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绷卧娀匚堇飺Q衣服。
路小寶來接他們的時候,齊景煥已經(jīng)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廖詩負(fù)責(zé)拿生孩子是要用的東西。
齊景煥和路小寶合力將喬喬給抬下了樓。
上了車,廖詩囑咐道:“喬喬,別緊張,沒事兒,羊水破了不是見紅。
里面只要羊水足足的,孩子就不會有事兒。
放輕松?!?br/>
“好,”喬喬枕在齊景煥腿上深呼吸。
“怎么早了這么些天。
我還以為你養(yǎng)的好,天天不生氣不上火的,足月都不見得能生。
這孩子也真是個急性子?!?br/>
廖詩雖然不讓喬喬著急,自己卻在前面急的不得了。
齊景煥一聽廖詩的話忙問道:“生氣上火會引起早產(chǎn)嗎?”
“早十幾天可能不算早產(chǎn)吧。
我也不懂,不過不都說生氣愛動胎氣嗎。
就是不知道科不科學(xué)呀。”
齊景煥急了,他伸手握住喬喬的手。
如果早知道見林惠她媽的事兒會帶來這么多麻煩。
他真是打死也不會去見她的。
他之所以去,只是不希望林惠的母親到處亂說話。
他聽幾個小戰(zhàn)士說,林惠的母親說喬喬是第三者。
可事實并非如此。
林惠的母親來找他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
因為喬喬不該承擔(dān)這些沒有意義的惡意羞辱。
他現(xiàn)在真是懊惱的想要罵自己幾句。
真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做這種讓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事情。
喬喬揚眸看向齊景煥的臉。
看到他后悔的樣子,喬喬揚唇一笑。
“喬喬,對不起?!?br/>
喬喬白了他一眼:“我才懶得理你?!?br/>
廖詩回頭:“你們兩個這是吵架了?”
齊景煥嘆口氣:“我之前不是見了林惠的媽一面嗎。
喬喬知道了這事兒后很生氣。
因為我沒有告訴她。
她今晚因為這事兒動了氣。”
廖詩跺腳:“媽的呀。”
齊景煥看向廖詩,開車的路小寶都被廖詩給嚇的腳顫了一下。
“嫂子…”
廖詩喝道:“林惠這個賤女人是想作死是吧。
她真是當(dāng)賤人當(dāng)上癮了是不是。
明天我就去找她撕她頭發(fā)去。
簡直就是找死。”
“廖姐,咱不去?!眴虇痰溃骸澳欠N人就讓她得意吧。
你看人家多厲害呀。
自己出面不行,把自己的媽找來立刻戰(zhàn)斗力就強了。
人家的媽也有面子,想要見誰就見誰。
怎么也沒見別人的媽來了齊景煥也去見呢。
這事兒不怨旁人,就齊景煥自己立場不堅定呢。
我猜齊景煥大概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有老婆了。”
“嫂子,我們隊長可不是這樣的人。
林干事的媽跟別人說你是破壞林干事感情的人。
我們隊長是因為這個才去見林干事她媽的。
那天我開車載他們?nèi)ワ埖甑摹?br/>
他們在車上就說這事兒呢。
我都聽著呢。
林干事的媽說,本來以為我們隊長會成為她的女婿。
沒想到被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截了。
我們隊長義正言辭的告訴她說,他跟林干事沒有別的什么事兒。
一直以來他就知道林干事對他的情意。
不過他并不喜歡林干事。
我們隊長說他不知道林干事是怎么跟她媽說的。
但是他對林干事從頭到尾都沒有想結(jié)婚的念頭和想法。
我們隊長還說林干事對他來說,就跟普通的小兵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可以為我們隊長作證。
你這樣說,就真是冤枉我們隊長了。”
“是嗎?”喬喬將目光落到了齊景煥臉上。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見林惠她媽只是想要把話說清楚。
你不信我,騙我生氣?!?br/>
喬喬瞪他:“誰讓你瞞著的。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知道你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齊景煥揚眉,“以后我不會再瞞著你了,有了這一次也夠可怕的了?!?br/>
喬喬煩悶,如果不是前面還坐著人。
她非得問問他還有什么事兒瞞著她不可。
進(jìn)了醫(yī)院,路小寶去掛號。
齊景煥直接帶喬喬上婦產(chǎn)科病房。
值班醫(yī)生給喬喬聽了胎心,大致檢查過后,讓她準(zhǔn)備住院。
喬喬沒想到今晚就會生,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呢。
進(jìn)了病房,護士又來給她聽了一次胎心。
喬喬看了看時間,十點,這個時間爸媽應(yīng)該沒睡覺。
她撥通了她爸的電話。
老爸接電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應(yīng)該是沒睡。
“寶貝閨女,怎么這么晚了打電話。”
“爸,我住院了?!?br/>
“啊?怎么著了?!?br/>
“羊水破了,今晚應(yīng)該就會生了?!?br/>
“我這就跟你媽收拾東西。
明天一早做飛機去北京?!?br/>
“嗚嗚嗚嗚…爸…”喬喬一聽這話嗚嗚的就開始哭了起來。
“怎么了,閨女呀,怎么還哭了呢。
怎么回事兒,你告訴爸。
哎呦,別哭了,爸心疼呀?!?br/>
“我委屈。”
喬喬這么一哭,齊景煥連忙將手機搶了過去。
“爸。”
“哎,景煥啊,喬喬這是怎么了。
怎么還委屈了呢?!?br/>
“這不是還不到預(yù)產(chǎn)期呢嗎。
心里難受,爸您別擔(dān)心。
我一定會把喬喬妥妥的照顧好的。
你們明天來的時候我派車去接你們。
你跟我媽路上小心點?!?br/>
“行行行,有你照顧喬喬我們也放心。”
“好,那爸我先掛了,喬喬生了以后我給你們打電話?!?br/>
掛了電話,齊景煥握住喬喬的手:“好了別哭了?!?br/>
“嗚嗚嗚…”喬喬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還哭。
“我錯了,我真錯了行不行。
喬喬,你先平復(fù)一下情緒。
等你生完,想怎么處理我都行好不好?!?br/>
齊景煥握著她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喬喬哭的吸吸鼻子:“你手心里怎么這么多汗?!?br/>
“我緊張?!?br/>
喬喬哭的更大聲了:“是我要生了,你緊張什么。”
“就是因為你要生了我才緊張。
要是我生我才不緊張呢?!?br/>
喬喬破涕為笑:“你能別搞笑了嗎。”
“我不跟你搞笑,我是真的緊張。
喬喬,你生的時候一定要聽大夫的話。
不要緊張,乖乖的?!?br/>
喬喬笑的跟歡了:“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多有經(jīng)驗似的?!?br/>
“答應(yīng)我?!饼R景煥握緊她的手。
他好像真的很緊張呢。
這手像是剛剛洗過的一樣。
見他神色認(rèn)真,喬喬點了點頭:“知道了?!?br/>
“好了,別哭了,我在這里陪著你?!?br/>
喬喬嘟嘴:“我不是想哭,我是肚子疼?!?br/>
“疼的厲害嗎?”
“不厲害,能忍,可是聽到我爸的聲音我就忍不了了。
我想我爸爸?!?br/>
齊景煥彎身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乖,咱們雙方的爸媽明天就都來了。
到時候你想怎么看他們都行?!?br/>
廖詩從外面進(jìn)來,見兩人這么抱著,她呵呵一笑:“我是不是進(jìn)來的不是時候?”
齊景煥從喬喬身邊移開幾分:“沒有,喬喬有點害怕,我安慰安慰她?!?br/>
“嗨,緊張也是正常的。
這還不到時候呢。
我生遠(yuǎn)航的時候一直在里面罵孟江。
簡直痛的想死。
厄…我開玩笑的,其實也沒有那么嚇人?!?br/>
廖詩正說著,見喬喬臉已經(jīng)黑了,她連忙又打圓場。
“廖姐,你是來負(fù)責(zé)嚇唬我的嗎?”
廖詩呵呵笑了起來:“好了喬喬,女人都得經(jīng)歷這一關(guān),你加油,別怕,真的沒事兒的。”
“哎喲?!眴虇涕]上眼。
“怎么了?!饼R景煥忙彎身。
“又疼了。”
齊景煥握著她的手,看著這對小夫妻的樣子,廖詩真心羨慕。
她當(dāng)時之所以要罵孟江,是因為她生孩子的時候孟江來晚了。
而且孟江從沒有這樣輕聲細(xì)語的安撫過她。
現(xiàn)在想來,她從剛開始的時候就低孟江一等。
喬喬床頭的呼叫器響起。
醫(yī)生在那頭喊道:“喬喬的家屬在嗎?”
齊景煥仰頭:“在?!?br/>
“請您到醫(yī)生值班室來簽一下字?!?br/>
喬喬眨巴眼:“簽什么字呀。”
廖詩走上前:“哎呀,就是個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