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又狠又重!
秦幕蘭立刻上前用手去撫摸著他的臉蛋,說:“你的命是我好,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臉當(dāng)然也是我的,我不允許這樣自殘的方式虐待自己,我會感到很心疼的。
宋三觀甩開她的手,用一種憂郁的眼神瞪了她幾眼,灰溜溜的離開了。
宋三觀一出屋子,秦幕蘭就捂著嘴偷笑,一邊笑,一邊玩著自己手中的繡球,神情特別的復(fù)雜。
東方獄雪看見宋三觀從秦幕蘭的房間那邊過來,上前問道:“怎么樣,有沒有更好一點?”
宋三觀點點頭,說道:“好多了,辛散人的解藥真還真管用,我現(xiàn)在還是覺得頭暈,我想去休息一下?!?br/>
“那好吧,你去吧,記住了,今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隨便出瓦普港。”
這句話,算是警告宋三觀。
宋三觀有氣無力的走進(jìn)屬于自己的屋子,腦袋開始急速琢磨著該怎么將韓丹旭她們救出來,他本想先去看看杜月龍,想到東方獄雪的話,那就先緩緩。
他坐在桌子邊,泡上一壺茶,專心致志的想解決的辦法。
一直想到晚上,他并沒有想到什么特別好的辦法,眼下,將秦幕蘭抓起來,用她來交換韓丹旭等人,也許是個不得已下的可行辦法。
煩悶之下,他走出房間,準(zhǔn)備去東方獄雪這里。
悄然間,一個身影從另外一個角落走出來,是秦幕蘭。
秦幕蘭徑直朝宋三觀走來,走到跟前后,將繡球遞上去,說:“你還是收下吧,以后不要隨便拿出來玩,行不行?”
宋三觀低頭看了看那個繡球,手指動了動,貌似沒那個意思接。
秦幕蘭一把抓住他的手,將繡球塞過去,說道:“你要是不收,我會逼你收下為止?!?br/>
宋三觀不得已接過繡球,他擔(dān)心秦幕蘭又說,我要將韓丹旭怎么樣,怎么樣云云,那很煩人的。
秦幕蘭看見宋三觀收起了繡球,很是高興,她的身體與宋三觀的身體挨得特別近。恰在這個時候,圖特耳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看到兩人的那親熱盡,老遠(yuǎn)就說:“辛少俠,端木云映,你們兩個在干啥呢?”
他的話很大聲,像是有意讓人聽到。
“沒什么,我們在聊天而已?!鼻啬惶m說道。
“是的,我們在聊天?!彼稳^也這么說。
圖特耳來到兩人跟前,笑道:“你們真是聊得非常好,聊什么呢,我也想聽聽?!?br/>
“對不起,我們只是兩個只是私聊?!鼻啬惶m毫不客氣的說道。
圖特耳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只好怏怏的離去,臨走之時,他的目光在宋三觀身上停留了好一會,才磨磨蹭蹭的離開。
“被一個男人追,什么感覺?”秦幕蘭低聲問道。
宋三觀真的很想給圖特耳一個響亮的耳光,該死的,男女不分!
宋三觀不回答,秦幕蘭再次問:“你是不是想去你師傅這里?。俊?br/>
宋三觀終于不耐煩,說道:“我去哪里,難道需要你來管嗎,腿在我的身上?!?br/>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我休息去了,不打擾了,記住,你現(xiàn)在千萬不要有什么壞主意,我估計的沒錯的話,最多后天,云雨就會回來,等云雨回來后,你再折騰吧,明天見?!?br/>
秦幕蘭離開后,宋三觀越發(fā)感到心底發(fā)虛,這個女人實在可怕,自己想去干什么,她居然都猜得準(zhǔn)。
但他必須要找個聊聊天,他郁悶的要死。
考慮半天,他咬咬牙,還是去找自己的師傅東方獄雪。
啪啪啪,他開始敲東方獄雪的房門。
“誰啊?”
“是我,端木云映?!?br/>
“什么事?”
“師傅,我睡不著,我想找你聊聊天?!?br/>
房門不一會就打開了,東方獄雪剛洗過澡,穿著一件貼身的薄薄的白色長袍睡衣,她的身上臉上還有水汽,那種出水芙蓉的美態(tài),玲瓏極致的身段,讓宋三觀的心一陣陣狂跳。
他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該說什么。
看見宋三觀的樣子有點古怪,東方獄雪忙在自己的身上找了一下,問道:“我的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
“沒,沒沒有....”
“端木云映,我就覺得你有時非常的奇怪,你想跟我聊什么,進(jìn)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