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次雜亂開放事件的起因就算不是木山春生本人所為,也絕對和她脫不了干系!”白井黑子指著文件說道。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她吧!”美琴兩只拳頭在一起靠了靠,干勁十足地說道。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里。”白井黑子無奈地摸了摸額頭,“在暗部中,雖然我是作為副組長,但是事實上我和木山春生的權(quán)限是一樣高的。如果是想以這樣身份去命令她的話,可能行不通呢!”
“那么,在八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初春飾利問道。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所能唯一肯定的就是,木山春生并不是什么壞人……至少,不是什么不可原諒的壞人。”白井黑子頗為無奈地說道。
“宏夜羽的性格我實在是太了解了,他從來不是什么老好人,卻也一直有著自己的行為準(zhǔn)則呢。”白井黑子又補充道,“所以說如果木山春生是什么不可饒恕的壞人的話,我們現(xiàn)在可能所能見到的只是她的尸體吧。”
美琴聽了微微撇了撇嘴。
“那么既然這樣,如果我們是因為宏夜羽而專門去找她的,她也應(yīng)該告訴我們吧?”初春問道。
“可是,宏夜羽警告過我不要去干涉這件事情。也就是說……”
“就是說你現(xiàn)在所有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問題,木山春生都有理由拒絕回答是吧?”親反問道。
黑子點點頭。
“我知道哦!”此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佐天淚子開口道。
“嗯?”
“你們想啊,剛才白井同學(xué)說過的吧?此次引發(fā)雜亂開放的人最后經(jīng)確定,確實就是春上同學(xué)和她曾今因為實驗事故昏迷的朋友,那么我們可以去問一問她?。 ?br/>
初春此時微不可查地稍稍低了低頭。
但是白井卻是沒有注意到,而是說:“可是現(xiàn)在春上同學(xué)因為這次事件而被調(diào)到了先進狀況援救隊里接受身體調(diào)整呢?!?br/>
“咦?”美琴疑惑地問著。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接受身體調(diào)整要到援救隊里面去呢?不是應(yīng)該去醫(yī)院嗎?”
眾人聽了微微覺得好像是有些道理。
“而且你想想啊,這次因為實驗事故而長期昏迷的枝先絆理同學(xué)也被調(diào)到那里了吧?難道他們有什么設(shè)施可以維持枝先同學(xué)的身體嗎?”
白井黑子微微摸了摸下巴,點頭說到:“經(jīng)姐姐大人這么說來……那么可以肯定,在救助隊里面不僅有這樣的設(shè)施,而且還一定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可是按理說這樣的救助隊是不可能會配備這種設(shè)施的吧?除非……”
“除非他們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美琴瞪著眼睛望著幾個人,十分那肯定地說道。
“那么就是說這次的事件和他們也有關(guān)系吧?”佐天淚子也瞪大了眼睛說道。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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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打擾了!”美琴微微彎下腰來,對著辦公室門后面的美女說道。
“啊,沒什么,請進!”美女如是說道。
等端上了剛煮好咖啡之后,美女才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泰瑞絲緹娜。你們這次來是想問關(guān)于昨天的事情的吧?”
“啊,那個……”美琴突然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嗯!是的!”佐天連忙接起話來說道,“請務(wù)必將一切都告訴我們!拜托了!”
“可是,或許很冒昧。我能問一句為什么嗎?”泰瑞絲緹娜說,“你們并沒有需要知道的理由吧?而且就算白井同學(xué)確實是和這件事情有著關(guān)系,也沒必要來問我啊,問木山不是更好嗎?”
泰瑞絲緹娜突然笑了笑:“或者說,昨天出事的宏夜羽是你們誰的男朋友?所以才會對這件事情十分上心?”
美琴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確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泰瑞絲緹娜點了點頭說:“其實告訴你們也沒有關(guān)系?!?br/>
四個女孩聽了連忙打起精神。
“其實這幾個女孩是因為一次實驗事故而受傷昏迷的,這個你們都知道吧?”
眾人點頭。
“而當(dāng)時的實驗,就是木山春生負(fù)責(zé)的呢?!?br/>
眾人皆是一驚。
“確實!”初春解釋著,“昨天在實驗室里面的時候,我也聽過木山前輩說過‘是她害了那些同學(xué)’之類的話呢!”
泰瑞絲緹娜點點頭:“所以說木山春生對這件事情一直很愧疚,所以千方百計想要救他們啊?!?br/>
“但是,為什么在你們先進狀況救助隊里面會有能夠接收這些學(xué)生的設(shè)施呢?難道你們早就知道木山研究所會出事?”白井黑子咄咄逼人地問道。
泰瑞絲緹娜笑了笑:“啊,白井同學(xué)誤會了呢。其實我們早就做好接收他們的準(zhǔn)備了,而昨天正好研究所發(fā)生意外,所以將接收事項提前而已。這只是個巧合啊?!?br/>
白井黑子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因為在我們的研究中發(fā)現(xiàn),這群孩子就是最近學(xué)院都市發(fā)生雜亂開放事件的原因之一,所以才會有接收他們的舉動啊。”泰瑞絲緹娜又解釋道。
然后她的話鋒一轉(zhuǎn),又反問幾個人道:“不過說起來,宏夜羽同學(xué)怎么樣了?還好嗎?”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人便馬上消沉了一些。
“他……昏迷過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來?!背醮赫f道。
泰瑞絲緹娜微微嘆了嘆氣,安慰道:“不要緊的,作為level5的宏夜羽同學(xué)可沒有那么脆弱呢!相信他會好起來的?!?br/>
然后泰瑞絲緹娜突然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糖豆來,遞給幾人:“要吃糖么?”
幾個人沒有接過,泰瑞絲緹娜將長長的圓形盒子倒了過來,摸出一顆黃顏色的糖豆:“?。∈屈S色的呢!你們知道嗎?黃色代表幸運,說不定明天會有好運降臨到你們身上哦!”然后將糖豆遞給了美琴。
美琴看了看她遞過來的糖豆,微微笑了,接了過來。
好運么……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