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仙花畔街,月璇帝國出名的情人秘密花園,今兒迎來的許多的游客。
可能是冬天來得早,所以春天也接踵而至的緣故,正巧風吹過,垂下的樹上幽幽飄來清香,還只是花骨朵,不知開花了會是怎樣的一片嫣然。
南拾拎著的禮物盒,里面放著她做的12個蛋糕中唯一成功的一個,沒有烤焦也沒有把糖放成鹽,而且擠上去的鮮奶油自己看著也覺得不錯,一朵朵櫻粉色的奶油花在周邊綻放,巧克力色的四個飄逸大字在白底更顯得奪目。
在有心人的眼里,更是如此。
南拾很早就到了,不見涼北軒的影子,也沒有多孤單,因為是她故意早了半個小時來的,就事為了找到他,然后背后沖過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蛋糕已經(jīng)寄存好了,不用擔心融化,他倆可以安心在這里散散步,累了就把蛋糕當甜點吃,安排得很是妥當。
相信涼北軒也準備了禮物,是項鏈?禮服?舞鞋?……
她相信那絕對是一個驚喜,和自己下廚房一個性質(zhì)的那種。
人多了好多,但沒有一個是她想要見到的人。揉揉眼,恍惚間看到一位烏黑秀發(fā)身著藍白格子襯衫的少年,矗立在茫茫人群中尋找著什么一樣。
南拾眼前一亮,不顧一切撲上去,雙臂環(huán)繞在脖頸,玉手垂下觸及涼北軒堅實的胸膛,一蹦,然后嬉皮笑臉吐槽。
“長那么高,我再矮一點就夠不著了。”
然后趕緊跳下來,因為南拾覺得自己可能撐不住了。
“沒事,那我就蹲下來?!?br/>
涼北軒說著便要蹲下身,讓南拾和一條八爪魚一樣往上爬,南拾趕緊擺手拒絕。
“沒事,說著玩的,我們走了,散步去了?!?br/>
柔軟而微涼的手牽上另一只溫暖而有些粗糙的大手,南拾不由心疼。
“小心擦槍走火,你們那一行不安全,這手也是需要保養(yǎng)的?!?br/>
涼北軒倒是不在意,可能是習慣了,雖然表面上還是安撫南拾,樂呵呵地笑著,可南拾還是感受到了涼北軒眼底的落寞與無奈。
其實……可能他真的不用承受那么多,有她在,她也可以成為他的臂膀……
算了,現(xiàn)在不是說的時候,恐怕現(xiàn)在在涼北軒眼里,她依舊是那位不會自保的舞蹈演員與醫(yī)院院長吧。
“你忘了一件事?!?br/>
“什么事?”
南拾奇怪,抬起頭,涼北軒微涼的薄唇被覆下,含情脈脈笑意漸深的雙眸對上惶然失措的陰霧,嘴角一勾,霧霾便散去了。
俯下身,擒住欲要逃離的小嘴,極有耐心不乏節(jié)奏地慢慢撬開已經(jīng)微濕的唇,漸漸深入,描摹著一許一刻的弧度。
真的動情了,一發(fā)不可收拾。
南拾本還是抗拒地試圖掙脫,然后柔軟的腰間圈著的禁錮的力量迫使她停下來,安然仰臥在這個懷里。
嗅一嗅,這件衣服應該不是新的,但是晾過,有太陽的味道。
還有,他用的是什么沐浴露?為什么縈繞在她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是經(jīng)典的古龍香水味,仿佛在上面人在唇齒間一片掠奪的同時,她還在不安分地想著美人出浴時的圖鑒……
細細想來,棉白色的卷簾拉開,一片茫茫的霧氣升騰,烏黑的發(fā)絲微卷,滴下的水珠花落在精致的人魚線,一路滑坡沒入肚臍……
天吶,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涼北軒自然不知南拾暗戳戳在想什么,只是自己不舍地放開南拾,扶了一把站穩(wěn)后,就見這小姑娘一點花癡相地看著他。
這赤果果的眼神,明擺著就是粉紅色的回憶~
“傻了?怎么樣,滿意嗎?”
涼北軒故意調(diào)侃一下,指尖輕輕順著刮過南拾的鼻尖。
他之前聽南拾吐槽說他的手糙了點。
以前覺得沒事,現(xiàn)在看來一定有事。萬一把南拾給弄疼了,怎么辦?
各有各的思索,一時間沒人說話。
涼北軒看著身下南拾俏麗的面龐,白皙細膩的臉龐浮上了冉冉升起的紅暈,一圈圈,蔓延開。
大師的畫筆精致地勾勒出了雙唇,飽滿紅潤,看著看著,不由忍不住又要俯下身去。
“壞蛋,還沒找你算賬,嘴巴又欠收拾了?”
說著南拾隔空圈了圈涼北軒的嘴唇,涼北軒一陣寒戰(zhàn)。
不會真的把嘴給……剪下來?別啊……
不過以他小女人的暴力程度,這應該不是事兒……
想想就惶恐,涼北軒趕緊賠上笑臉,裝傻。
“才不會呢?我愛你,愛你,特別愛你……”
這種女孩子撒嬌用的辦法涼北軒都無可奈何地用上了,南拾得到便宜,也就算這件事過去了。
“別賴在這里了,散步散步,多走動走動?!?br/>
南拾試圖轉(zhuǎn)移涼北軒的注意力,被這樣赤忱的目光火辣辣地盯著,像是被熱牛奶燙了一樣,多少有些不自在。
一路上,偶爾也會說聲悄悄話,坐在長椅上指著遠方的噴泉,投擲一枚硬幣鉆到水底,也甚是有趣。
天色逐漸暗下來,墨藍的天色襯著緋紅的云霞,有些生巧克力的感覺,入口即化,軟軟糯糯,看著便會陷下去一樣。
南拾依靠在涼北軒肩上,若有所思,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
餓了……
對了,就是蛋糕了!
一下子就急了,腦袋本來磕在肩頭,現(xiàn)在“吧啦嗒”抬起來,涼北軒感到了肩頭吹過的晚風,便知道南拾清醒了。
冷風一吹,哪有不醒的理由?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涼北軒問道。
“沒什么,陪我去一個地方。呃……不許拒絕哦!”南拾也難得這一般霸道,不過涼北軒喜歡。
南拾怎樣他都喜歡,包括現(xiàn)在這樣。
“好的,那走了!”說著奔跑起來,一只手捋了捋吹起的柔軟發(fā)絲,朝著后面還呆著發(fā)愣的涼北軒揮揮手。
見到了夢中的笑臉,涼北軒也笑了,跟過去,沒有任何怨言。
“Su
p
ise!”
包房內(nèi),首先是一桌豐盛的菜肴,最中間的就是南拾自己親手制作的蛋糕,點上蠟燭,頓時讓涼北軒移不開眼。
唯一南北……
他喜歡!
二人一拍掌,少不了互相調(diào)侃膩歪一通,才開始互相投喂,要多虐狗有多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