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等你愿意讓我的肩膀成為你的依靠
“宇文承基,忘了問你了,陰姐姐她還好嗎?”楊涵悅與宇文承基邊走邊聊,突然她停下腳步問起了陰德容。
“你說陰德容嗎?前幾天她們家……”宇文承基臉色陰沉,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陰姐姐她們家怎么了?”楊涵悅見宇文承基臉色突變,根本就不像平時她所認(rèn)識的宇文承基,停下腳步追問。
不知道怎么了!楊涵悅心里莫名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看見宇文承基在刻意隱瞞些什么,她更加相信了自己的預(yù)感。
“快說,她們家到底怎么了?”楊涵悅的神情變得極度緊張,注視著宇文承基所說的每一個字。
“在你走后的一月,陰德容在賞花宴上被李宗憲看上欲納小妾陰德容死活都不愿意,何宗憲惱羞成怒,暗中給陰大人下套殺了陰府上下一百多人,但是廢墟里沒有找到她的尸身,恐怕……”
“陰姐姐怎么會這樣,不會的,不會。”楊涵悅滿臉淚痕的跑開了。
楊涵悅不顧一切的向前跑去,擦拭著眼角的眼淚,旁邊的合歡樹盛開著許多漂亮的合歡花就像一幅如玉的畫卷,可她卻沒有心思欣賞這樣一幅漂亮的畫卷。
“都怪我,都怪我。”奔跑著還不斷責(zé)怪自己,也許有她在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何宗憲是整個長安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怎么可能對一個女人鐘情了。〞
楊涵悅特別怪自己為什么要離家出走,如果自己和陰德容那天一起去參加那次賞花宴,也許她也不會……
“涵悅,你說這件事情和你有關(guān),可發(fā)生這樣的事,是我們始料未及的,這和你無關(guān)?!庇钗某谢飞蟻恚^她。
“涵悅,你安靜,聽我說?!庇钗某谢o緊抓住她,緊鎖的眉頭注視著那樣一雙閃著咄咄逼人靈氣的眼睛。
耳邊不時的發(fā)出聲音告訴楊涵悅,這就是她的錯。腦海里還不停的閃爍著從前她們在閨房樓閣一起練習(xí)琴棋畫書,詩詞歌賦那時的日子仿佛仿佛就在眼前,歡聲笑語難道真的消失了?每每想到這些絕美的臉龐流下了斑斑淚珠。
“安靜?你讓我怎么安靜,陰姐姐她死了,我再也見不到她了?!贝藭r此刻心里就像有千百萬把劍深深刺在人心里,那樣的刻骨銘心,那樣的撕心裂肺,情緒難以平復(fù)的傷痛,讓楊涵悅不由得放聲大哭。
“難過吧,哭出來就好了?!庇钗某谢褩詈瓙倲堊阎心托陌参克?。
也許現(xiàn)在自己什么也幫不了她,能做得就是讓自己面前這個曾經(jīng)快樂無憂的姑娘變得重新振作起來,也許眼前的困苦是對他們的考驗,但仔細(xì)想想這也許是一個機會,可以讓自己走進(jìn)她的心里,或許將來的某一天她的笑語,將成為他這一生永遠(yuǎn)的眷戀。
“哭吧!哭出來還要做回那個天真快樂的你?!庇钗某谢鶠樗粮蓽I水。
“宇文承基……我?!睏詈瓙倐倪^昏了過去。
“涵悅,涵悅。”楊涵悅躺在他的懷里,沒有吱聲了,他側(cè)過臉去才發(fā)現(xiàn)懷里的可人兒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有些不知所措,抱起懷里這位可人了奔走在著盛開著繁花朵朵的花海里,不時地緊張看著已經(jīng)暈迷的她,心里就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沒有著落。
楊涵悅睡夢中睜開那雙嬌俏可人的雙眸,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緊緊的被什么握著,原來是他,沒有想到他的睡顏竟然是這個樣子,看來他也不是只會殺人嘛,看來硬漢也有柔情的一面嘛!
宇文承基在她床前熟睡時,她俏皮的伸手去挑弄宇文承基緊鎖的眉毛,不由得笑了笑心里莫名有了一絲溫暖,一絲壓抑在心里的悲痛,在一瞬間無形地被埋葬了起來。
宇文承基在朦朧中掙開雙眼。
馬上要被發(fā)現(xiàn)了,慌忙的轉(zhuǎn)過身去躺著繼續(xù)裝昏迷。
那細(xì)長的睫毛不經(jīng)意的眨了眨,那雙美麗的雙眸不由的閃爍著笑意。
“別裝了,涵悅我去準(zhǔn)備一下早膳,你多少吃點吧!”
慘了!被戳穿了,楊涵悅聞聲變得的一臉無辜,嘟著嘴顯得更加嬌俏可愛。
“早膳做好了,起來吃點兒吧!”宇文承基把飯菜小心翼翼的端上桌。
楊涵悅起身坐在梳妝臺前,仔細(xì)的梳起妝來這盒胭脂是用合歡花精心制成得,味道更是散發(fā)著陣陣清香,輕輕的涂上一點更是美艷,臉頰白里透紅這是胭脂起的效果,出眾的外貌賜予她得是與年齡不相匹配的美艷,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跟絲綢般一順到底,幾只精致小巧的玉簪綰在頭發(fā)上與她的妝容相得益彰,讓人眼前一亮。
“涵悅,吃點吧!這些是你最喜歡吃的菜。”
楊涵悅拿起碗筷,這些都是她從小最喜歡吃的糕點,可是現(xiàn)在怎么還吃的下去,從小她就很喜歡廚藝但在廚藝方面不可否認(rèn)她擁有極高的造詣,那時候最愛做的事就是和陰德容在膳房里切磋廚藝,想到這里她還是覺得心亂如麻,很難下筷用膳。
“涵悅,吃飽了才會有機會找到她呀!吃點我陪你去集市走走?!彼似痫埐陀H自喂她。
楊涵悅流著淚水,看他如此擔(dān)心自己也不好駁了他的意,于是張開了嘴,宇文承基把飯菜喂了進(jìn)去。
“別怕,只要你累了我就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直到你變回那個快樂無憂的你?!庇钗某谢匆娔菢拥睦婊◣в?,慌忙放下碗筷為她擦眼淚。
“別傷心了,知道嗎?再這樣,我會心疼的?!陛p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在人山人海的市集里楊涵悅依然失魂落魄地走著,滿滿的失落從前的她遇上那么熱鬧的場面肯定對不會錯過的,但如今卻……
“涵悅,你別這樣,開心一點好嗎?”宇文承基走到前面緊緊抓著她,微微低頭緊鎖的眉毛緊緊盯著她來雙靈動的大眼睛。
楊涵悅依然沒有理會他,仍然心無旁物的走開了。
“姑娘,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施舍幾文錢吧!”衣衫破爛長發(fā)蓬頭的陌生女子跑出來苦苦哀求楊涵悅。
看著面前這個素不相識的女子,心里不知道怎么仍然泛起一陣波瀾雖然說如今太平盛世但許多百姓仍然食不果腹,當(dāng)今皇帝雖然被人稱為天可汗,但也是新皇登基難免也有顧及不到的地方,她從錢袋里拿出一根金條遞給她。
“謝謝你,姑娘?!蹦吧痈屑さ亟舆^金條,向楊涵悅叩頭道謝。
這樣熟悉的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懷著一絲僥幸的心理,慢慢蹲了下來用手撫開女子的頭發(fā):“陰姐姐,真的是你嗎?”
真的是她?她怎么變成這樣,此時此刻的陰德容已經(jīng)淚流滿面絲毫看不出到從前大家閨秀風(fēng)范,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楊涵悅她絕對不會相信,這就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姐妹。
“涵悅,真的是你嗎?”
“真是我,陰姐姐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楊涵悅緊鎖的眉心在此刻無法舒展開,迫切地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個好姐姐經(jīng)歷的什么?讓她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
“涵悅,我爹娘他們……”陰德容臉龐掛上了淚珠讓人同情。
“別哭了,告訴我后來呢?”楊涵悅替她擦干眼淚。
“那天……我。”陰德容回憶著這番特殊經(jīng)歷,同時也向楊涵悅講述著這番經(jīng)歷。
這番經(jīng)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噩夢,那天的天空很明朗絲毫沒有血腥的味道,何宗憲帶兵橫沖直撞闖進(jìn)了陰府,對全府上下所有人開展血腥的大屠殺,為了毀滅證據(jù)他們引火燒毀了陰府將所有的尸體拖到荒郊野外就地掩埋了,而陰德容恰恰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好了,說出來心里就好過多了?!?br/>
“好了,陰姐姐我找個地方替你洗漱吧!”
“好?!标幍氯蔹c點頭默認(rèn)。
“陰姐姐別多想了,你看你的頭發(fā)好好呀!”楊涵悅替陰德容梳著那烏黑的秀發(fā)。
“梳好了,看看漂不漂亮。”陰德容發(fā)髻雖然只戴了幾支花釵與她的氣質(zhì)很搭雖不是艷麗絕塵但也是清新高貴,非常漂亮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很漂亮,謝謝你涵悅?!标幍氯菸罩鴹詈瓙偟氖?。
“和我還這么客氣,你忘了我們可是好姐妹?!睏詈瓙偽⑽⒁恍Γ依镌庥隽巳绱舜蟮牟恍抑幌M约旱年P(guān)心能給她送一點溫暖,能讓她忘記那段悲痛的往事。
“涵悅正因為我們是好姐妹,我才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宇文承基。〞陰德容拉著楊涵悅的手苦勸。
“陰姐姐我……”
“不說了,陰姐姐這支花簪很漂亮,我?guī)湍愦魃习?!”楊涵悅尷尬的笑了笑替陰德容戴上了花簪?br/>
“陰姐姐,你看多漂亮。”楊涵悅微微一笑。
“嗯!”陰德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點頭。
楊涵悅明白宇文承基對自己的情意,但不知怎么她就是無法接受宇文承基了,她好像在等一個人,一個她始終都在深深牽掛的人。
“涵悅,你怎么了?”
“沒怎么,陰姐姐?!?br/>
“涵悅,希望你認(rèn)真考慮一下宇文承基,他是真很愛你,作為姐姐我真的希望你得到幸福?!?br/>
“我知道了,姐姐?!彼晕Ⅻc點頭。
“你們都在呀,我叫小二做了一些糕點?!庇钗某谢肆说恻c走了進(jìn)來。
“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标幍氯萜鹕砭従彽刈吡?。
“好好聊聊吧!”陰德容拍了拍楊涵悅的手囑咐,緩緩出去。
“涵悅,你吃點兒吧!”
“好呀!謝謝你宇文承基。〞楊涵悅坐了下來盛了碗粥。
“我喂你?!庇钗某谢鶖r過碗,坐了下來耐心地喂她。
越是這樣,她的心里越不安,越是這樣,她的心里越愧疚。難道他就不能對自己不好,她的心里好像一直都裝著那個神秘的人,或許她是在遵守一個諾言,所以她的心是封閉的,雖然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她想也許不會在再打開心扉。
“宇文承基,我不值得你這樣待我,我不值得?!?br/>
“不,涵悅你值得?!庇钗某谢o握她的手。
“宇文承基,我不能接受你?!?br/>
“宇文承基,你一直都很護(hù)著我,我一直把你當(dāng)做我的哥哥,我對你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而不是男女之情。”
“涵悅我明白了,我會守在你的身邊,直到你你讓我的肩膀成為你的依靠?!睏詈瓙傄性谒缟舷硎苤@個哥哥帶給自己的溫暖和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