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磊見到外面的場景,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其實陳明遠如此受歡迎他早已料到,但是沒有想到會那么快,這種程度比他預想的快,只要陳明遠堅持下去,他相信陳明遠以后會越走越遠。
在保安的幫助下,迅速給陳明遠和陳僅余清理出一條小路,而兩邊的粉絲因為看到陳明遠本人而極度興奮著,吶喊聲尖叫聲亂成一片。
雖然陳明遠很想停下腳步為那些手持紙筆的粉絲簽字,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并不允許,如果引起騷亂發(fā)生踩踏事件就不好了,不過陳明遠覺得這些粉絲看起來很瘋狂,但人群隱隱中透著一股秩序,她們并沒有使勁往前擠,而是遠遠喊著陳明遠的名字。
“陳陳?。。。?!”
“啊啊啊啊啊啊!陳明遠!”
“真的是陳明遠,好帥?。?!好高?。?!”
陳明遠沒有來得及戴口罩,只是帶著帽子微微低頭,見粉絲們熱情高漲又沒出現(xiàn)什么混亂情況,所以就抬起頭對著粉絲們微微一笑,算是和她們打招呼,這讓陳明遠的粉絲們再次瘋狂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看這里??!陳名遠求求你看看我!”
“陳明遠你真的好溫柔?。。。 ?br/>
“啊啊啊啊啊??!”
聽著粉絲們因為激動而帶著哭腔的聲音,陳明遠眼中一熱,心底也跟著激動起來,今天他是第一次這么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粉絲是有多么喜歡自己。
終于在眾多粉絲的追捧下,陳明遠坐上了陳僅余開來的私家車,臨上車時還轉(zhuǎn)身和她們揮手告別,隨后陳明遠和陳僅余坐上車揚長而去,至于身后跟著的狗仔隊們,張靜發(fā)揮超高車技,直接把他們遠遠的甩在后面,她對自己的車技一向比較自豪。
陳明遠坐上車后,再也無法掩飾內(nèi)心深處的激動,不自覺的握住陳僅余的手,嘴里喃喃道:“今天好緊張,就是在片場拍戲時我也沒有這么緊張激動過,怎么會有那么多人來接機...”
陳僅余任由陳明遠拉著他的手,緩緩開口聲音溫柔道:“這段時間,袁朗導演的仙途久坐電臺收視第一,幾乎零差評全是叫好聲,大家稱是業(yè)界的良心劇,而你是里面的主角,自然會有這么多人喜歡你?!?br/>
“那這樣說我還要請袁朗吃飯喝酒謝謝他啊?!标惷鬟h心情大好,所以忍不住和陳僅余開著玩笑。
陳僅余笑著點頭:“你想怎樣都可以,不過還是你演的好,不然觀眾也不會那么喜歡你,今天我見很多人來接你也有些意外,不過自從仙途結(jié)束后,你的身價猛增好幾倍,最近聽言皓天說,有很多導演想和你合作,徐向磊在國外應該收到資料了吧。”
“恩,之前向磊和我提起過,那時候我還納悶怎么會有那么多劇本,而且報酬非常高,根本就不是市場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br/>
陳僅余:“不過你現(xiàn)在先不要接其他新戲,我正給鄧邢巖導演的新作拍戲,你有沒有興趣?”
陳明遠驚訝道:“鄧邢巖?鄧鑫的父親?”
“對?!?br/>
陳明遠的臉上立馬閃過喜色:“鄧邢巖拍電影不是從不找新人嗎?”
陳僅余搖頭,“那是以前,現(xiàn)在新人潛力大,所以他想男二由新人來演。”說是男二,其實也是主演。
徐向磊聽著他們兩人的談話,忍不住插嘴道:“鄧邢巖的戲輕易不用新人,這次如果有陳哥推薦,再加上你好好把握,說不到會在明年年初兩年一次的金典頒獎典禮上得到好獎項?!?br/>
要說陳明遠不心動怎么可能,鄧邢巖是導演界前輩級人物,身份和王奐差不多,甚至威望比王奐還要高一些,想想看,他兒子鄧鑫都在導演界混的風生水起,那他老子豈不姜還是老的辣,再加上這戲中陳僅余擔任主角,如果能得到男二的位置,陳明遠在娛樂圈的高度一定會很快上升到他自己也無法預料的地步。
“那好,我試試?!标惷鬟h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不過他相信自己的演技,除非是他的形象不符合鄧邢巖所幻想出的人物,不然他一定能通過鄧邢巖的試鏡。
............
這邊到家后,陳明遠洗去滿身灰塵,坐在餐桌上饑腸轆轆的吃著劉媽準備的晚餐,還是劉媽做飯好吃,在法國吃西餐吃的都想惡心了。
陳僅余見陳明遠狼吞虎咽的樣子,搖搖頭,“慢點吃,別噎著自己。”
陳明遠咽下嘴里的飯,抱怨道:“在國外天天吃西餐,胃口都變差了,現(xiàn)在回國我當然要先填飽肚子,不過再來點溫熱的白酒那就齊全了?!?br/>
“還白酒,一口啤酒都能把你灌趴下,喝白酒豈不是要睡上三天三夜?!?br/>
聳聳肩,陳明遠無奈道:“誰讓我喝酒過敏,對了哥,鄧邢巖導演的電影中都有誰主演?”嘴里雖然這么問但陳明遠知道陣容一定非常強大,因為鄧邢巖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決對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
陳僅余低頭想想,淡淡道:“趙一鳴和李露,除了男二是個新人,戲中基本上都是圈內(nèi)老人?!?br/>
“李露...就是上次來我們家找你的那個李露?”陳明遠的眼神頓時有些飄忽不定,要是擱在以前,陳明遠心底肯定升起惆悵感,可是現(xiàn)在他心底卻微微泛起一絲酸意,因為現(xiàn)在陳僅余怎么說都是自己的人,而李露對陳僅余的執(zhí)著沒有人比他清楚,所以陳明遠當然想知道陳僅余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陳僅余聽陳明遠這么問,自然猜到他家三兒腦袋瓜里裝的什么,忍不住揚起嘴角,“恩,對,三兒放心,我和她之間并沒有什么,也不會有什么,哥心里只有你?!?br/>
“咳咳咳!”陳明遠此時正在喝湯,聽著陳僅余的話差點沒嗆死,畢竟以前李露是他的女朋友,而陳僅余是自己的間接情敵,可是現(xiàn)在陳僅余是自己的...男朋友,李露卻成了自己間接情敵,這關(guān)系真尼瑪復雜...
“你快些吃,等下我們要做很久沒有做的事情?!标悆H余此時毫不要臉的對著陳明遠求歡,明明想要‘鍛煉身體’,卻說的這么冷靜淡然。
陳明遠覺得除了陳僅余臉皮這么厚也沒誰了,默默低頭繼續(xù)吃著晚飯,他現(xiàn)在懶得搭理陳僅余,不過吃完飯后要不要...那就是他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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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邢巖戴著一副老花鏡,手里挑著一根有些掉漆的煙斗,靜靜的坐在小椅子上望著窗外嶄露枝芽的樹枝,就像是一個普通花甲老人靜待晚年般的惆悵。
不過在陳明遠眼中,他看到的卻是對工作極為認真負責,所有的事情必須做到自己百分百滿意,挑不出一絲過錯的名導鄧邢巖,在陳明遠在還是齊康的時候沒少和鄧邢巖接觸,鄧邢巖的老電影里都有他的身影,只不過是一些不上不下的配角罷了,所以鄧邢巖的為人陳明遠很清楚。
陳僅余將身旁的陳明遠往前推了推,私下里臉上難得浮出些許笑容,“鄧伯,人我給你帶來了?!?br/>
鄧邢巖磕掉煙斗里的煙灰,不動聲色的挑起眼皮掃了陳明遠一眼,隨后低頭咳嗽兩聲,“恩,你就是那個主演我們家小子文藝片得了最佳新人獎的陳明遠?”
陳明遠點頭嗯了聲,并沒有說什么其他花哨的語言來恭維鄧邢巖的兒子是多么的有才,雖然每個人都喜歡聽別人夸自己,而且夸自己的兒子會更有成就感,但是這放在鄧邢巖這里就不行,他并不喜歡話多的人,特別是油嘴滑舌。
“你會不會功夫?”鄧邢巖并沒有出題讓陳明遠試鏡,而是語氣平淡的詢問他一些很平常的事。
要說功夫,陳明遠的腰桿就直了起來,當年武打片最為盛行時,齊康的功夫在配角里數(shù)得上號,因為他在少林寺學過兩年功夫,雖然并不是武術(shù)精髓,但足夠讓電視機前的觀眾看過癮。
“會一點招式,但是身體沒有勁道?!彪m然重生后陳明遠一直在鍛煉自己的身體,功夫招式并沒有拉下,但身體卻沒有前世有力,他還沒有抽出時間好好鍛煉自己的肌肉。
鄧邢巖聽后朝身后站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的中年人吩咐道:“楊書,你來和他過兩招?!?br/>
楊書是鄧邢巖電影中的武術(shù)指導,已經(jīng)與鄧邢巖合作十來年,其實楊書和齊康還有些交情,當年陳明遠第一次演鄧邢巖電影的時候,兩個人切磋過武術(shù),只不過學了兩年只有武術(shù)皮毛的陳明遠根本打不過從小習武的楊書,當年陳明遠就問他,為什么甘心當一個武術(shù)指導而不選擇拍電影,更何況鄧邢巖一直都很看好楊書,也愿意給他機會,只不過楊書自己不愿意,說圈里太亂,不喜歡你爭我斗,在背后當個武術(shù)指導能養(yǎng)家糊口就行。
“請?!睏顣鴶[出一個請的姿勢,對著陳明遠友好的笑著。
陳明遠的臉上頓時染起笑意,恰逢友人的心情非常不錯,但是不能挑明身份在一起喝酒暢聊真是遺憾,“請?!?br/>
楊書覺得陳明遠是新人怕傷著陳明遠,所以先讓他出手,因為一直都有很多演員來試鏡鄧邢巖戲的時候說自己會點功夫,結(jié)果楊書沒在意,一腳把人踢扒那半天站不起來,更何況陳明遠是陳僅余帶過來的人,怎么說都要給點面子。
可是當陳明遠出手的時候,楊書才知道自己小看了這個身材瘦弱的‘對手’。
微微擰眉楊書開始認真起來。
雖然陳明遠只在少林寺學過兩年,但是和楊書卻經(jīng)常混在一起,不管是片場還是私下兩人沒少切磋,所以陳明遠那時功夫越來越好。
過了幾招后楊書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陳明遠的這種身手打法和他過世的友人齊康非常像,心里這么想著,楊書的手漸漸停了下來,反正基本上鄧邢巖想看到的已經(jīng)看到了,楊書現(xiàn)在就想問問陳明遠是不是認識齊康。
“你認識齊康?”
見楊書滿臉疑惑,陳明遠的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欣慰,終于還有人記得齊康,“我一直很仰慕齊前輩,可是卻沒有福氣見到他本尊?!?br/>
楊書聽后便不再多問,或許是他想多了吧,齊康并沒有幾個朋友,也沒有聽說他教過誰功夫。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