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靈月自然就是看著他們交流,在江晨羽說完話之后,她也是笑著說:“靈秀姐姐,神石什么的,晨羽他現在還沒有。下次來的時候,還是我給你吧!”
只不過江晨羽卻是搖了搖頭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有一條來神石的路子。倒不用你破費了,下次,我會自己帶的?!?br/>
他剛剛也看了一眼天網,然后就發(fā)現天網之中也有神石,并且一塊凝神初期的神石,只需要十塊而已,對如今的他只能說是九牛一毛而已。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謝謝你了?!蓖蹯`秀笑著說,“對了,這個凝靈陣的陣圖就送給你了,它現在對我也沒什么用。如果你獲得了大量靈塊的話,它對你的幫助也肯定不小。更何況,這東西本來就是靈月妹妹給我的,現在給你,倒也不算什么大問題?!?br/>
說著,她也是走到墻邊,輕輕按了兩下,一個柜子就彈了出來,里面赫然便是一個卷軸。
王靈秀拿出卷軸,放在江晨羽手中,依舊是笑著說:“這圖紙需要先以你需要凝聚的靈晶的同階靈塊刻畫成陣盤,然后再放在長寬都至少百丈的密閉空間中心,用一比一混合的靈玉粉屑以及融化的黃金來將刻畫出來的痕跡填滿,最后再滴上百滴對應等階的靈液,這才能夠展開。”
江晨羽接過卷軸,謝了一下王靈秀之后就將之存進了手鐲,順便放進天網。而天網也就是出現了一個花費兩百塊解鎖二階靈晶合成的選項,他自然是同意了,畢竟只花了兩滴靈液,卻能夠省去布置這凝靈陣的許多麻煩。
王靈秀由于他先前說過,因而也就是對他放進空間手鐲之中并不感到稀奇,只是淡淡笑了笑:“好了,我們繼續(xù)往下走吧。這里是最大的一層,但卻并不是唯一的一層,我閑暇時候經常會挖一下地下,這幾年來,也算是挖出來了個不小的工程?!?br/>
說完之后,她指尖卻也就是輕微一動,一點真力就朝著一個地方涌去,而真力接觸到地面之后,地面瞬間就是裂開了一個口子,卻并沒有機括聲音,顯然是更加高級的東西。
三人自然跟著朝著下面走去。
進入洞穴之后,背后的口子照樣關閉,江晨羽和王靈月也不在意,他們眼力非凡,哪怕是在樹林之中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這里就算漆黑,也依舊是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這洞里卻就不像上面有著寬大空間,只是一個逼仄的旋轉樓梯,階梯都是以經過上面那種聚靈陣強化過的泥土構成,比一般的巖石都要堅硬很多,三人踩上去之后也是并沒有任何的松動之感。
沿著樓梯向下走了差不多千丈,樓梯也是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前面已經沒有路了,有的只是半徑約有一丈的一個黑漆漆的洞,探頭看去,能夠看到一點點微弱的光芒。
王靈秀則是笑著解釋:“我當初冥冥之中獲得感應,因而朝著地下挖掘,在斷斷續(xù)續(xù)挖了整整一年之后,這才是發(fā)現了這個洞口,只要跳下去,就能夠進入一個真正可以說是宏大的地下室。”
江晨羽和王靈月都是點了點頭,倒也不太在意,就算是萬丈深淵,兩人跳下去之后只要不昏迷,那及時展開翅膀就依舊可以安穩(wěn)落地。
見兩人這樣,王靈秀自然就是直接跳了下去,江晨羽和王靈月對視一眼之后,自然也就是跟著她往下跳。
而讓江晨羽有些發(fā)怵的是,過了整整兩刻鐘,眼前才是豁然開朗,讓他能夠把速度降下來,所幸這里靈氣濃度高,翅膀稍微一拍,速度就能夠減小很多,不然他肯定會摔成肉泥。
他能夠感受到,這一路上,除了靈氣之外,任何氣體都沒有,所以這里也已經是地下三萬多里深了。換句話說就是,他們在這短短時間內,橫穿了三個武定國,等下飛上去也不知道要多久。
只不過這里雖然很深,但大小卻又不是上面的地下室所能夠比的。因為,映入江晨羽眼簾的,是不知盡頭的宏大空間,他打開天網地圖,上面已經繪制出了自己下來之時周圍兩百里的所有景象。地圖范圍雖說巨大,但卻只能夠繪制地面的景象,想要得到地下的圖像,必須要他親自進入地下才行。
只不過如今他經由旋轉樓梯朝著地下走了千丈,又在洞穴之中下落了三萬余里。這一路上以他為中心,方圓二百里的所有東西都被繪制了出來,什么礦脈、妖獸巢穴一類的東西一覽無遺,他如果現在照著上面的記錄去挖掘的話。那肯定是一挖一個準。
而借助這個,他也能夠清楚地看見,這空間方圓剛好百里,可以說是極為巨大,就算文昌城放在這里,那也完全可以容納下來。
地圖上記載,深度達到十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妖獸巢穴了。這也不奇怪,因為雖說元神可以無視物質的阻攔,但在突破神游之前,肉身就還沒有被煉化完,這樣也就是不能夠直接入地,只能夠靠挖掘來深入。能夠往下挖十里的,毫無疑問已經是妖獸之中非常強大的種類了。
并且這地方又是在地下三萬多里,哪怕是初入神游境界的高手,也需要沒日沒夜地飛翔整整三天。而神游高手神識又遠遠不能夠觸及如此深的深處,也沒人會在毫無理由的情況下浪費時間去直直地往地下飛三天。
更重要的是,三萬里深的地底,地磁和地面相比也是變強了不少,雖說這種地磁并不是產生重力的原因,所以并不會導致江晨羽感受到什么身體變重的情況,但它卻能夠對出體的元神造成很大影響。
除非到了神游中期,否則元神只要來到這里,那就必然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甚至元神潰散、一命嗚呼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地磁對肉身的影響卻可以忽略不計,而到達神游境界之后,軀體就可以在元神和肉身之間自由轉換,所以也沒多大問題。
安穩(wěn)落地之后,江晨羽便是發(fā)現,這里的地面竟然是厚厚一層靈晶,用天網查看了一下之后,他得到的結果是一階,未知品級,讓他不由得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在天網上,他在這次以前還沒有看到過未知這個數字,這次就是他第一次看見,天網上連一后面跟著一百個零的數字都有,這靈晶的品級到底有多高?總不可能是天帝時代留下來的遺跡吧?
只不過隨后,天網上的提示就是讓他微微松了口氣:以您如今的知識等級,最多只能夠鑒別百品以下的靈晶,百品以上,統(tǒng)一為未知。
看到這個,江晨羽也是想起了天網還有知識等級這個東西,不過知識等級每提升一級,所需要的知識量就會變成原來的十倍,雖說獎勵也會變成原來的十倍,但如今的江晨羽有著三階靈塊,倒也不缺錢了,所以很長時間都沒有去看過。
而這次,他也是順便再評價了一番,不過這次卻就已經是達到了三級,每月獎勵一千,也就是一塊。對如今的江晨羽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如今每個時辰,他都有兩萬多塊的凈收入,一個月,那就是接近九萬塊,想要超過這個,他的知識等級至少也要到九級才行。
而九級所需要的知識量,是他現在的整整十萬倍,他想要做到這點,只怕是需要到凝神巔峰才有那么一絲可能,現在卻就是癡人說夢。
當然,他也不在意,只是用力跺了跺腳,這哪怕是他的知識等級提升到了三級,能夠看穿二階千品及以下所有靈晶的權限也看不穿的一階靈晶地板頓時就是發(fā)出了聲音,如鋼鐵錘子打中了水晶一般,空靈而悠揚。
而王靈秀卻也就是笑了笑,倒并不太在意:“這地方好像是上古的一件特殊法寶,借助地磁之力來將靈氣固定在一個地方,不至于散逸出去?!?br/>
江晨羽點了點頭,他當然也明白,地磁不吸引肉體,但卻吸引靈氣和真力,真力雖說有質量,但和修士本身的體重比起來,卻也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因此哪怕是下降了三萬里,三人也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變化。
只不過王靈秀說完之后卻就是嘆了口氣:“只是我雖說感應到了這個地方,但卻不知道應該怎么煉化,如果可以的話,那我肯定就可以一步登天。連續(xù)突破兩三個小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她這么說,王靈月卻是突兀開口了:“靈秀姐,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可以試試打碎這些靈晶,然后將血液滴在上面?;蛟S直接滴在上面也行?”
王靈秀搖了搖頭,苦笑道:“這我當然試過。不過這些靈晶堅硬無比,我哪怕是用盡全力也打不出個白印子。滴血之后,它也并不會吸收,或許是我和它無緣吧。只不過你們倒可以試試,說不定就能夠成功呢?”
兩人自然是聽從她的話,卻并不需要咬破指尖,直接就是運轉真力,逼出了一滴鮮血,落在靈晶上。
說也奇怪,兩人的血液在空中就開始吸引,哪怕落到靈晶上之后也依舊是朝著彼此靠近,就好像是有著吸引力一般。
而兩滴血液在融合到一起之后,王靈月和江晨羽都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彼此都清楚地看到了眼中的喜悅。
在血液融合之后,王靈秀也是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隨后揮了揮手,二人就感覺到一股龐大到不可揣度的力量朝著自己涌來,這力量大到不可思議,只怕是兩人如今力量的十倍以上,引氣巔峰絕對不可能擁有質量如此之高的真力。
僅僅剎那,二人就被丟過了三萬里,直接飛到了洞口,雖說是被保護住了,但卻也刻意被打昏了。因而并沒有看到洞口的關閉,和在那之前,一個銀白色的立方體飛了上來,然后一分為二,分別貼在二人鎖骨處,隨后竟是直接融入了進去。
不過這銀白色的立方體也并沒有完全融入,而是留了一個尖端在外面,其它部分都沒入了他們的身體,完全和肋骨最上面的一個凹陷合二為一,隨后也散發(fā)出力量來,似乎是在他們身上以骨骼為根基,重新建立了幾條經脈一般。
而由于是在骨骼之中建立的經脈,所以兩人也并沒有任何痛感,只不過經脈完成之后,二人都是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真力提升的速度大幅度提升了。
尤其是江晨羽,他本就修行了神變,靈魂強度已經是原來的兩倍之多,自然很容易就能夠醒過來。他閉目稍稍內視,就發(fā)覺自己的經脈已經不止原來的那些。
如今自己全身上下六個部分的骨頭,每一塊之中都已經孕育出了一個經脈,尤其是肋骨和脊椎骨構成的軀干部分,更幾乎是比其它部分的粗壯了兩三倍之多。
當然,骨頭之中的經脈也并不是和其他地方完全分開的,在各個穴位處,都有小經脈把兩者相連。至于顱骨,更是直接將真元輸入意識之中,精妙得難以想象。
尤其是江晨羽還能夠感受到,自己胸前有一個東西,時時刻刻都散發(fā)著無窮的靈氣,這靈氣一進入經脈,就完全被同化,變成了和他如今真力種類完全相同的類型。
他埋下頭去,不由得有些好奇,因為這東西散發(fā)出來的靈氣已經完全足夠他使用了,并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既不會浪費,也不會匱乏。
而映入他眼簾的就是一個銀白色的恍若金屬做成的錐子,讓他不由得輕輕摸了摸,發(fā)現這個錐子雖說表面看上去突出,但摸上去卻依舊是無比的光滑,就跟不存在這東西一樣。
他頓時就是想起了自己在天網上看到的介紹世界的書籍:這錐子很可能是在平行空間之中,自己之所以能夠看到它,只是因為它認自己為主,并且將形態(tài)投影到了這個空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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