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羅鐵蛋震驚,圍觀的眾人,以及羅月娥,姜子晉姥姥臉上都是寫滿了震驚,不曾想姜子晉與羅元忠的關系竟是如此的好,張開的嘴巴更是半晌沒有合攏。
“本來和諧的社會,老是有這些刁民,破壞咱們和諧的家園,小李給派出所所長打電話,讓他來處理!”羅元忠陰著臉,沖著一旁的司機說道。
“好!”司機應了一聲,要跟姜子晉借過大哥大,作勢就要打電話。
姜子晉可是羅元忠眼里的財神爺,現(xiàn)在所有的鄉(xiāng)鎮(zhèn)都在搞建設,南坪鎮(zhèn)的建設羅元忠托了好幾手的關系終于是聯(lián)系商量姜子晉,要是因為羅剛這個渾人給姜子晉得罪了,羅元忠扒了羅剛皮的心思都有了。
“子晉……他好歹是你舅舅!”羅月娥作為一個農(nóng)村婦女,但是也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插嘴,但是為了那不成器的兄弟,還是開口輕聲喊道。
“羅鎮(zhèn)長,這事兒就算了,都是親戚!”姜子晉聽到自己母親的聲音,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
“……行,畢竟你是當事人!”羅元忠沉默了半晌,面子上的功夫算是做足了,方才開口。
“羅剛,這次的事子晉不愿意追究,但是你要是再給我搞這種事情出來,我絕對依法辦你!”羅元忠轉(zhuǎn)頭看向羅剛,厲聲喝道。
“羅鎮(zhèn)長,我明白,我明白!”羅元忠趕忙應這話,羅元忠雖然是渾人一個,但這段時間羅鐵蛋張羅著包地建果園,需要求著羅元忠的地方頗多,為了兒子的事業(yè),羅元忠收起了自己的那股子渾勁兒。
“羅鎮(zhèn)長,進家里邊坐會兒!”羅鐵蛋趁機上前,腆著臉,滿臉堆笑的說道。
羅元忠跟溫榮德轉(zhuǎn)頭看向姜子晉,這意思已然很明顯了,在咨詢姜子晉的意思。
“……”姜子晉眉頭輕皺,拉開車門沖著彤彤招了招手,意思也是在明顯不過。
“不進去了,我們還有事!”羅元忠語氣生硬的回了一句,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羅鎮(zhèn)長,你看我上次說的那片地……”羅鐵蛋見羅元忠要走,趕忙問了一句。
“這件事兒,等以后再說!”羅元忠擺擺手,與溫榮德并肩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羅月娥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長嘆了一口氣,上了車,姜子晉降下車窗,摁了兩聲喇叭,羅元忠轉(zhuǎn)身看向姜子晉。
“羅鎮(zhèn)長,我在后邊跟著你們車子!”姜子晉探出腦袋喊了一句。
“行!”羅元忠輕輕點頭,坐上了車。
羅鐵蛋以及羅剛看著兩輛車子離去,眨巴著眼睛,相互對視一眼,繼續(xù)盯著車子離去方向。
“兒子,你不是說羅鎮(zhèn)長跟你關系特別鐵?!”羅剛斜眼瞅著羅鐵蛋,問了一句。
“看來姜子晉跟羅鎮(zhèn)長關系也不錯!”羅鐵蛋在一旁砸吧著嘴,嘟囔一句。
“趕明兒咱你去大姨家,讓你大姨跟姜子晉說說,把那片地包給你!”羅剛聞聲,開口接了一句。
“行!”羅鐵蛋重重的點頭應下。
羅鐵蛋撅起屁股放啥屁,羅剛一眼就看的出來,最近羅鐵蛋正為了包地的事兒發(fā)愁,眼看姜子晉與羅元忠的關系近上不少,二人便有了自己的盤算,剛才訛姜子晉的事兒好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羅月娥走在車上抱著彤彤,時不時的朝后看去。
“媽,你要是舍不得走,我送你回去,趕明我來接你!”姜子晉從后視鏡看到羅月娥的動作,以為羅月娥舍不得自己的母親,輕聲開口說道。
“子晉,修車得多少錢?。?!”羅月娥抿著嘴唇,小聲問道。
“大概幾千塊錢吧!”姜子晉聽到羅月娥的問話,開口回了一句。
“那么多錢?。俊绷_月娥聽著這個價錢,失聲喊了一句。
“你怪不怪媽?!”羅月娥見姜子晉沒有回話,良久后,低聲問道,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這事兒跟您沒關系!”姜子晉知道羅月娥心里邊有著內(nèi)疚,開口寬慰一句。
一路上,羅月娥的話極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姜子晉開車跟在羅元忠車后,來到南坪鎮(zhèn)一家飯店,起了個大早,中午飯也沒有吃,便碰到這事兒,姜子晉也是有些餓了。
這家飯店雖然不大,但也有著自己的包廂,一行六人坐在包廂里頭,姜子晉拿起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折騰了一上午,姜子晉早已經(jīng)餓了,飯菜上來之后,招呼著眾人開始吃飯。
羅月娥哪里跟這么大的領導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顯得略微有些緊張,坐在凳子上局促不安。
由于開車的原因,姜子晉并沒有喝酒,吃的差不多了,開始談起來正事兒。
“羅鎮(zhèn)長,溫書記,你們找我不就是為了吃這頓飯吧!”姜子晉放下筷子,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熱茶,笑著問道。
“子晉,這段時間所有的地方都在搞建設,搞招商引資,咱們南坪鎮(zhèn)這塊兒地勢比較偏,沒有人愿意來……”羅元忠長嘆了一口氣,跟姜子晉訴著苦。
“羅鎮(zhèn)長,我來咱們鎮(zhèn)上投資倒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是咱南坪鎮(zhèn)養(yǎng)大的孩子,有能力了回報一下家鄉(xiāng)這是理所應當?shù)模 苯訒x聽著羅元忠的話,瞬間明白過來今天找自己的目的,輕聲開口。
“太好了!”羅元忠聞言,高興的喊了一句。
“您二位也知道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無利不起早,我來咱南坪鎮(zhèn)投資,咱們鎮(zhèn)上能夠給我什么優(yōu)惠政策!”姜子晉掃了一眼羅元忠跟溫榮德,輕聲開口。
姜子晉這話沒有任何毛病,哪怕是回報家鄉(xiāng),姜子晉作為一個生意人不可能去做賠本買賣,生意人無非講求一個利字,姜子晉必須能看的到利益的所在。
“不知道子晉你想要什么優(yōu)惠政策?!”溫榮德深吸口氣,繞有深意的看向姜子晉,輕聲問道。
“第一,我來南坪鎮(zhèn)投資,建廠這塊需要的地皮需要鎮(zhèn)上給我提供,第二,我要從銀行貸款,畢竟我的產(chǎn)業(yè)重心不在這邊,不可能貼著身本去投資,第三,要給我減免稅務!”姜子晉伸出三個手指頭輕聲說道。
“好!”羅元忠沒有任何猶豫的應了下來,姜子晉提的條件雖為苛刻,但是在他們能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我把我媽跟孩子送回去,明天去您辦公室咱們聊細節(jié)!”姜子晉輕輕點頭,有些事兒當著羅月娥的面兒沒法兒說。
羅月娥本就心軟,這些事兒不能算是機密,但是也不能隨意流露出去,萬一有人跟羅月娥打聽這些事兒,羅月娥不懂的拒絕,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這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