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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傍晚,地點是一棟多用途的綜合大樓,以某家國際xing的飯店企業(yè)為主導,大樓本身提供百貨公司、餐廳、住宿客房、室內游樂設施、spa設施等等。這么一個消費不低的地方,才人正使用著理事長大人負責報銷的活動經費,享受著各種高檔的服務。
在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里,布束正一臉不滿的盯著某個滿臉得意洋洋的家伙。剛剛寫完一篇論文的布束正琢磨著晚飯吃點什么時,就被才人抓來了這里。這讓她今晚的活動計劃泡湯了,因為這個男人找自己百分百是為了那檔子事!
眼下布束不得不忍著不滿,乖乖的用手將水舀起倒在才人的胸膛上——兩人此時姿勢曖昧的待在一個寬大的按摩浴缸里。浴缸側面噴shè出的水流按摩著,讓才人一臉的爽歪歪。尤其是布束正坐在他懷里,氣呼呼的陪著他一起洗澡,這個樣子的布束可不多見。
“偶爾也要放松下嘛!”才人伸手將布束攬過,一雙咸豬手在少女那ri漸豐滿的嬌軀上來回游走著。布束嘆息一聲,知道今晚自己又睡不好了。說實話,她對才人的感覺很復雜。若不是才人,恐怕她已經被某個機構監(jiān)禁起來,沒ri沒夜的進行實驗了。
她唯一的價值就是在生物學jing神醫(yī)學的知識,除此之外,她和普通的高中生沒有什么兩樣。她沒有超能力,不具備任何自我保護的能力。在絕對能力者計劃里她因為干涉阻礙計劃的進行,已經受到了一些機構的敵視。
雖然并沒有成功,但很顯然因為實驗失敗而導致投資打水漂的許多機構不介意拿她來出氣。畢竟無論是上條當麻還是一方通行,都不是那些人可以出手對付的。前者是理事長大人重要的棋子,后者自身就擁有抵擋那些暗箭的能力。
所以,就這一點上布束是比較感激才人的??闪硪环矫妫@個惡棍一次次的玩弄她的身體,這讓布束有些難以接受。想到這里,布束用復雜的目光看了才人一眼。某人理所當然的看到了布束的目光,但卻不想去解釋什么。
承諾什么的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不會為了布束而作出什么改變,也不會許諾她什么美好的未來。對他而言,布束砥信是一個對他比較重要,但卻不會成為不可或缺的東西。這或許也是布束對才人不滿的原因所在,可是她只能把這種不滿放在心里。
但是才人自己想了想今天的事情,發(fā)現自己對布束多少還是有些冷落。
所以他攬住布束的腰,對著她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來了個法國式的濕吻。在布束雙眼有些迷蒙后才松開她,看著微微有些喘息的布束,才人說:“你恨我嗎?”
“不,我只是有些討厭你?!辈际茏匀坏恼f出了心里的想法,她不想隱瞞什么?!澳闶菍W園都市里最強的能力者,所以你這種肆無忌憚的xing格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我明白沒有你,或許我的下場不會好到哪去,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
布束也算是豁出去了,哪怕才人說出肉x器這種話她都認了,以后安安心心的當個玩物。
可是才人的話卻讓她愣住了:“你希望在我心里有更重要的地位,對嗎?可以的,完全沒有問題?!辈湃丝粗际l(fā)愣的樣子,笑了笑說:“我不會被單純的**關系所束縛,而你會感到不滿,感到迷茫和困惑,也是因為你覺得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你喜歡上了我,可是我卻并沒有什么表現來回應你的這份心情,所以你感到不滿。”布束的臉紅了,隨后又強自鎮(zhèn)定下來問:“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一個強暴了自己的家伙嗎?不要太給自己臉了,你這個流氓。”
布束這種言不由衷的樣子倒是讓才人感到很新奇,不過也可以看出來,她由以前的被動接受,改為了現在的主動爭取。
對布束突如其來的傲嬌并不在意,才人接著說:“之前的我確實是學園都市最強,也確實肆無忌憚。但那個時候的我也并不想被多余的情感束縛,你知道的,站得越是高,就越應該學會保護自己。當然現在嘛……”
才人將背靠在浴缸邊上,抱著布束軟綿綿的身體,感受著少女身體的柔軟和溫潤,舒爽的說:“這么說吧,現在我已經再次變得更強大了。所以那些過去被我看作多余的東西,對我來說不再是束縛。”
布束看著身前這個理所當然述說自身強大的男人,心情卻又是莫名的平靜下來。一種名為安心的感覺撫平了她的不滿和躁動,自己喜歡上的,確實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呢。
“那么,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呢?”才人嘿嘿笑著,挑起布束的下巴,一副紈绔的嘴臉。
“人類其實是很容易被荷爾蒙支配的動物,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放到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只要不是太傻的,都會喜歡上你?!辈际芾潇o的評價著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做學問的,這份淡定確實不一般。
“那么,就讓你更喜歡我一點吧?!闭f著,才人輕輕提起布束的臀部,對準位置后緩緩按下。
“嗯……”布束用鼻音發(fā)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媚眼如絲的橫了某個家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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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狠狠的中出了布束好幾次后,戰(zhàn)斗進入了中場休息時間。被灌了滿滿一小腹jing華的布束疲憊的趴在才人身上,身體微微顫抖著,時不時的還抽搐幾下。尤其是某人依舊邪惡無比的將分身留在她體內,讓她的某個地方一直維持著擴張的狀態(tài)。
舒爽的呼出口氣,才人一邊輕撫著布束的背脊,一邊嗅著她淡淡的發(fā)香,感到有些困了。以他此時的狀態(tài),無論是進食還是睡眠其實都是多余的。但他喜歡睡覺,也喜歡吃好吃的東西,所以這種并不需要的行為還是保留了下來。
說實在的,布束能跟他這么坦白倒是有些意外。
其實才人不知道,進入到更高層次的他自身會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吸引人的氣息來。這種氣息混合著他自身的那股瘋狂,形成了和他外表相當搭配的邪魅感,邪惡而又充滿誘惑。平常的時候人們更多的是感覺到他的瘋狂和張揚,只有布束這樣跟他有肌膚之親的人,才能感覺到那股瘋狂下的吸引力。
和布束差不多情況的還有麥野,應該說麥野是受到這種氣息影響最大的人。所以麥野的改變才會那么大,這也是弗蘭達萬分困擾的根源所在。
有了這等大殺器,才人基本可以做到上一個淪陷一個。不過絲毫不知情的某人可不會當播種機,他只對自己感興趣的目標下手,至于目標是什么人,那重要嗎?連天使都搞了,還有什么是才人不敢做的?
感覺懷里的布束似乎恢復了些體力,才人剛打算繼續(xù)戰(zhàn)斗時,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奇異的波動。閉上眼,意識順著波動的方向飄去,才人看到了波動的源頭。在這棟大樓的頂部,已經被人布置成了詭異的儀式場。
而白天見過的那個魔法師正一臉痛苦的半跪在地,在魔法師身前的,是滿臉焦急的少女。才人發(fā)現那個少女,是經常和上條當麻在一起的修女,穿著白底繡金邊的修道服。這就是那個魔法師要找的**目錄?理事長大人將這種非科學的東西放在學園都市里是想干什么?
看了一會兒,才人就失去了興趣,恰好布束也緩過神來了。
于是才人收回意識,翻身將布束壓在身下,笑著說:“那么,第二回合就開始吧?”
“等……!”布束的阻止還沒說出,某人就自顧自的開始了運動。
于是驚呼變?yōu)榱松胍?,又是美好的一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