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八卦還是其他,都是圍繞這三人而轉(zhuǎn)的,而話題也永遠離不開這三人。
顧箏會醒還是托沈君瑜所賜,要不是她那通電話將顧箏吵醒了,此刻顧箏還在美夢之中呢。
當顧箏接起電話時,手機里頭傳來沈君瑜擔心的聲音。
雖大聲還有些語無倫次,可顧箏能感覺到沈君瑜的擔心。
“親愛的你沒事吧,這報紙上說的可嚇死我了!”
沈君瑜沖著手機里喊著,顧箏接起電話就好,要是不接沈君瑜還真怕顧箏出事了呢!
怎么這世道這么亂呢?
這才平靜了沒兩天又發(fā)生這種事了,嚇得沈君瑜這心都快跳出來了,這三天兩頭發(fā)生這種事,那簡直跟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因為你不知道下一秒是直接往下走還是往高處去,別說顧箏了,連作為旁觀者的沈君瑜都快被嚇出心臟病了。
這不,剛一下班本想找個偶像劇看看,誰知道看到了這新聞,還是關(guān)于顧箏的。
“我沒事,就是譽受傷了?!?br/>
顧箏看了還在床上熟睡的秦子譽,生怕吵醒他便壓低了聲音往一邊走去。
不過回想起下午的場景,顧箏心有余悸,連腳都在抖著。
“你不知道,這事兒都登上新聞了,秦總他沒什么大礙吧?”
沈君瑜最后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她可看到了秦子譽被人從qc集團了里面抬出來的樣兒,這身上都流了好多血,看的她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
“醫(yī)生說幸好只是擦邊,縫了幾針,沒事了。”
顧箏轉(zhuǎn)頭看了秦子譽一眼對沈君瑜說,沈君瑜這才放心下來,幸好秦子譽沒事,這要出事了讓顧箏一個人怎么抗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沈君瑜在手機里頭念著,她發(fā)誓等這件事過去了,她要拉著顧箏去求個平安符,不然像這樣她怎么受得了呢。
“恩,你也別擔心了?!?br/>
顧箏聽得出沈君瑜的擔心,連忙安慰她。
“你不知道親愛的,我這連手都在抖著呢!”
沈君瑜是差點哭出來了,聽見顧箏沒事她就放心了,被沈君瑜這么一說,顧箏覺得心里暖暖地。
“好好沒事了,你放心吧?!?br/>
顧箏安慰,沈君瑜那邊深呼吸了口氣,看著手表上的時間才知道已經(jīng)有多晚了。
“你先休息吧,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我再去找你,你給我報個地址?!?br/>
顧箏猶豫了,一想到上次的事情她就有些心有余悸。
上次沈君瑜帶苑景容來,說實在,如果可以顧箏還這不希望苑景容來,那樣只是徒增尷尬罷了。
“怎么不說話了?”
沈君瑜都已經(jīng)那好筆跟紙準備記了,豈料電話那頭卻沒了聲音,她不禁好奇地問。
“沒事,在上次那家醫(yī)院里406號病房?!?br/>
顧箏老實交代,沈君瑜那邊默念著,最后放下筆說了聲好了。
“君瑜,這次的話希望你能跟景容保密,我怕秦子譽起來后看到苑景容會生氣,他現(xiàn)在是病患?!?br/>
顧箏有些尷尬地說,要是沈君瑜明天真跟上次一樣將苑景容帶來,要是秦子譽看到了,不知會氣成什么模樣。
“哦了,我知道了,這次就是苑景容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他的,上次是意外!”
沈君瑜雖然大大咧咧神經(jīng)有些大條,但還是知道顧箏到底在怕什么的。
上次那件事她覺得自己做錯了,她事先應(yīng)該跟顧箏說一聲才對。
“好,謝謝?!?br/>
“謝什么呢,要謝就請我吃冰,這大熱天的熱死了?!?br/>
電話里頭還能聽到沈君瑜的抱怨,顧箏這邊笑了笑,最后跟她說了幾句便掛掉電話了。
說曹操曹操來,剛掛掉沈君瑜的電話后苑景容也來電話了。
顧箏看著電話好一會兒后才接下了。
“喂,打擾到你了么?”
苑景容小心翼翼地問,跟前還播放著下午發(fā)生的事兒,他也是看到消息后才打電話給顧箏問情況。
“不打擾,你也是看了新聞了對吧,我沒事。”
顧箏比苑景容還快了一步道,聽到顧箏沒事后苑景容才放下心來。
“我找人查過了,那是李強的雙胞胎弟弟李淵,大概是以為你們逼死了李強,所以找你們報仇了?!?br/>
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頭傳了過來,當顧箏看到李淵那一刻就知道他可能是李強的弟弟或者哥哥之類的,所以聽完苑景容跟你說的后她并不驚訝。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br/>
顧箏誠信道,苑景容那邊卻沉默了下,最后嘆了口氣說。
“李淵這案子,需要我?guī)兔??興許我能讓他一輩子都坐牢子?!?br/>
苑景容掃了眼桌子上放著的資料緩緩開頭,如果顧箏需要他幫忙的話,他能告到李淵坐一輩子的牢。
因為他故意傷人,再加上如果林永德能當他們證人,證明就是李淵指使他去綁架顧箏的話,李淵這輩子大概是玩完了。
“這個幫,我……”
顧箏本想說她無法做決定的,得等秦子譽醒來后讓秦子譽自己做決定,可她這話還沒說完,手機便被身后的人給搶了,讓顧箏不由得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秦子譽一手摟著她的腰,將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下巴放在顧箏的頭上,聞著她發(fā)上的味道,很香,令得他迷戀至極。
“這個忙,還請苑大律師一定要幫,將那個男的告到坐一輩子牢。”
說到最后一句時,秦子譽語氣變得發(fā)冷,連一點溫度都沒。
就連在他跟前的顧箏都能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冰冷,比空調(diào)內(nèi)散發(fā)的溫度還冷上了幾分,令得她起了雞皮疙瘩。
“好?!?br/>
苑景容這邊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答應(yīng)了。
“既然苑大律師肯幫忙,那等我出院后我把資料給你送過去,就不用讓苑大律師專門跑一趟了。”
秦子譽冷冷道,他這剛醒過來就聽見顧箏在跟別人將電話,他這右眼皮一直在跳著。
接過電話才知道是苑景容的,難怪他右眼皮一直在跳呢!
這苑景容就是閑得慌,所以他要給他點事兒干,收了他的錢那就得替他把事兒給辦好了。
“好,不過關(guān)于之前那兩個工人的,你也想讓他們做一輩子牢?”
苑景容知道秦子譽這么做的原因,不就是怕他去見顧箏么?
他想見顧箏,隨時都可以,不用那一時。
“他們既然敢那樣做,自然要付出代價?!?br/>
秦子譽連雙眸都變得發(fā)冷了,他可不是什么大好人,既然敢做那就要考慮到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