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問出什么了么?”喬瑞一進門,秦思柔就粘了上來,迫不及待的追問。
喬瑞扯了下領(lǐng)口,煩躁的將腳上的鞋子踢出好遠,罵道,“咱們被姓路的給耍了!”
秦思柔一邊給喬瑞倒酒一邊問,“怎么回事?你說清楚啊?!?br/>
喬瑞把路浮生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秦思柔,然后將杯里的酒灌入腹中,“沒想到他一個廢人也敢耍我,爺明天就讓他好看。”
說完,喬瑞就要打電話,秦思柔伸手按住,然后說道,“走,跟我走!”
“去哪?”喬瑞大爺似的窩在沙發(fā)里不想動,他陪著路浮生跟蹤了大半夜遲項城,現(xiàn)在是又累又困又氣。
“去把路浮生接回來!”
“接他?”喬瑞哼了一聲?!拔矣譀]?。 ?br/>
秦思柔搖了下頭,“阿瑞,你太沉不住氣了,路浮生一時不肯說,并不代表以后不會說,想讓他開口。就看怎么刺激他了?!?br/>
喬瑞看著秦思柔,她沖著他點了下頭,“而且我懷疑他被遲項城威脅了?!?br/>
聽到這個,喬瑞捏著杯子的手一緊,秦思柔伸手奪下他的杯子,“總之這個路浮生對我們有很大的作用。我們絕對不能把他棄了。”
喬瑞開車帶著秦思柔又折回把路浮生丟下的地方,可哪里還有路浮生的影子?
“他一個不能走路的殘廢,又沒有手機,他能去哪?”喬瑞有些納悶了。
秦思柔四下看了看,目光定格在不遠處,“那是慕家?”
喬瑞點了下頭,然后忽的想到什么,“該不會是慕家的人把他接走了?”
秦思柔忽的笑了,“如果真是慕家的人,那還真是天助我們?!?br/>
喬瑞先是一愣,接著反應(yīng)過來,然后也笑了。
“阿嚏!”
慕歌剛下了車就打了個噴嚏。遲項城聽到這一聲立即擰起眉來,“感冒了?”
她搖頭,“沒有,可能是誰想我了!”
這是母親常說的話,平日他們姐弟有誰打噴嚏,母親便會這樣說一句,慕歌也順口就禿嚕了出來。
只是下一秒,某人的眉頭就擰了起來,“誰想你?”
慕歌這才意識到身邊的人可是個小心眼,連忙吐了下舌頭,“還能有誰?我媽唄!”
“你現(xiàn)在和她分開不超過三十分鐘,”遲項城抬起手腕,指了指他的腕表,當(dāng)即他那款天價的手表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可能是她念叨我了,”說到這里,慕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似在控訴剛才他對母親的打擾。
“你這張小嘴還真是能言善辨,”遲項城說這話時,身上的外套脫下,帶著他體溫的大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冷!”雖然現(xiàn)在的天氣并不冷,可是看著他只著一件單薄的襯衣,慕歌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可是手剛一動,就被他按住。
“不冷也穿著?!彼陌缘烙稚蟻砹?,不過這次他的霸道卻讓她感覺到了溫暖。
慕歌沒有再拒絕,而是看著他,遲項城輕挑了下眉梢,“有話就說?!?br/>
“陶戊的事你知道了吧?”慕歌試探的問。
“他的事很多,你指什么?”遲項城反問。不知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這樣問她。
慕歌遲疑了兩秒,“他對陶然做了那種事!”
“哪種?”遲項城看著慕歌,那眼底有細細的笑意,此刻慕歌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早知道了。
“遲項城我和你在說正經(jīng)事,”慕歌心里著急的要死,可是他卻在逗她。
“是正經(jīng)事,可也是別人的家事,”遲項城一句話表明了態(tài)度,他不會插手過問。
可是慕歌并不甘心,“陶然從來都把他當(dāng)親哥哥。他這樣對她,你讓陶然情何以堪?”
“可他和她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遲項城一句話堵死她。
“我想讓你勸勸陶戊,”慕歌也不再跟他兜圈子,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為什么要勸?”遲項城再次反問。
慕歌拽著他外套的手緊了緊,“因為陶然是我的好朋友。也與你相識多年,就憑她叫了你這些年的遲哥哥,你也應(yīng)該幫她?!?br/>
“你后面的理由不成立,”遲項城直接把她的感情牌推翻,“她如果拿我當(dāng)哥哥,就不會幫別人設(shè)計我?!?br/>
這話是在說陶然幫慕歌設(shè)計他的事。他還真是小心眼!
慕歌暗暗吸了口氣,“那我求你,求你幫她可以嗎?”
“求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他看著她,眼底有陰謀在浮動。
慕歌感覺到了,直接問道?!澳阏f吧,要什么?”
現(xiàn)在她對他來說,身子給了他,公司也被他霸了一半,孩子也為他懷上了,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不能為他付出的了。
看到她這么爽快。遲項城的俊臉浮起笑來,爾后抬手在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原來他要她的吻!
其實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吻過他了,在強他的那晚,在偷看喬瑞與秦思柔激情的那晚,她都主動吻過他。
現(xiàn)在他想要,她再吻他一下就是了。只要他能勸陶戊別那樣對陶然,想到這里,慕歌墊起腳尖吻上他,輕輕一碰,便離開。
只是遲項城怎么愿意?
她的腳跟還沒落地,就腰上一緊,后腦也被扣住,她的唇舌也被他侵吞……
慕歌最終被她的雙腿發(fā)軟,直接倒在他的懷里,不過她仍不忘的提醒他,“你趕緊給陶戊打電話啊。”
“現(xiàn)在?”遲項城皺眉。
“當(dāng)然啦,我怕陶然會被欺負(fù)。”慕歌真是心急如焚,從俱樂部出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
“你覺得陶戊會怎么欺負(fù)她?”遲項城悠悠的反問。
慕歌一怔,遲項城扣在她腰間的大手輕輕的撩開她的衣衫鉆了進去,“最多也就是要了她?!?br/>
可慕歌怕的就是這個啊,“不行!”
“反正睡過了,睡一次和睡十次有區(qū)別嗎?”遲項城再問。
慕歌驀地懂了。頓時惱了,“遲項城你說話不算話,你說會幫陶然的?!?br/>
“我也沒說不幫!”
“可你為什么又那樣說?”
“我說的是實話,而且據(jù)我所知,比起陶戊霸占她的身體,陶然似乎更介意陶戊的報復(fù)。”
說完,遲項城再次勾住她的腰,“你應(yīng)該不知道吧,你的好姐妹一直都暗戀她哥哥。”
慕歌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問完,她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陶戊告訴你的?他早知道?”
夜色中。她因驚訝而嘴巴半張,一雙眼睛烏黑明亮,這樣的她靈動又可愛,想到剛才她去的俱樂部,想到不知有多少男人見過此刻她的樣子,他忽的嫉意橫生。
“叫男人了?”他突然的問話,讓慕歌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他又補充了一句,“在俱樂部!”
慕歌自然知道這人的小氣,連忙回道,“是然然叫的?!?br/>
“你們一人一個?”其實陶戊會知道陶然在俱樂部,還是遲項城通知的他,所以他自然知道慕歌沒叫男人,這樣問不過是想逗她而已。
“沒有,”慕歌立即否認(rèn)。
“我可聽說你們叫了十幾個男公關(guān),”遲項城不陰不陽,每個字都說的極慢。
“是然然想挑個做男朋友,”慕歌實話實說。
“挑的怎么樣?那些男人好看么?”
慕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他的套路了,她微微一笑,手指輕撫上他的臉,“沒你好看!”
她這話一落,果然就見某人滿意的勾了下唇角,“學(xué)會說話了。”
慕歌在心里哼了一聲,她不學(xué)會說話。吃虧的還是她不是么?
“變乖是有獎勵的,”遲項城說完,低頭吻住她。
慕歌瞪大眼睛,做錯受懲罰要被吻,做對了有獎勵也是被吻,似乎獎和罰對于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而且傳說中的遲項城一直都是高冷的。現(xiàn)在怎么讓她覺得他根本就是只無賴的大狐貍呢?
“以后不許去那種地方,陪別人去也不行,”遲項城吻完她之后,不忘霸道的提醒。
慕歌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本來睡意還濃的她,看到屏幕上跳躍著陶然的電話號碼,以為是陶然出了什么事,立即睡意全無,“喂,然然!”
“鴿子,我的包包昨天你給我拿回來了么?”陶然開口就問。
“你的包?”慕歌撓了下頭,“我沒見你的包?。 ?br/>
“完了。完了,”那邊陶然直呼。
“怎么了?包里有重要的東西嗎?”慕歌追問。
陶然沉默了兩秒,“我的手機在里面?!?br/>
“不就是手機么?你陶大小姐丟的手機還少么?你再買一部就是了,”緊張消失,慕歌打了個沒睡醒的哈欠。
“手機丟了無所謂,可手機里有你給我的錄像,就是你和遲項城那個的錄像,”陶然的話讓慕歌打哈欠還沒來及閉上的嘴就那樣張著了。
好一會,慕歌才問道,“我不是讓你刪了么?”
“我,我沒有……”
“你為什么不刪啊,你留著干什么?”慕歌要抓狂了。
要知道那可是限制級的大片。如果流傳出去,她的名聲毀了無所謂,可是對遲項城的影響可就大了。
最近因為她們姐妹的事,遲項城已經(jīng)飽受爭議,如果再出點什么事,恐怕方老爺子也罩不住他了。
“出了什么事?”沐浴出來的遲項城,恰好看到了臉色灰白的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