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房子只剩下收尾的時候,楊大山就讓楊華南去酒廠工作,楊華南不易離開工作崗位太久,以免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下,發(fā)生什么突發(fā)事件。
楊家房子已經(jīng)蓋好了,只剩下些打掃通風的活計就可以入住了。
……
楊大山設計的房間還挺前衛(wèi)的,當然成本增加不少,每個房間窗戶都很大,有太陽的時候陽光能充分照進去。
二舅是木工,楊大山專門請他做了幾套櫥柜,每個房間的標配是一張書桌,裝衣服的櫥柜,還有自制的衣架。
大手筆的跟人結(jié)婚差不了多少了,以至于剛蓋好時,村里人一波一波的來參觀。李彩虹也不是個小氣的,大錢都花了也不差這點小錢,凡事帶著小孩子的不是給糖塊就是抓把瓜子,以至于走出他們家門的都豎起大拇指。好聽的話像是不要錢似得。
楊家蓋的這房子和生產(chǎn)隊長家都是村里的頭幾份。
也有說風涼話的,說楊大山兩口子大手大腳不是個會過日子的,只會貪圖這一會的享受,怎么也沒填飽自己肚子實在。
當然只有很少一部分,其中有受過楊家實惠的自然是用事實反駁。
……
楊語最近一人住一間房,別提多幸福了,隨心所欲,做什么都不用擔心打擾楊曉雯她們倆。
楊語臨睡前把高中的課本拿出來復習,確定把今天復習的都記住了,才安心睡覺。
第二天一早,簡單的吃完早飯,其實也就是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子可口的辣蘿卜條,是李彩虹腌制的,味道咸淡適中,脆脆的,配著粥喝正好。
學校開學了,楊語騎著車子帶著楊曉東,楊華南工作的酒廠正好經(jīng)過學校,錢常在正好搭會順風車。
到了學校,楊語厚著臉皮盯著兩人亮晶晶的眼神問了他們兩人所在的班級,把中午的伙食費給了兩人。
錢常在不好意思收,被楊語強硬的塞進手里,這孩子自尊心強,二姑楊秋冬辛辛苦苦一年到頭掙的還不夠錢有揮霍的。
老太太給錢他不要,只好給他把飯菜裝進飯盒里帶著。楊語覺得老是吃涼的,對腸胃不好,囑咐楊曉東到了飯點和錢常在一起去。
楊語剛穿越來那陣,是住在學校的宿舍里,放假的時候都收拾回家,這次她不準備住校,但若是申請宿舍的老師不多的話,她想保留這個床位,中午可以在這里小歇,也算是個落腳點。
楊語先去了辦公室,張紅偉教的是初中,楊語教的是小學五年級,按理說不該在一間辦公室,也不知怎的教導主任把張紅偉一初中老師,和小學老師安排在了一間。
辦公室里老師們里的男男女女,楊語很多都是臉熟,除了同宿舍的王麗麗和麗娟稍微熟悉點。
都是同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整天都要和他們相處,楊語也想和他們好好處,同在屋檐下,誰不想和和氣氣的。
楊語熱情的和他們打聲招呼,許是感覺到楊語釋放的善意,大多數(shù)人也都笑著聊幾句。
除了同宿舍的麗麗和麗娟,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搞不明白不就是放假了一段時間,這楊曉語怎么像換了個人似得。
張紅偉一大早就來了,天知道他盼著開學有多久,在學校里才能見到他心目中的女神。
張紅偉最近在家也是苦不堪言,她妹子張小穎死活要給他介紹對象,那女的難纏的很一身公主病。
再說張紅偉心里已經(jīng)有了高嶺之花,他從來沒有見過比楊語好看的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看她哪哪都是好的,鄭偉強看楊語就是這樣,楊語越不搭理不接受,他越覺得這姑娘好矜持家教好。
張紅偉暗搓搓的坐在那等著楊語跟她打招呼,誰知道抬頭一看,人楊語已經(jīng)開始做課堂筆記了。
張紅偉:“……”不由的微微泄氣,同時更加激勵了他要摘掉這朵高嶺之花的決心。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尋山。
張紅偉打著這個主意,提著水壺走到楊語跟前殷勤的說:“楊曉語同志,路上累了吧?喝點水?!?br/>
楊語剛才就看到張紅偉,只是想起楊曉雯要她幫忙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自從昨天楊曉雯知道她今個開學,老是拿眼神瞅她,好似在提醒她答應的事情別忘了。
“張紅偉同志謝謝你,不過我不渴,我現(xiàn)在要看教材,還有事情嗎?”楊曉語拒絕道。
張紅偉只好提著水壺回去。
辦公室里的同事沒有人不知道鄭偉強在追求楊語。鄭偉強在學校單身的女教師里面算是香餑餑了,能力家世都沒得挑,但是人家眼睛里只有楊語那只狐貍精。女人聚在一起也就是男人這點事。
辦公室里就這么大點地方,王麗麗和麗娟幾個單身女青年自然都注意到了。
看到張紅偉又對著楊語獻殷勤去了,雖然嘴里罵著張紅偉膚淺,看見楊語長的好看就往人身上粘。
其實心里恨不得自己長成楊語那個漂亮樣子。
上午有楊語一節(jié)課,等楊語從辦公室里一走,老師們像是炸開似得。
“你們發(fā)沒發(fā)現(xiàn)這次開學后楊曉語變好多?”
“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以前看到咱們哪里正眼看過咱,今天還好心情的跟咱打招呼。”
“對啊,感覺她笑起來更漂亮了,你看咱辦公室的男的一上午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去了?!?br/>
有那結(jié)婚后的女老師說話葷素不忌,“要我是男的我也看,人家那小臉嫩的能掐出水來,瞧那身段,要屁股有屁股,要***有***,前凸后翹,穿的衣服漂亮,不穿衣服更漂亮。”
“吁--”“羞死人了,黃老師你咋啥都往外說?!蔽椿榈男」媚镄呒t了臉,但還是支棱著耳朵聽完。
“我說咋了,又沒說瞎話,都是事實,難道你們不是這樣想的,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黃老師平常就是個有什么說什么的人。
王麗麗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饅頭,微微有些泄氣,她比人楊語還大一歲呢,也沒人發(fā)育的好?!澳钦硬拍荛L大?”
黃老師笑了,有點神秘兮兮,“等以后有了男人就知道了,麗麗,過年你家里給你介紹對象了不?”
黃老師這一岔開話題,一群人又開始聊起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