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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沒有解藥,您不是不知道,王后娘娘要她死,是她命不好,殿下您去湊什么熱鬧?”
“候神醫(yī)一點頭緒都沒有么?”
“候神醫(yī)正在太醫(yī)院大發(fā)雷霆,先別說他能不能制的出解藥,就算制的出,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制,就是王后娘娘把刀架他脖子上,也沒法逼候神醫(yī)做任何一件他不愿意做的事?!?br/>
“大發(fā)雷霆,不就意味著他正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兒了么?”
“……”寒離的表情僵住。
“怎么?我說的不對?”
對上宸淵輕輕扯起的嘴角,寒離有些氣結(jié),哽了半天,萬般無奈的嘆了口氣,
“殿下,原來您是早已胸有成竹啊……是寒離瞎操心了。寒離……先退下了。”
他行禮完畢便轉(zhuǎn)身往外走。
宸淵看著寒離略顯沮喪的身影,沒說什么。
如果他說,他就是一時的沖動和叛逆,恐怕寒離也不會信吧。
蘇蘇……縱然是與眾不同,是他一直心心念的人,但遠(yuǎn)遠(yuǎn)不到他拿性命作陪的程度。
男歡女愛這等事,比起他心中的宏圖大業(yè),根本不值一提。
宸淵提起暖爐上溫著的酒,倒入酒樽,一飲而盡。
如果候伽慕最終沒能制出解藥,而他就這樣死了,想想,是會后悔的。
————
夜已經(jīng)深了,蘇鸞一個人在東宮正殿外,殿外兩旁種著兩大片梅園,正是這個季節(jié),凌寒盛放的花種。
蘇鸞剛要伸手去摘花,就聽身后傳來嬌滴滴的一聲……
“殿下?”
“……”
蘇鸞身形微僵。
“殿下一個人在這——”
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打住了,似是發(fā)現(xiàn)了些許不對勁。
“你是誰?”
蘇鸞轉(zhuǎn)過身,正面對上走過來的女子,只見那女子的表情瞬間僵硬,眼里瞬間就充上了嫉妒的血絲,
“哪里來的賤婢,膽敢偷穿太子殿下的衣裳!”
“……”
蘇鸞眉頭微微揚起,說起來,那王后曾說過太子有一妃一妾……
眼前這位,穿的是恰如這院里紅梅的艷色,頭飾也厚重,但身邊僅跟著一名侍女……唔……
“來人!把這賤婢拖出去!”
女子話說完,太子正殿的殿門便開了,宸淵穿著一身黑衣,外襖都沒披,雙手背于身后,
“梅妃,何時輪到你在這東宮太子殿發(fā)號施令了?”
“……太子殿下!妾身給,給殿下請安?!?br/>
梅妃跪在地上。
宸淵繞過梅妃,走到蘇鸞跟前,
“蘇蘇,受驚了?”
“哦,這倒沒有?!碧K鸞不是挑事的人,知道了女子身份,便也知道她的怒火從何而來,她小聲對宸淵道,“你這有妃有妾的,還是給我安排個其他房間吧,離你這近點兒的,回頭遇上什么事我喊你?!?br/>
“蘇蘇……吃醋了?”
蘇鸞皺眉,“別亂說話,真讓你的妃妾們誤會,我跳黃河都洗不清。”
宸淵輕笑,“梅妃,起來吧,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本太子的貴客,姓蘇,這幾日來北宸做客?!?br/>
“蘇小姐,方才真是抱歉,您別往心里去,殿下,是妾身莽撞了……”
“這么晚了,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