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奶茶可以喝多長時間?
反正安仁赫那一大杯橙汁只用了十分鐘,就慢慢進到了他的肚子里,因為下雨的原因,奶茶店里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服務員就連跑來結賬的時間都沒有了。
看到對面的裴珠泫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那杯奶茶,可惜已經(jīng)喝不下去了,安仁赫站了起來,然后提起了自己裝著衣服的口袋。
“走吧?!卑踩屎諏χ嶂殂f道,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錢包,走到收銀臺前結了帳。
走到門口,裴珠泫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小傘,然后撐了起來。
安仁赫有些無語的看著遮擋不住兩個人的小傘,撇了撇嘴還是走了進去。
雨下的挺大的,安仁赫把袋子換到內(nèi)側的手上,然后低著頭走著,因為提著袋子不好拿傘,所以干脆就讓裴珠泫撐著傘了。
雨滴不停的滴落在安仁赫的肩頭,他看了看前面,距離街口已經(jīng)不遠了。
“記得快點回去,下雨天會有很多變態(tài)在外邊,還有,這是今天的工資,還有這件衣服,一起給你了,對了,占用了你的時間,我把打車錢給你吧?!卑踩屎諅冗^身子,然后把其中一個口袋遞給裴珠泫后,用牙齒咬著剩余的口袋,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了大概十多萬的樣子,一股腦兒的塞給了她。
“沒,沒事的。”裴珠泫手里提著袋子,還握著一大把錢。
“快點回去吧,這里人太多了,不太好打車?!?br/>
說完,就拉著裴珠泫的手臂慢慢往前走。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把本來在逛街的人們都變成了落湯雞,有的人跑去了咖啡廳,有的去餐館吃飯去了,但是一大部分還是選擇了打的回家。
提著袋子的那只手拉住裴珠泫的手臂,安仁赫強硬的擠出了人群,因為走的太靠前,所以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雨水,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到一輛空車攔了下來。
“老板……我把傘給你?!迸嶂殂煌浦狭俗?,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安仁赫,把手中收起來的傘遞到了他的面前。
“好,到家后給我發(fā)條短信就可以了?!卑踩屎战舆^傘,然后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替她關上了車門。
看著出租車遠去,安仁赫撐開了傘,站在那兒等著出租車,看到手中的口袋已經(jīng)濕的差不多了,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本來準備明天就穿上的,結果打濕了,不過也正好回去洗一洗了再穿,并且看這個天氣,明天還是穿長袖會比較好。
好在那些出租車司機都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成群的開了過來,安仁赫坐上車,報上了自己小店的地址。
本來打算用那件衣服調戲一下裴珠泫的,可是偏偏被這場大雨搞得什么事也沒做,安仁赫嘆了口氣,看著越來越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的掉在車窗上。
拿出手機,他擦干了上面的水跡,然后點開了游戲,發(fā)現(xiàn)本來應該在線的名井南和momomomo都不在線。
只好關上游戲,呆呆的望著窗外。
名井南現(xiàn)在很懊惱,蹲在小店的屋檐下,揉著自己臟兮兮的膝蓋,剛剛下樓走到這邊就下起了大雨,本來以為安仁赫開店了的她連忙邁起腿跑著,然后不知道踩到什么摔倒在地上,自己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這才看到里面是一片漆黑。
她有點想哭,剛剛給幾個小伙伴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只有蹲在這兒揉著自己的膝蓋,也不知道安老板是出門了還是上樓睡覺了。
果然不應該腦子一熱就跑出來的,這種時候躺在宿舍里的床上,等著小伙伴回來不是很好嗎,為什么要跑出來,就為了想見一面安老板?
她抬起手,用臟兮兮的手掌揉了揉自己的臉。
不過這才叫青春啊。
能夠為了做自己想做的奮不顧身。
名井南放下手,然后把頭埋到膝蓋里,柔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發(fā)出如同小貓一樣的抽泣聲。
再也不帶安老板打游戲了!
安仁赫付了車錢,然后撐開傘走下車,提著袋子朝著自己的小店那邊走著。
還好今天關門的早,不然那些吃飯的客人得淋雨回去了。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小店門口,突然愣住了。
“怎么有人蹲在那兒?!?br/>
如果是李東仁和李景秀的話,他們知道自己的密碼,應該會上樓睡覺去啊,怎么蹲在門口。
加快了腳步,安仁赫看到一個嬌小的身軀縮在那兒。
李智恩?
大概也只有她會這么晚來自己這里了。
連忙走過去,安仁赫收起了傘,推了推縮在那兒的名井南,“沒事兒吧?”
名井南抬起了頭,用紅腫的眸子看著眼神里充滿擔憂的安仁赫。
昏黃的燈光照射到名井南的臉上,讓安仁赫看清楚了蹲在那兒的名井南,還有那張哭的像小花貓的臉蛋。
“你怎么來了?”安仁赫蹲下來,看著她。
“我本來…本來是來找老板你的,結果下雨了,還摔了一跤。”看到安仁赫,名井南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fā)了,張開手一下子緊緊的抱住了他。
這個時候,她也不在乎眼前的人熟不熟了,她只想好好發(fā)泄一下自己心里的委屈。
感受著自己懷里那個嬌小身子在不斷抖動,耳邊還傳來哽咽的身影,安仁赫垂下了眼眸,用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沒事了,沒事了?!?br/>
本來提著的袋子也散落在一邊,雨傘也被安仁赫丟在了一邊,他有點手足無措,只能用手輕輕拍著她小小的后背,感受她的委屈。
過了好一會兒,名井南才停下了顫抖,然后從安仁赫的懷里脫離出來,低下頭不說話。
“沒事兒了吧,進去吧,我給你熬點姜湯,不然會感冒的?!卑踩屎瞻阉隽似饋?,然后用鑰匙打開了小店的玻璃門。
從門口的地上撿起口袋和雨傘,安仁赫扶著她走進店里,借著路燈打開了小店里的燈。
他這才看到名井南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嘴唇有些發(fā)白,還有那兩天本來白嫩的腿也沾上了臟兮兮的污水。
有些心疼的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安仁赫放下袋子和雨傘連忙跑到衛(wèi)生間里拿來了干凈的毛巾。
“先把身上的水擦干吧,我去幫你煮姜湯。”安仁赫柔聲說道。
名井南輕輕嗯了一聲,然后用毛巾擦著自己臉上的雨水。
剛才因為心里的委屈,她還不覺得有多么冷,現(xiàn)在發(fā)泄完了,才感覺到自己身上那種濕漉漉的不適感,打了個冷顫,她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不過看著跑去廚房里,還忘記關門的安老板,她的心里倒是暖暖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