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深看著徐青那惶恐以及吃驚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于是便開口質問道:“喬以沫在殺青的片場被建筑物打傷,現(xiàn)在人還在重癥監(jiān)護病房里面生死未卜,你是宋佳苒的經紀人,殺青片場你會不在?又怎會不知曉此事?!”
“陸總!我是真的不知道!殺青現(xiàn)場的那天,我恰好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所以就沒去片場,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的!說起來,我也是今早看了新聞,才知道宋佳苒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于是我便找去了宋佳苒那里,詢問情況,后來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才因為害怕想著逃跑,結果……還沒跑成……就被你的人給抓來了……”
說到這里,徐青還一肚子委屈!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的時候,我聽宋佳苒說話間偶然提到過,說是要找機會好好的修理喬以沫一番,好像借著就是電影殺青的機會!因為打從上次喬以沫出車禍之后,就再也沒來劇組了,而宋佳苒也碰不上喬以沫,自然也沒辦法加害于她,而電影殺青,這是宋佳苒見喬以沫最后的一次機會,所以她才想著利用那天動手,可具體怎么做,她也沒跟我說,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徐青也是稍加思索了一番, 便在腦海里面記起了之前宋佳苒跟她說的一些片段,于是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都告訴了陸擎深!
聽了徐青這么一說,陸擎深便愈發(fā)斷定自己認為喬以沫受傷這件事情系宋佳苒所為的判斷是正確的。
一時間,憤怒、悔恨……諸多情緒,便齊刷刷地涌上了心頭!
說到底,他也是這件事情當中的一個催化者,要不是他去招惹了宋佳苒那個禍水,也不至于到頭來給喬以沫帶來傷害,都是他的錯!
微微地調整了一下呼吸,陸擎深輕闔了一下眼睛,轉而便又睜開了。
緊接著陸擎深便一個起身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徑自地朝外面走去,同時,嘴上對著手下也是冷然地命令道:“留著舌頭若是不用在正途,只會出言害人的話,那不留也罷!”
說完,陸擎深便不再有任何留戀地就抬步離開了密室……
“不要啊,不要……?。。?!”
陸擎深前腳剛走,后面緊跟著便傳來了徐青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出去之后的陸擎深,輕嘆了一口氣,便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
原本好端端的日子,一時間突然變得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看著坐在車后面,一臉難受的陸擎深,小吳的心里面也不是很好受。
自家總裁那些心理負擔以及壓力,作為心腹的他,不是不明白,可即使明白了,卻也幫不上任何的忙……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
沒有急著讓小吳開車,陸擎深閉著眼睛靠坐在車座上,冷不丁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總裁要處理的事情千千萬,做事也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有句話說的好,不怕賊搶就怕賊惦記,那宋佳苒于夫人而言,就是那個賊,既然是盯上了,總裁即便是再注意,也不能做到萬全,所以,總裁也切莫太過自責?!?br/>
小吳幽幽地開口,沖著陸擎深安慰道。
“是呀,我不是神,自然做不到萬全,可是,眼下的我別說是萬全了,即便是萬全的一半,我都沒能做到,沫沫受傷不止一次,可我還是沒辦法讓她處于安全之中,直到今日釀成如此大禍!說到底,還是我無能罷了……”
面對著小吳的安慰,陸擎深輕嘆了一聲,并沒有就此為自己開脫。
無能就是無能,錯了就是錯了,沒什么好狡辯的。
一步走錯做了錯事,即便是后面再做一百件對事,也沒辦法彌補之前的過錯……
“總裁切莫這樣說自己,要真的論錯,都是小吳的錯,小吳作為您的手下,理應為您分擔這些事情,何況當初您也有交代于我,要時刻注意夫人的安危,可我終于還是負了您的囑托,您要是懲罰,就罰小吳吧!”
小吳也沒推脫,直接擔下了自己的責任。
“走吧,去醫(yī)院……”
陸擎深暗自輕嘆了一聲,并沒有去回應小吳的話,只是轉而命令小吳開車去醫(yī)院。
如今事情已經發(fā)生,再去追究到底是誰的過錯,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真的是說想要彌補反思的話,那就再接下來的時光里面好好做,也算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韓亦城跟喬以汐兩個人一起去做了檢查,檢查的過程倒也不復雜,很快就完事了,只不過等待結果的時間會有些漫長,組起碼也要三個月左右。
從檢查科室出來之后,韓亦城握著喬以汐的手,心里面也是感慨萬千,很明顯,接下來這三個月,不管對他還是對喬以汐,都將會是非常嚴峻的一個考驗,同樣也將是備受煎熬的一段時間。
“怕嗎?”
韓亦城拉著喬以汐的手下,滿眼深情地看著喬以汐,幽幽地問道。
“只要有你在身邊,我什么也不怕!”
喬以汐同樣緊緊回握著韓亦城的手,那架勢生怕自己沒有握緊,韓亦城突然間就從眼前消失了一般,下一秒,整個人便順勢地倒在了韓亦城的懷里面。
韓亦城將下巴抵在喬以汐的頭頂,聽著喬以汐的回答,心里面不用說,自然是感動甚至是感恩的,他緊緊地擁著喬以汐,仿佛天下所有的人,都不會將他們分開,即便是死神,也是要給他們讓路的……
就在韓亦城跟喬以汐兩個人抱的你儂我儂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間就開了,緊接著陸擎深便從電梯里面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愛意滿滿的兩個人,陸擎深也懶得吐槽了,這真的想要溫存的話,干什么非要在這走廊里面,找個病房不好嗎?
還沒等陸擎深想完,下一秒韓亦城手中的檢查單據卻是吸引了陸擎深的注意。
“擎深,你回來了?”
韓亦城見陸擎深回來了,這才跟喬以汐分開,開口問道。
“你手里那是……”
陸擎深沒有回應韓亦城的話,而是眼睛直直地盯著韓亦城手中的單據,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現(xiàn)在對于陸擎深而言,任何有可能跟喬以沫掛上邊兒的東西,他都必須格外注意,尤其還是在韓亦城手里拿著的,畢竟喬以沫這兩天正處于非常時期,他更是一點兒也不敢有任何的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