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嘛?就耽誤一小會兒。”方娜摟著她的手撒嬌,水靈的眼睛盯著她,小嘴翹得老高。
徐心緣快被她搖暈了,妥協(xié)道:“好吧,你們聊。”
“呵呵,謝謝你。”方娜熱情地?fù)肀Я怂幌?,讓她為之一怔,然后她便默默地朝門外走去,只聽見方娜銀鈴般的嗓音說:“祁鋒哥,你知道我這些天有多么想你嗎?今天就不要坐在辦公室了,多悶啊,陪我出去玩吧。”
祁鋒詫異地看著她走出辦公室,他不理解她為何走得那么果決,想到她一進辦公室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難道她真的在生氣?祁鋒煩惱地倒在座椅上。
方娜在他身旁又跳又鬧,像個不懂事的小孩。
“陪我逛街嘛,陪我逛街嘛......”
祁鋒皺著眉頭說:“不要鬧了,我剛來公司,還有很多業(yè)務(wù)要熟悉?!?br/>
“我可以跟祁伯伯說,他一定準(zhǔn)許放你一天假的?!?br/>
“他今天不在公司?!?br/>
“那我今天就陪你坐在這辦公室一天吧,反正我要跟你在一起?!狈侥人餍宰诹松嘲l(fā)上。
“我不喜歡工作的時候有人在旁邊打擾?!?br/>
“那你要怎樣?我已經(jīng)夠遷就你了。”她氣得跺腳。
“你不用遷就我,方娜,你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不會喜歡你的?!?br/>
“就算你不喜歡我,我們兩家聯(lián)姻是必然的,到時候,你依然會成為我的人?!狈侥劝褐^說,肩膀因為生氣而上下起伏著。
“就算這是必然發(fā)生的,我也會讓它成為不可能事件,我絕對不會答應(yīng)‘政治聯(lián)姻’的?!?br/>
祁鋒的眼神像冰刀劃過她的心,她一下怔住了,但骨子里的高傲絕不允許她低頭。
“我不會放棄的,我方娜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彼龖嵢浑x去。
徐心緣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雪涯一聽到聲響便從辦公室里探出腦袋來,一臉八卦的表情,可一看到她落寞的模樣,她才緊張地問:“怎么是這幅表情?他不在嗎?”
“他在,可是后來又來了個人?!?br/>
“誰???”
“一位千金小姐?!?br/>
“所以,他就把你趕出來了嗎?”
“沒有,我是自己出來的?!?br/>
“你傻呀!”雪涯毫不留情地賞了她一個爆栗子,“多好的機會你讓給了別人,千金小姐了不起啊?!?br/>
“那氣質(zhì),那熱情,很可愛的女孩,根本沒辦法拒絕她。”徐心緣捂著頭委屈地說。
雪涯氣得翻白眼,感覺氣血逆流得厲害,她無話可說地把自己關(guān)進了辦公室。
徐心緣像往常一樣,下班后來到了“嫣然”。
她后腳剛進來,祁鋒前腳緊隨其后。
他選了一個隱蔽的位子坐下,過了一會兒,徐心緣端了一杯果汁過來。
他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果汁,說:“你們這不讓客人點餐嗎?”
“我知道你會點咖啡,但是牛奶果汁什么的對身體更好。”
祁鋒只覺得這句話很耳熟,好像聽誰說過。
徐心緣看他不答腔,問他:“你怎么會來這兒?”
“我都下班了,你都還沒把拿來給我簽字的文件拿回去,我就給你送下來,發(fā)現(xiàn)你比我還早下班,吳雪涯告訴我你在這打工。”
“那......你不用去陪那位千金小姐嗎?”
他抿嘴一笑,湊近她輕輕說:“你在吃醋嗎?”
“對,我是吃醋,她有錢漂亮有氣質(zhì),你干嘛不去陪她,反而來找我,你還不承認(rèn)你對我有意思?!彼褪窍氡茊柍鏊拇鸢浮?br/>
“你為什么老是問這個問題?非要一個答案嗎?”
他這樣一問,徐心緣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記得我在飛機上給你講的那段回憶嗎?就連這間咖啡廳也是你打工的地方,你應(yīng)該不記得吧,因為你睡著了!你是對那段回憶不感興趣還是對我不感興趣?如果你認(rèn)為吳銘是吳銘,祁鋒是祁鋒,他們是兩個人,那你告訴我。從一開始你討厭我,到現(xiàn)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我追著你跑,你累我也累。當(dāng)有別的女人插足我們之間時,我不知道我該以何種身份來告訴她們不要靠近你。祁鋒,只要你一句話,我就知道我該何去何從了?!?br/>
“那我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