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逼供
如果不認識的話,他不可能在聽到喬輝的名字時,臉色變得刷白,渾身微微顫抖,兩眼瞪得直直的,就跟見了鬼一樣。
柳思思冷笑了一聲。
“伯父……接下來,我想請你聽一段發(fā)生在三十年前,離奇的故事。”
“我不想聽……我要休息了!柳小姐……你走吧……”
杜父晃著腦袋,神情顯得有些浮躁。
柳思思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個藏匿了三十年,極有可能與她父親失蹤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的人。
不弄明白真相,怎么可能乖乖的離去呢。
柳思思并不理會他的話,接著往下說這段故事。
“三十年前的某一天下午。喬輝家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位自稱是南邊某警署的人。懷里抱著喬輝的骨骸,說喬輝出了車禍死在了南邊。
因天氣炎熱,尸體腐敗嚴(yán)重某些原因,便擅自將喬輝的尸體做了火化處理。那警察還拿著幾張車禍現(xiàn)場的照片,給喬輝的妻子辨認!
喬輝的妻子得知丈夫過世之后,當(dāng)場就暈死過去了!后來,那個警察也不知所蹤。在這個世上一夜之間就消息了!直到三十年后的某一天。
喬輝的妻子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那個警察手臂上刻有一只蜈蚣圖案,很顯然,喬輝的妻子被這個假警察給騙了!這一騙可就是騙了三十年吶?”
柳思思說到這里,忽然打住了話茬,冷哼了幾聲,將自己腦袋湊到杜父的耳畔。
“伯父……那個假警察就是你吧?當(dāng)年,就是你抱著喬輝的假骨骸,來到喬輝家里,騙了他妻子,將假骨骸交到她手里的吧?”
柳思思剛說完話,杜父就忽然瞪大了眼球,恐怖如斯地盯著柳思思問。
“你是誰?這種無事生有的怪事,都是聽誰說的?”
杜父顯然是不承認這件事情的!柳思思早就預(yù)料到了的。
“不管我是誰?當(dāng)年那個假警察就是伯父您老吧?”
柳思思質(zhì)問的聲音有些尖銳。瞪著一雙牛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杜父。
杜父躺在病床上,此刻,也瞪著一雙大大的牛眼,驚駭不已地瞪著柳思思,又一次大聲問道。
“你是誰……”
柳思思勾了勾唇角,一字一字的回答。
“我,是,喬,輝,的,女兒!”
她將‘女兒’二字,咬的很重。
杜父他并不是聾子,柳思思心想,他一定是聽得明明白白了的!
果然,柳思思的話,就如一道霹雷!一下子就將杜父給炸的外焦里嫩的!
杜父驚怵,霍地從病床上詐尸了,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不可思議地盯著柳思思瞧了半晌。他這般吃驚,顯然是沒有想到喬輝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女兒吧!
“想不到吧?喬輝還有個女兒留在這個世上?我是個遺腹子,在你宣布喬輝死亡的那一刻,我當(dāng)時還沒有出生!”
柳思思見他一臉驚愕吃驚的呆呆表情,不由向他解釋起自己的身世來。
杜父聽著柳思思的事跡,最后閉上了眼眸,嘴里只吐了一句話。
“我不認識……喬輝……”
杜父似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呆呆坐在病床上,嘴里一連念叨了好幾遍。
“我不認識……他……”
柳思思惱火不已,抓住杜父的肩頭,使勁搖晃了他幾下,怒氣沖沖地大叫。
“你在說謊!你在說謊!你的神情,你的眼神,跟你剛才的強烈反應(yīng)!都已經(jīng)證實了,你認識喬輝!你不但認識他,只怕你還知道他,不少不為人知的事情吧?”
柳思思瘋狂地搖晃著杜父,再次吼叫:“你告訴我……喬輝他人在哪里?三十年過去了!他現(xiàn)在到底是死是活!我活要見他的人!死要見他的尸!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告訴我……”
柳思思情緒異常激動,恨不得立刻就撬開杜父的舌頭。讓他將喬輝的事跡都說給他聽。
不管柳思思如何逼問,如何迫切的想知道,有關(guān)她父親的事跡。
但杜父就是跟吃了秤砣似的,死死閉著嘴巴,一言不發(fā)。
最后在柳思思逼問的緊了,杜父又說了一句。
“我不認識……柳小姐……你請回吧……”
柳思思知道他在說謊。
她將他左手臂,袖子捋起來,露出那個蜈蚣圖案,恨恨質(zhì)問。
“不管你如何狡辯!你的蜈蚣圖案已經(jīng)出賣了你!我敢確定以及肯定,你就是當(dāng)年那個假警察!
人證物證具在,你抵賴不掉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講出實情的!你就等著瞧吧!”
“請您離開吧!柳小姐……”
杜父嘴里只是說著這一句話,就閉口不再言語了。
然后就跟挺尸一樣,仰面躺倒在了床上,閉著眼睛在裝死。
柳思思見問不出什么話來了!
就決定先出去透透氣,找個飯館先吃點飯壓壓饑,添飽了肚子再去找杜父逼供。
他一天不交代實情,她就纏著他一天,他十天不交代實情,她就跟著他十天,反正柳思思已經(jīng)做好了糾纏下去的準(zhǔn)備。
她想,她這樣執(zhí)著下去??偸悄軓亩鸥缸炖?,套點什么有用的東西來的!
柳思思在飯店里隨意點了幾個菜,吃飽喝足之后,又給杜父打包了一份。
這才付款走出了飯店。
當(dāng)柳思思手里拎著飯菜,推門走進病房的時候。
竟然發(fā)現(xiàn)杜父已經(jīng)下了病床,正在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似乎隨時都有要離開的意思。
病床旁邊有幾個護士,正在收拾著一些醫(yī)療器械。
看這個狀況,似乎是不打算再給病人用藥了。
小月不知何時,也出現(xiàn)在了病房里。正在幫他父親收拾著床,上凌亂不堪的被褥,等雜亂物品。
柳思思心里十分好奇。
她才剛剛出門一下下,這病房里的狀況,怎么就天翻地覆了呢?
杜父這是要干嘛???是慌慌急急的想避開她,逃離她的逼供嗎?
就算他今天躲回到了家里,難道她就沒辦法繼續(xù)糾纏著他了嗎?
柳思思朝杜父的臉上打量了一番。
不期而遇,同樣遇到杜父深究的眸光,也朝著她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