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奈?。。 ?br/>
一聲怒吼傳來,獨孤陌扭頭一看遲慕氣勢洶洶的走進了如夢居,想必方才遲慕是離開了如夢居,聽到如夢居有動靜才再度回來的吧。
遲奈看到遲慕時滿臉的驚嚇,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慕…慕…慕姐?!你怎么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為什么在男妓館!”
“慕姐,你聽我解釋……”
遲奈還沒說完,遲慕走上前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硬生生的將他如同拎小貓一樣拎出了如夢居。
遲慕冷冷的說道:“有什么解釋的話同父親說去。”
遲奈被帶走了,家丁門見到這樣的局勢也明事理的退了如夢居的大門。很快如夢居中又開始了鶯歌燕舞,嫖客們該干嘛的又接著干嘛,就像沒事兒發(fā)生一樣,頂多就是復(fù)盤方才發(fā)生的事情。
獨孤陌扭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蘇玉,有些惋惜的說道:“看來你只能陪我了!”
蘇玉看著獨孤陌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即便是戴著面具獨孤陌也嘗到了那如同月光般的溫柔。
獨孤陌倒了一杯酒在自己喝過的杯子中,隨后將杯子遞給了蘇玉,蘇玉接過酒杯就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他飲酒的動作像是排練過一般,很是優(yōu)雅。
獨孤陌道:“如果你還有選的機會,你會怎么選?”
“選夫人。”
蘇玉沒有半分遲疑回答得很快,而且很溫柔,這讓獨孤陌很是震驚,獨孤陌開玩笑的說道:“聽說如夢居的人只會說討喜的話,看來名不虛傳。”
蘇玉聽出了獨孤陌的的言下之意,眼睛真誠的看著獨孤陌說道:“我說的是真話?!?br/>
獨孤陌詫異道:“為何?”
“我自小生活在這煙花之地,若是離開了如夢居怕也不會習(xí)慣。況且我早已看淡了男女之間的感情,既然什么感情終究有淡的一天,又何必婚娶呢。”
這時蘇玉用纖纖玉指理了理獨孤陌耳邊的碎發(fā)接著說道:“而且伺候夫人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何樂而不為?!?br/>
蘇玉的動作很是溫柔,而且這話無論是真是假,都讓獨孤陌十分的開心,獨孤陌嘴角勾出一個笑,直接對著酒壺的口喝了一大口酒,動作灑脫中帶著幾分的女人味。
蘇玉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便知道獨孤陌有嚴重的潔癖。
獨孤陌看著蘇玉的面具,伸出手想要將他的揭下,可蘇玉卻抓住了獨孤陌的手,靠近了獨孤陌一步說道:“夫人若是揭下這面具,可是要對奴家負責(zé)的?!?br/>
獨孤陌此時已經(jīng)喝得有些微醉了,她想著自己堂堂一國之君,有什么不能負責(zé)的,所以毫不猶豫的就將拿銀色面具揭下。
Σ(っ°Д°;)っ
看見面具下那張美妙絕倫的臉時獨孤陌瞬間酒都有些醒了,她還是頭一回瞧見男子的肌膚能這般如凝脂般細膩白皙。最主要是那恍若仙人樣貌,眉眼如畫,唇若桃花,鼻梁高挺,深邃的眼眸還有幾分異域風(fēng)情在其中,說是比女人還美真是一點也不過,真真的擔(dān)得起京都第一美男子的稱號。
獨孤陌被這張臉迷住了,心臟頭一回因為一個人的容顏而這般猛的跳動。
蘇玉又靠近了獨孤陌一些,將她手上的酒壺拿起放在了護欄上,將手伸進獨孤陌的發(fā)絲中溫柔的說出四個字:“該負責(zé)了?!?br/>
語落蘇慕就俯下身子貼上了獨孤陌的唇,用溫柔的方式將她冰涼的唇包裹。
獨孤陌想著賀蘭依依說過蘇慕是一個雛,便沒了潔癖,閉上了雙眸接受了這個吻。蘇慕摟住獨孤陌的腰,三五幾下就撬開了獨孤陌的防線,瞬間酒香四溢。
獨孤陌感到唇間一陣濕意,隨之是一片柔軟襲了進來,很清香,很甘甜,很讓人想要將它占有,很想淪陷其中。
蘇慕精準的捕捉到了那柔軟的舌尖之后嫻熟的在甘甜間游動起來,溫柔的對待著掠奪到的每一處地帶,并且?guī)ьI(lǐng)著獨孤陌纏綿,慢慢的獨孤陌嘗到其中的樂趣,漸漸的也沉溺在了這個吻中。
在蘇慕的帶領(lǐng)下,兩人吻到了屏風(fēng)后的床榻上,不知不覺獨孤陌身上的衣物全部滑落。
“晤”
持續(xù)了持久的纏綿,讓獨孤陌差點窒息,聽到輕哼聲的蘇慕才慢慢的離開了獨孤陌唇。
獨孤陌有些急促的喘著氣,蘇慕用雙手捧著獨孤陌通紅的臉,額頭輕輕的碰上獨孤陌額頭,用鼻尖輕輕的左右刮了刮獨孤陌的鼻尖,發(fā)出了溫柔的笑聲。
獨孤陌低聲問道:“為何發(fā)笑?”
“夫人還只是個未經(jīng)世事的姑娘,奴家都不知該怎么下手了。”
蘇慕在方才的吻中感受到獨孤陌吻中帶著生硬,所以蘇慕猜想方才那個吻或許是獨孤陌的初吻。
獨孤陌內(nèi)心也有了幾分青澀,但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突然獨孤陌想到了什么連忙從蘇慕手中掙扎出來問道:“難道你已經(jīng)嘗過了其中的滋味?”
蘇慕搖了搖頭說道:“并未。”
獨孤陌回想方才發(fā)生的一切,自從被吻上之后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想在蘇慕身上索取很多,甚至怎么來到床榻之上的獨孤陌都不知道。
“為何方才的一切都這般熟練?”
獨孤陌的問題讓蘇慕有些懵,但蘇慕依舊是溫柔的解釋道:“這如夢居的人都是被媽媽們訓(xùn)練過那些事的,自然而然便熟練了。”
獨孤陌連忙刨根問底道:“都是如何訓(xùn)練的?”
“這…”蘇慕遲疑了一會說道:“每月如夢居都會來一些女子,她們被稱為‘試夜女’。媽媽們會讓試夜女和樓中的公子行房事,看多了,聽多了,也就會了?!?br/>
這樣一聽獨孤陌松了一口氣,但方才蘇慕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好,讓獨孤陌還有幾分疑惑。
獨孤陌用手指輕輕碰了幾下蘇慕的唇直接明了的問道:“你的這張嘴可親過別人?”
蘇慕知道說出實情定會招受獨孤陌的嫌棄,但看著獨孤陌那雙迫切知道真相的眸子蘇慕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
“…嘴上的技巧都是同試夜女訓(xùn)練的?!?br/>
這一刻的獨孤陌如同五雷轟頂,一張嘴一張一合的半天說不出話,只覺得嘴上一陣膈應(yīng)。
蘇慕看出了獨孤陌的心思用手溫柔的理了理獨孤陌的發(fā)絲,低聲說道:“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干凈的?!?br/>
獨孤陌看著蘇慕臉,還是會認為這幅皮囊生得很是俊美,但想著他的那張親過其他女人的嘴親了她,獨孤陌就忍不住一陣惡心。
最終獨孤陌忍不住內(nèi)心的排斥,用手擋住嘴干嘔了兩下。獨孤陌一把將蘇慕推開,胡亂的將衣裳穿上,跑到一旁的浴桶前,將頭埋進水中瘋狂的洗著自己嘴,每一處獨孤陌都沒有放過,就連舌根也被手指瘋狂的揉搓。
不知洗了多久獨孤陌方才從水中出來,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臉溫柔的蘇玉將一塊布巾遞給了她。
瞬間獨孤陌心中有了幾分愧疚,接過布巾擦了擦臉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有點毛病。潔癖之癥,從小就患有,你別往心里去?!?br/>
“夫人無需這般,在這如夢居是客人至上,沒能伺候好夫人,該是我的責(zé)任。”
蘇玉說話的語氣依舊是那么的溫柔,可蘇玉的這份柔情讓獨孤陌很是自責(zé),很想逃避。所以獨孤陌將布巾掛在了浴桶上,尷尬的笑了笑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