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笨粗蠈m清那副模樣,夏侯頤再度展顏一笑,一時間如同冰雪融化,百花開放一般惹人注目,讓得少年直接愣神了去。“那倒不至于。”
“不過那女人說,有幾率讓玄力產(chǎn)生異變,倒是的確不假,這片逆鱗的主人恐怕自己就是一頭修行雷屬性玄力的龍,不過不知為何逆鱗流落了?!?br/>
“那聽起來也沒什么用吧?”南宮清有些無奈答道。
正在此時,寧家的包間外漸漸響起了一陣足尖踏在地板上的聲音,不多時,包間的門就被一名女子推了開來。
“呵呵,沒想到最終的這枚鱗片,是被南宮公子拍走了啊。”走進來的正是星柒月,臉上洋溢著讓人心暖的微笑,將手中的這枚鱗片小心翼翼的遞到了南宮清手中。“看來南宮公子的眼光,有些別具一格???”
“星小姐過獎了?!苯舆^逆鱗,南宮清同樣小心的將之小心放入了儲物戒中,隨后松了口氣答道。
“既然寶物交接完畢,那我就先走了?!敝匦氯〕鲆簧韺挻蟮暮谂叟谏砩?,南宮清向著星柒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不用著急,南宮公子。”看著南宮清這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星柒月自然明白對方是動了殺心,此時卻再次微微一笑,阻攔道。
“怎么?星極塔要站在寧德元的背后?”南宮清的眼神一厲,一時間,仿佛包間內(nèi)都有些冰涼了起來。
“這倒不是?!币娔蠈m清這又有所精進的玄力,星柒月心中也是微驚,連忙開口道?!拔覀冃菢O塔一向不參與他島的爭斗,自然無意幫助寧家的大少爺?!?br/>
“那就讓開?!蹦蠈m清眼神一凜,一身玄力氣息令的生人勿近。
“不過,我倒是想賣南宮公子一個人情。”星柒月甜美一笑,說道?!耙圆恢滥蠈m公子,有沒有興趣?”
“賣我人情?”聽到此處,南宮清也是來了興趣?!霸趺矗磕阆霂臀??”
“……”臉上的神色一滯,星柒月隨后有些生氣的跺了跺腳,“南宮公子誤會了,我們星極塔一向不介入他島爭斗的?!?br/>
看著南宮清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星柒月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湊近南宮清的耳邊輕聲嘀咕道。
“寧家中,還有第二位玄將強者?!?br/>
說完,星柒月縮回身子,準備好好欣賞一番南宮清的震驚神情。不過,聽完這消息的南宮清臉上并未有絲毫變化,仿佛她星柒月剛剛只是說了句廢話一般。
“你……不驚訝?”星柒月一陣氣結(jié),問道。
“有些意外?!蹦蠈m清倒是誠實,點了點頭,隨即踏步離開了寧家的包間之中。
看著離去的黑袍背影,星柒月頓時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要知道這消息都是他們星極塔費了點力氣才得知的,現(xiàn)在平白無故給了南宮清,卻換來這等對待,星柒月也難免有些不爽。
“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正當(dāng)星柒月氣結(jié)之時,不遠處又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令得她的神情好看了不少。
“嘁,這還差不多?!?br/>
“現(xiàn)在怎么辦?小姐?”一旁的侍衛(wèi)向前一步,低聲問道,“我們明知道這南宮公子要去殺何家的少爺,還坐視不管嗎?”
“我說過了?!毙瞧庠碌难凵褚粎?,朝著身后橫了一眼,“我們星極塔,不參與他島爭斗!我們只是拍賣了點寶物而已,至于這些寶物是誰拍走的,誰有要去爭奪,都與我們無關(guān)!”
“可是,那這樣的話恐怕怨魂草的剩下款項就會……”一旁的侍衛(wèi)也是苦笑一聲,隨即說道。
聽到這話,星柒月也是嘴角一滯,一副被噎住了的樣子,隨后一轉(zhuǎn)口風(fēng),說道。
“他還未必殺的掉呢,那何家的少爺自己就是玄魄修為,如今雖然斷了一臂,但何家精心調(diào)養(yǎng),戰(zhàn)力怎么都還有個七八成。再加上他身邊還有一位玄魄守衛(wèi),這南宮清就算三頭六臂,也難以憑借著七重玄士巔峰的修為斬殺兩名玄魄吧?”
星柒月沉吟一番,心中還是感覺有些不確定,畢竟南宮清現(xiàn)在的修為實在有些低了。
“除非,這南宮清能夠像學(xué)院里的那些怪物一樣……跨階斬殺……”
寧壽島上一處偏僻巷道。
從星極塔分部離開后,何景宵和他身旁的侍衛(wèi)正按照與以往無甚區(qū)別的路線返回何家,這條路他從小到大走了無數(shù)回,別說現(xiàn)在大白天了,就算黑燈瞎火,他何景宵也能輕易返回何家。
“少爺,這次我們用了這么大一筆錢,是否要告訴老爺一聲?”一旁的侍衛(wèi)緊張的警戒著四周,同時低聲說道。
“等到本少爺血脈回復(fù)后再告訴他?!焙尉跋裆慌?,似是想起了自己斷臂,而自己的親生父親卻毫無作為,頓時臉上的神情越加怨毒了起來?!氨旧贍斁褪且嬖V他,沒有他何風(fēng)燕的幫忙,我一樣可以重回巔峰!”
正當(dāng)何景宵還在惡毒的詛咒著自己的父親時,附近卻突然冒出了一聲清朗的聲音。
“重回巔峰?我看還是不必了?!?br/>
“誰?!”何景宵的侍衛(wèi)立刻反應(yīng)過來,身周玄力驟然升騰,一陣陣玄力氣息就向著四周蔓延了過去,轉(zhuǎn)眼間就發(fā)現(xiàn)了聲音的來源,“來者是誰?!居然敢攔截何家少爺?就不怕我何家報復(fù)嗎?”
來人身披著一身黑袍站在小巷的盡頭,隨著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來人也緩緩摘下了頭頂上的斗笠。
“看來何少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多久,就把我給忘了?!眮砣撕杖徽悄蠈m清,從星極塔分部離開后,南宮清一路追尋著何景宵的動向到了這里。此處距離何府還有相當(dāng)一段不短的距離,就算他們打的再怎么聲勢浩大,一時間何府的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南宮清……”看著來人俊秀的面容,何景宵的面孔漸漸扭曲起來,一陣怨毒的神情仿佛扎根在了臉上一般,“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有何不敢呢?”南宮清手中跳躍起一道燦金色的雷霆,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上次讓你跑了,這次,你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br/>
“南宮清!”一旁侍衛(wèi)見狀,頓時怒喝道,“現(xiàn)在離去,我何家不找你的麻煩!”
“呵,笑話?!甭勓?,南宮清冷冷一笑,嘲諷道,“現(xiàn)如今寧壽島上就連三歲幼童都知道我們雙方即將死戰(zhàn),現(xiàn)在你告訴我,不找我的麻煩?何景宵,你這侍衛(wèi)腦子有點問題?”
“少跟他廢話!給我上!”何景宵見狀,臉上的扭曲神情如同瘋癲,殘存下來的一臂立刻催動玄力起來,朝著南宮清就是一拳轟了過去。
一記拳風(fēng)狂暴襲來,其中夾雜著不少玄力,來勢洶洶,就算同為一重玄魄修為也必須小心應(yīng)對。
但沒想到,南宮清根本就沒想要正面硬剛,只見他腳下一道雷霆閃過,雷影步已然催動,腳下如同生風(fēng)一般迅速側(cè)身閃過,直接將何景宵的一拳閃了過去。
令得何景宵一擊落空,南宮清也同樣并未繼續(xù)廢話,雙方早已是不死不休,既然今天南宮清出手了,自然就沒準備留他活口。
南宮清手掌間躍動的一絲雷霆在玄力的催動下驟然閃亮,化作一個巨大的掌印,向著一擊不中尚未收回獨臂的何景宵拍了過去。
“星雷掌!”
半空中的掌印在南宮清的玄力催動下急劇放大,轉(zhuǎn)瞬間就已經(jīng)是一座巨石大小,朝著何景宵就悍然拍了下來。
眼看著何景宵猝不及防,就要被南宮清這一擊給直接命中之時,一旁的侍衛(wèi)終于是出手還擊,一上來催動玄力就帶起一陣狂風(fēng),玄魄級的修為展現(xiàn)出來,霎那間就將南宮清的這一記掌擊摧毀,只留下了絲絲雷光,漸漸消散于半空之中。
狂風(fēng)去勢不減,朝著南宮清奔襲而來,極度凝聚的風(fēng)屬性玄力此時如同化作了一頭野狼一般,長著血盆大口就想將南宮清一口吞沒,卻被南宮清指尖躍動的雷霆盡數(shù)毀滅了去。
“呵,看來上次何少爺也怕了吧?這次出門,還帶著侍衛(wèi)了。”飄身落下,南宮清嘲諷道。
一旁何景宵的侍衛(wèi)連忙把自家少爺扶住,幫著他順了順氣,隨即對著南宮清怒目而視。
即便剛剛才差點被南宮清打傷,何景宵此時心中的恨意卻不減反增,稍稍理了理體內(nèi)玄力,再度撲殺了上來。
“南宮清,我要你死啊!”
在何景宵的手中,原本現(xiàn)身過的長劍再度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朝著南宮清一劍斬了過來。隨著劍身漸漸逼近,劍刃上的熾烈玄力越加凝實,仿佛要將南宮清連同他腳下的地面一同粉碎一般。
眼看著攻勢越來越近,南宮清閉上雙眼,再度睜開之時,原本一對漆黑中偶爾閃過雷霆的瞳孔此時卻顯現(xiàn)出了一副詭異的血紅色,赫然是已經(jīng)開啟了血印,四周的所有動向都被他盡數(shù)掌握。
“動真格吧。”
身周的玄力漸漸奔涌起來,南宮清仰天一聲尖嘯,一把通體赤紅如血的修長長刀就握在了少年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