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br/>
陸經年幾乎剛從車上下來,追逐他而來的小女人就到了。
“念念?!彼荏@訝她的出現,“你怎么來了?”
“昨晚不是讓你叫醒我嗎?”
開了一路的車,蘇念都還覺得有點懵,說話甕聲甕氣的。
“我看你睡得正熟。所以……”
“總裁,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進去吧?!?br/>
身后的司機提醒,陸經年對蘇念說,“既然來了,就送我上飛機吧?!?br/>
他帶著蘇念往里走。
剛剛在外面,燈光不是太明亮。
他們走進里面專門為他這種vip客戶設定的候機廳時,在明亮的燈光下,陸經年才發(fā)現某個一路追蹤前來送他的人,頭發(fā)亂糟糟,貌似臉也沒洗。
“你是不是臉都沒洗就來追我啦?”他把她攬在懷里,問他的時候,又溫柔又寵溺。
“你怎么知道?”
從來都沒有這樣不顧形象出門的蘇念,手撓撓頭,覺得好囧。
他笑看著她,扳起她的小臉故作神秘地看,“因為……因為你的眼角還有眼屎。頭發(fā)也亂糟糟的?!?br/>
“??!”
聽他這么一說,蘇念恨不得挖個地縫,直接鉆進去藏起來算了。
他手溫柔地伸過來,用紙巾幫她把眼角的眼屎輕輕拭去,手指伸入她的黑發(fā)中,輕輕地把她把蓬亂的頭發(fā)理順,“就算這樣,我也覺得你很美。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他低頭,就要吻住她的唇,蘇念卻頭一偏就躲開了。
“唔。我突然想起,我牙也沒有刷?!?br/>
以前她從小王那里聽說他有潔癖,并且還厲害的樣子。
她以為這樣,他就放過她了。
但沒有想到,他手扣著她的下頜,唇又落了上來。
兩人吻得氣喘吁吁,她幾乎癱倒在了他的懷里,他才放過她,“那個,你不要忘了。每天早上我們在床上醒來時,我親你時,我也沒有刷牙漱口。既然你都不嫌棄我,我自然也不會嫌棄你?!?br/>
他一提,她才想起是哦。
每天早上,他們兩人還沒有刷牙,就來來回回地互吻了好多遍,今天這個又算什么。
她躲在他的懷里偷笑,他告訴她,“時間不早了,我要登記了?!?br/>
她從他的懷里出來,提上他的行李。
眼看他就要離開,要離開好幾天,蘇念突然非常不舍地抱住他的腰,“我再抱抱你好不好,就一分鐘。三十秒?!?br/>
他并沒有拒絕。
反而生出了一絲后回來。
后悔他做了要去希臘的決定,后悔把她一個留在家里,因為兩人還沒有分開,他也已經開始思念。
“好了,時間到了。你走吧。”
怕他錯過了飛機,蘇念不舍地放開他,催促他離開。
“嗯。”他同樣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家好好地照顧自己。我會給你電話。遇見什么事情如果找不到我,就找我的那些兄弟,還有小王,他們會幫你處理?!?br/>
“嗯。你走吧。我是大人了。反倒是你,你在外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陸經年離開的時候,他強迫自己不要回頭看。
因為他真的很怕,一回頭,他就再也舍不得離開了。
送他離開之后,眼看時間不早了,蘇念直接回了公司。
另一邊,陸經年一走,陸語嫣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對方說了一些話之后,就聽她冷笑著回答對方,“離開了?真好。一切真是天助我也。那邊你們拖著他,這邊你們也開始行動吧?!?br/>
“好。”
掛斷電話之后,陸語嫣舀了一勺燕窩放進嘴里,嘴角的笑意彌漫開來,“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他不主動離開你,我一定會讓你主動離開他?!?br/>
蘇念一到公司,她就接到一個電話。
“你好?!?br/>
電話接通之后,她客氣禮貌地和對方打招呼,卻沒有聽到任何地回復。
半晌之后,電話那邊突然傳來恐怖的聲音,“我限你三天之內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城市,并且永遠都不準讓你的老公陸經年知道你的行蹤,否則后果不堪設想?!?br/>
這個恐嚇的電話經過變聲處理,蘇念聽不清對方說話原來的聲音,只覺得從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和內容,確實恐嚇到她了。
電話掛斷之后,她第一反應是給他打電話。
但一想他現在應該是在飛機上,也只有把這件事情壓在心里。
她坐在她的辦公桌前,內心的恐懼還沒有消散,電話又響了起來。
不過拿起來一看,發(fā)現這個電話是自己的父母打來了,那一直盤旋在她內心的恐懼,突然消散了不少。
“小念,我們回來了。你現在在哪里?公司上班對不對?”
父母出去玩了一個多月,終于回來了。
聽見父母的聲音,蘇念就變得好開心。
“你們回來了。我現在在上班。下午我早點下班。訂一桌好吃的,給你們接風洗塵好不好?”
“孩子,就算你嫁給了家大業(yè)大的經年,也不能破費啊。你好好地上你的班,不用提前回來。剛剛我和你爸去看了看我們的菜園子,發(fā)現里面的菜好多都可以豐收了。河邊的兩個網兜里,應該還有不少魚和蝦之內,晚上這頓應該差不多了?!?br/>
“好。聽你的。我認真上我的班,晚上回來時候,盡管吃就是了?!?br/>
聊到這,蘇母的話鋒一轉,“只是小念,這個島嶼上是不是有賊啊?”
蘇念一聽,因為剛剛的那通電話,突然一個激靈,“賊?媽,我們那島上,出現了可疑人物嗎?”
“哎。你這么緊張,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我想說就我和你爸弄的那個菜園子,里面我們種的菜少了一些,還有那個藤上的瓜也不見了幾根。所以問問你?!?br/>
蘇母明顯嫌棄的口氣,但等蘇念聽完她說的,立即大大地吐了一口氣。
“這啊。媽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什么事?!?br/>
“沒什么事。那個橋通向這邊來有保安守著,也沒有人為了偷一點青菜就撐船到島上來。我估計是島上的野兔什么吃了的。”
蘇念想坦白,但母親認為是野兔就野兔吧。
蘇念想再和母親寒暄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