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皇上發(fā)話了,說是要滅了整個武林!”一個分舵主來到了段少白的面前,就看到了飛雪坐在輪椅上,淺笑著看著段少白,看來盟主是來看這位夫人來了!難道盟主真的喜歡上這個夫人了?
段少白笑了笑,看來端木涼是真的發(fā)狠了?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飛雪,“飛雪,你認為本盟主該怎么做呢?”既然已經(jīng)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份,就不要在隱藏太多了!
飛雪笑了笑,“明天夜一要走,需要一些盤纏,盟主你就自己看幫著辦吧!”言外之意就是,既然是人家給你來宰的,干什么要拒絕呢?飛雪笑的賊‘精’明,看著這個表情的飛雪,段少白也是知道了,這才是真正的飛雪,有血有‘肉’的飛雪,跟自己一樣在偽裝的飛雪。
段少白起身離開,空氣中傳來了段少白的聲音,“你需要多少?”
飛雪淺笑著說道,“多多益善!”關(guān)鍵就看端木涼愿意給多少了,給的少了飛雪不會就這么放過端木涼的,不僅傷害了皇太后,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放過。這樣的人就是一個人渣!飛雪就算不愿意牽扯進去也要報答皇太后送的‘玉’佩,也就是現(xiàn)在的‘玉’鐲。
段少白點了點頭,“多多益善嘛?看來飛雪需要的‘挺’多的嘛!”
“皇上這是要滅了我整個武林?”段少白面‘色’‘陰’沉的看著此時的端木涼,已經(jīng)‘交’上手了嗎?真是煩人!
端木涼看著段少白,“盟主,我給你的條件已經(jīng)很優(yōu)厚了!做上清的大將軍難道不比你在這里打打殺殺要好的多嗎?”端木涼的聲音提高了很多,可是段少白卻嗤之以鼻,“這只是你一廂情愿,我在這里,跟我的兄弟們把酒論青天可是要比你那些走狗們擔驚受怕要好得多了!”段少白一點兒也不含糊,冷聲說道,“皇上,如果你不跟我這里的兄弟們道歉,你的那些走狗們就用別想活到明天早上!”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是段少白,他有那個能力讓那些支持端木涼的那些人全部都活不過今天晚上!
端木涼一個氣結(jié),站在那里硬是說不出來話,“好啊,段少白,你認為你這個武林盟主還能夠做多久?就不害怕我找離漠還有南越一起滅了你這個武林?”
段少白則是很輕松地做到了椅子上,看著端木涼,“一個上清,再加上一個離漠,還有一個南越,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想要滅了還不簡單嗎?武林這么大,就憑這我這里的這些人想要滅了你們這三個朝堂上的那些人還不是小事一樁?”段少白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吃飽了撐的只會壓榨百姓?武林之中的這些人好歹還會幫襯一點兒百姓過活,而他們呢?身為父母官卻一直那么囂張的架稅,這些段少白都知道,就是因為這三個朝堂上有著太多的蛀蟲,段少白才不愿意再回到朝堂之上!他現(xiàn)在作為武林盟主多么的逍遙自在,想要幫助百姓就劫持一點兒官銀就好了!
“段少白,你別給臉不要臉!皇上這是選賢舉能,認為你有這個能力才放下身份來這里邀請你的,要不你認為就憑著你這里的這破山寨,皇上會親自來嗎?”鐵千秋阿鐵千秋,你還是活得太滋潤了!
段少白連看都沒有看,直接擺擺手,就有弟兄們封鎖了段少白的學到,將段少白吊起來打,身為皇上的貼身‘侍’衛(wèi),鐵千秋被這樣毒打無非是打端木涼的臉,端木涼看了看,沉了沉眼眸,“盟主,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你就不要這么毒打他了!”
段少白則是白了一眼端木涼,冷聲說道,“皇上這是心疼了?”起身來到鐵千秋的面前,拍著鐵千秋的臉,“真是一個讓主人心疼的狗啊!看來皇上對你真是非常的器重啊!這讓本盟主突然覺得,你就是一個搖錢樹!”飛雪問他要的夜一的盤纏,段少白還沒有機會找到端木涼要呢,這不,一個小狗就這么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還有什么理由說不呢!段少白看了一眼端木涼,“皇上,你的狗咬了我?!?br/>
端木涼斂了斂心神,口氣漸漸的平穩(wěn)了,都說武林盟主的脾氣反復無常,看來是真的,他說鐵千秋是一個搖錢樹,無非是想從自己這里撈一些銀子。于是開口道“盟主這是覺得這條狗值得多少的銀子呢?”
段少白看著端木涼,手卻拍著鐵千秋的臉頰,淡淡的開口,“這就要看它的主人愿意在他的身上‘花’多少了!”給我貧嘴,我把皮球踢給你。只要你愿意將它買回去,我就有足夠的銀子去給飛雪!
端木涼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來了一沓子銀票,“這里有十萬兩銀票,還希望盟主能夠饒了鐵‘侍’衛(wèi)。”
段少白哈哈大笑起來,“換上嘎哈那個,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就只值十萬兩的銀子?”意思就是太少了!真是一個摳‘門’的皇帝!心里不爽,不知道飛雪認為這銀子是多還是少,反正段少白不把這十萬兩銀子看在眼里,一巴掌扇到了鐵千秋的臉上,“看來你在你的主人的眼里也不過就值十萬兩而已,我還是先撒撒氣再說吧!來人啊!把鐵‘侍’衛(wèi)給我?guī)У酱罄文抢锩?,等到本盟主什么時候心情好了再放出來!”
“一百萬兩!”端木涼咬了咬牙,真是會賺錢的武林盟主,難道你就這么缺錢?端木涼那叫一個心疼??!前朝皇帝是個勤政愛民的皇帝,根本沒有留下來多少的錢財,現(xiàn)在國庫空虛,根本滿足不了端木涼的野心!
段少白回頭看著端木涼,笑了笑開口,“你,去問問夫人一百萬兩銀子夠不夠?”指了指旁邊的那位兄弟,那個兄弟很是高興的開口,“是的,盟主!”
飛的似的就跑了,過了不到一分鐘就又跑了回來。搭拉著腦袋,‘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段少白非常好奇,“夫人說什么了嗎?你怎么這么一副熊樣子呢?”
小兄弟有些委屈的開口,“夫人聽到一百萬兩銀子的時候非常生氣,說是這到底是誰這么作踐我們山寨?還說了,一百萬兩金子也有點兒少!一個忠心的狗是很重要的,看來這個主人是不想要了,夫人說,如果主人真的不想要的話,我們樣的那一只小老虎也餓了,可以湊活著給我們家的小老虎做一頓餐點。”說著還抬頭看了看段少白,心里可是對夫人的敬畏之心猶如滔滔江水,絡(luò)繹不絕??!
段少白無奈的開口道,“皇上,你也知道本盟主的夫人不同意,為了不掃夫人的興,我看本盟主還是照夫人的意思為了我們家的小老虎吧!”真的不知道飛雪那丫頭什么時候養(yǎng)了一只老虎?山寨里面可是沒有老虎的,要是端木涼想要看看那只老虎的話,就糟糕了!
端木涼咬牙切的說道,“看來盟主是很疼盟主夫人的了。不知道朕有沒有這個機會一睹夫人的尊容呢?”
段少白哈哈大笑起來,“我看皇上是在開玩笑吧!本盟主的夫人可是什么人想見就能見的?”說著,收斂了笑容,揮了揮手,“將這頓小老虎的美餐給夫人送過去,記得,洗干凈了!夫人不喜歡臟東西!”
這不是指桑罵槐嗎?說鐵千秋臟不就是在說端木涼臟嗎?端木涼的眼神那叫一個憤恨??!不過他得忍,不能因為鐵千秋就壞了自己跌大事,尤其是不能讓那些跟隨他的人說自己的壞話?,F(xiàn)在自己的地位雖說已經(jīng)得到了皇帝的寶座,可是兵權(quán)卻不在自己的手里。老皇帝又找了個機會去了玨王府,自己根本進都進不了玨王府?,F(xiàn)在的自己與其說是一個皇帝不如說是一個空殼子!出了一個稱號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即使是憤怒的看著段少白,也得陪著笑臉,“看來夫人是喜歡黃金的,那么就一千萬兩黃金,不知道夫人喜不喜歡?”端木涼這次是豁出去了,為了自己的大計,自己一定要忍!鐵千秋看著端木涼,那叫一個感‘激’啊,心里更是加深了對端木涼的報答之情!
“三千萬兩黃金?!蹦莻€小兄弟驀然開口,段少白微笑著看著小兄弟,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這個答案也是段少白心中的答案,“夫人說了,最少三千萬兩黃金。”
“什么?三千萬兩?”端木涼這次是真的想要放棄鐵千秋了,三千萬兩黃金,這個盟主夫人以為他端木涼的黃金是大風刮來的嗎?一開口就要三千萬兩黃金,真是不知道輕重!
“什么嘛,身為皇帝這么窮?夫人的小老虎一頓晚餐就要三千萬兩黃金,也不知道夫人知道皇上這么摳‘門’會不會一生氣就把小老虎給放出來。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倒霉了!”小兄弟,說得好啊!段少白在心里一直的夸贊這個小兄弟,以前怎么不知道這個小兄弟的嘴巴這么厲害?看來以后誰要是敢惹到本盟主了,就把這個小兄弟給拉過來,那會跟誰都得給本盟主賠錢!到時候本盟主就富甲一方了!想到以后的生活,段少白的眼睛锃亮锃亮的,看著小兄弟的眼神就跟看著財神的眼神一樣!
端木涼一咬牙,憤恨的看了一眼段少白,他是故意要跟自己對著干的吧?“三千萬兩就三千萬兩,我這就給你寫一張欠條!”
“記住,是黃金!”段少白生怕端木涼忘了,提醒了一句。就看到旁邊的小兄弟提醒道,“皇上真是大方,以后歡迎多到寨子里面送錢!”
端木涼一個背氣就想昏過去,小兄弟不怕死的說道,“皇上,注意點兒身體,你要是一命嗚呼了我們找誰要錢去?這夫人要是怪罪下來了,我們這些人都得遭殃了!”小兄弟在心里一直竊喜,看來夫人真是厲害??!不用出面就可以將皇上給逗得團團轉(zhuǎn),而且還可以有銀子,哦,不對,是黃金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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