啟鵬,于是便攔住了陸啟鵬打聽蘇盈盈的消息。
“我最近確實也沒怎么看見她,要不你問問趙璐妍?”
“算了。”劉芮準備郁悶的離去。
“哎,額見過她幾次,在地鐵里,好像她最近在那跟夏雷一起賣唱呢?!瘪R飛搶著答道,確實最近自己見到了蘇盈盈,也準備加入他們的行列。
“夏雷?”劉芮一臉問號。
“哦,對,應該就是他,上次在我家我們一起喝酒,他還唱歌那個,我還是拜托他送蘇盈盈回呢!”
劉芮一聽,又氣又急,
“你怎么隨便什么人都往她身邊拉?你就那么相信那個夏雷嗎?”
還沒等陸啟鵬反應過來,劉芮就怒氣沖沖地走了。
陸啟鵬無奈地搖搖頭,只得任由他去了。
劉芮馬上跑去地鐵站找蘇盈盈,誰知道蘇盈盈今天剛好去交稿子去了,夏雷也去了唱片公司。結(jié)果劉芮急匆匆的跑去地鐵,只發(fā)現(xiàn)一個乞丐,伸出一個破碗,讓劉芮打發(fā)點。氣的劉芮轉(zhuǎn)頭就走,卻又想著蘇盈盈待會兒會不會來,結(jié)果坐在乞丐不遠的地方坐著。引得許多女大學生紛紛矚目,
“好帥啊,這么帥還來要飯?”
“我看不像吧,這帥哥穿的還是呢!”
“別是來體驗生活的吧?”
“給點吧,看著好可憐啊!”
結(jié)果不一會兒,居然還有人給劉芮扔錢了。
“哎,你站住,我不是要飯的!”
“咦,我你?!迸赃叺钠蜇④堑溃澳隳昙o輕輕有模有樣的,來跟我搶什么生意!”
劉芮苦笑不得,只好把扔給他的錢送給了乞丐,自己走了。
晚上在寢室,劉芮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關(guān)于那個夏雷,他已經(jīng)不記得是什么樣子了,可聽馬飛,好像蘇盈盈和他還經(jīng)常在一起,這些流浪歌手是什么樣,他早就聽他那些在后海的兄弟過,騙炮,睡粉絲,吸毒,**,仗著自己會彈把破吉他,唱兩手破歌,就不可一世的,誰也看不起,裝文藝男青年,但是,一遇到姑娘,立馬變成淌哈喇子的狗似的,就想睡人家,騙錢又騙色,下流卑鄙無恥,簡直就是社會渣滓。
蘇盈盈居然跟這種人混到了一起,真是讓劉芮不可思議,他挺害怕蘇盈盈也被騙了,他也挺不甘心的,自己和蘇盈盈好歹認識了這么久,那個夏雷,只和蘇盈盈見過一次,別其他的了,就算是當朋友,在劉芮看來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