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金龍可是見過世面的人,對這些也來者不拒,隨著幾杯酒下肚,自然也不老實起來。
徐飛可不是這樣的人,絲毫不為所動,但目光很快就看到那個女孩子手上的戒指了,是一顆黑寶石的,里面似乎有金線的花紋,似乎是一個英文字母K。
本來就是隨便吃頓飯,他們有這個意思,但這個發(fā)現(xiàn),讓徐飛猛然間想起一個人來,也瞬間明白這頓酒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徐飛的目光掠過褚金龍身邊的那個女孩子,手上也有一枚戒指,但并不是黑寶石的,這才微微放了心。
“徐總,褚總,難得兩位給面子!”
伊德團長看酒宴也快結(jié)束了,哈哈笑著說道:“今天非常盡興,時間也不早了,這個時候,你們回去也不好,如果方便的話,咱們就在娛樂城樓上休息一下,怎么樣???”
“這······”
褚金龍一聽就明白了,但可不敢答應(yīng),看著徐飛呵呵笑著說道:“徐總,您看呢?”
“好吧!”
徐飛也立即點頭答應(yīng)下來:“這么晚了回去,確實也不好,食宿都算咱們的,大家也都早些休息,明天下午,你們還有演出!”
“好,太好了!”
伊德高興地答應(yīng)下來,還給兩個女孩子遞了個眼色,這才一起散去。
褚金龍是來者不懼,還看著徐飛嘿嘿直笑,以往也沒見徐飛去看過演繹,還以為不是那樣的人呢!
其實褚金龍也真看錯了,徐飛還真不是那樣的人,就是看到那美女手上的戒指,這才答應(yīng)的。
“徐總,咱們酒店······不太方便吧?”
這美女真的非常漂亮,身材高挑,金發(fā)碧眼,看著徐飛含情脈脈地說道:“咱們出去行嗎?”
“好?。 ?br/>
徐飛早就知道她的意思了,當(dāng)即點頭答應(yīng)下來:“就在附近吧!”
兩個人下了樓,上了徐飛的車子,找了另外一家賓館,一起上了樓。
“你叫什么名字?”進了房間,徐飛就問了起來。
“我叫莫莎娜!”
女孩子沖著徐飛盈盈一笑:“徐總,您稍等,我進去沖洗一下?!?br/>
“不用忙乎了?!?br/>
徐飛靠在沙發(fā)上,微微瞇起眼睛道:“我給您看一樣?xùn)|西,之后你再忙的話,我也不攔著?!?br/>
莫莎娜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徐飛在兜里的名片夾中,翻找一下,很快就拿出來一枚黑寶石戒指,遞給莫莎娜:“這個你認識嗎?”
徐飛的名片夾中,還有一枚小劍一樣的東西,另外還有兩枚不一樣的戒指,拿出來的這枚戒指,明顯比莫莎娜的大一些,但款式是一樣的。
“?。俊?br/>
莫莎娜頓時一聲驚呼,臉色驟變:“徐總,您哪里來的這枚戒指?”
“說起來是六年前了,我在你們國內(nèi)闖蕩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被人追殺?!?br/>
徐飛陷入了回憶之中,嘟囔般說道:“后來,我們成了好朋友,我也回了國,以后就沒聯(lián)系過他,我們不是一行人?!?br/>
“哦!”
莫莎娜眼睛里早沒了那種溫情脈脈的眼神兒,瞪大了眼睛問道:“您這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卡林莫夫?!?br/>
徐飛抬起頭,盯著莫莎娜問道:“你認識這個人嗎?”
莫莎娜渾身都是一抖,也不說去沖一沖了,連忙拿出了電話,跑進衛(wèi)生間之中。
徐飛知道她可能認識,這是卡林莫夫的標志性戒指,當(dāng)時就說過,不管什么時候,都認徐飛這個朋友,要不是那次遇見了徐飛,他就被人給殺了。
為了救他,徐飛還是幾年來,第一次受傷,那伙人確實非常兇悍。
“徐總,對不起!”
莫莎娜很快就跑了出來,手里的手機顯然還沒掛斷,神色驚慌地說道:“這是卡林莫夫的電話,他讓您接一下。”
“喂?”
徐飛接過電話:“是卡林莫夫先生?”
“天??!真是徐先生!”
那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驚呼道:“我一直在找您,這么多年了,始終就沒有您的音訊,當(dāng)時您還說,這不算什么,但我那次是九死一生,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
“是我!”
徐飛笑了笑道:“當(dāng)時確實沒當(dāng)回事兒,但今天看到這枚戒指,偶然間想起來的,你這是做了哪一行???”
“徐先生,您不知道,我一直就是這一行!”
卡林莫夫那邊驚喜地說道:“那次就是因為一件大事兒,這才被人追殺的,現(xiàn)在做的比較大了,有些國外的生意也接,沒想到竟然遇見了您,要不是您認出來這枚戒指,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沒那么嚴重。”
徐飛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行規(guī),也不問了,但應(yīng)該不會對我下手吧?”
“徐先生,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卡林莫夫哈哈笑著說道:“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會對您下手,真是太危險了,不過也沒什么,既然是您的話,我想莫莎娜也很難得手的!”
“這可未必!”
徐飛笑著說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徐飛就是逗他的,其實,如果不是看到這枚戒指,今天自己不會來的,更不會到其他酒店來的,要想對自己下手,莫莎娜可能還真要費點勁兒。
否則,這么多年在國內(nèi)國外闖蕩,創(chuàng)下新國基地,早就沒命了。
“徐先生,這次您一定要給我留一個電話號碼了?!?br/>
卡林莫夫笑著說道:“等我去國內(nèi)專程拜訪!”
徐飛也不好不給,知道這件事兒可能過去了,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給了卡林莫夫。
“徐先生,再次聯(lián)系上您,真是太好了?!?br/>
卡林莫夫笑著說道:“我知道您是生意人,但我也有些生意,將來或許有機會能報答您,情況莫莎娜會和您說的,我們將來見面再說。”
徐飛知道他們這一行的規(guī)矩,正想說一下呢,卡林莫夫那邊已經(jīng)掛段了電話。
“徐先生,真是對不起?!?br/>
莫莎娜抿著猩紅的嘴唇笑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卡林莫夫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拿出戒指來,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