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03
恐怖的九天殺陣引動雷罰攻擊,直殺的子墨等人如若無頭蒼蠅般,道出亂竄,卻始終不得其門,被困殺陣。眼看便要力竭陷入生死危境之下,雷奔的一席話登時驚醒夢中人。
剎那間,子墨如夢方醒。立時意識到了什么,急速朝著核心區(qū)域的迷霧之地竄行而去。子墨腳踩虛空,禪門步法,青蓮影虛步隨心而動。步步生蓮,一步十丈急速電射而去。
轟隆隆,虛空中恐怖的赤紅云團(tuán)似乎感受到了子墨等人的去意,一時間風(fēng)云大作,雷罰滾動間,接連不斷爆出道道粗大的雷電光柱,力劈而下。
此刻景象有些恐怖,也有些滑稽。子墨與枯木王兩大霸主級別的絕頂強(qiáng)者,竟然被恐怖的雷罰追擊的毫無招架之力,狼狽不堪。道道雷罰光柱不斷射落,劈裂了無數(shù)的赤紅大地,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坑洞,便是雷罰恐怖的見證。
嗖嗖,子墨與枯木王此刻絲毫沒有了霸主強(qiáng)者的風(fēng)范,兔起鶻落間,爆出體內(nèi)僅有的全部力量轟向迷霧深處,與此同時,身形緊隨跟入,射落而去。
嗡,一道莫名的氣場磁力迎面撲來。剎那間,子墨便感受到一陣無以倫比的寂靜。方才還恐怖異常的雷罰轟擊聲,突然間仿若隔阻在另一個世界般,消失不見。
嘰嘰喳喳,莫名的鳥雀翱翔虛空,穿行于朵朵白云之巔,自由愜意。嘩啦啦,清脆的水流聲又將三人的視線拉回了地面。只見溪水潺潺的水灣兩側(cè),水草豐美。依稀間,肥美的游魚穿梭游曳,見到生人出現(xiàn),竟然也毫不避諱地吐著泡泡游來游去。再看腳下,殷實的土地上,綠草如蔭,奇花遍布。蝶舞蜂飛間,宛若人間天堂。
“這,這……”面對這樣如若仙境的世界,雷奔一時間失去了形容的言語。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相同的,就連筋疲力盡的子墨都震驚的長大了嘴巴,大口喘息之余,若不是感覺下巴還長在臉上,子墨都有種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好精純的生之力?!蓖蝗婚g,枯木王的聲音打斷了子墨的驚訝沉思?!斑@里一定有什么……”
“不錯,好詭異的地方?!弊幽栈匦木w?!斑@里堪稱地獄中的仙境,沒有日月星辰卻擁有如此生機(jī),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
“日月星辰么?”枯木王目露寒光,凝縮間望著遠(yuǎn)方的虛空道:“看……”
“那,那是什么?”順著枯木王的目光望去,子墨發(fā)現(xiàn)三人右側(cè)的遠(yuǎn)方虛空中,一團(tuán)銀白炫目的光斑,閃耀虛空。而照亮這里的光芒正是其發(fā)出。
“那團(tuán)光好奇怪,走,去看看……”枯木王說著就轉(zhuǎn)身急速奔去。也不管這里有什么陷阱古怪。不過看著枯木王奔行了半天也不見有何異樣,子墨便也放下心來,招呼雷奔急速跟去。
“快看,果然……”枯木王眉眼緊皺道,那干枯的面容緩緩舒展開來?!澳抢镉胁▌樱揖驼f絕對不會這么簡單?!?br/>
此時此刻,子墨與雷奔也跟隨而至,順著枯木王所指方向赫然發(fā)現(xiàn)前方遠(yuǎn)處,竟然詭異地堆砌著八座古老的祭臺。遠(yuǎn)遠(yuǎn)望去,祭臺之上雜草叢生,土石炸裂,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顯得破敗不堪。
“銀白光團(tuán)和祭臺?你是說?”子墨眉頭緊皺道。此時此刻,子墨似乎領(lǐng)會了枯木王之意。八座祭臺傳出的微弱波動,似乎與那虛空中的銀白光團(tuán)有著一抹詭異的聯(lián)系。
“???”突然間,子墨尖叫聲陡起,也不顧枯木王與雷奔的驚疑,身形電射而起,迅如流星般射向八座祭臺。因為剎那間,子墨清晰地察覺到,那祭臺之上叢生的雜草,似乎并不真的是雜草,那些都是珍貴無比的天材地寶。
葉如鋼針的青色龍鱗草,大如臉盆的紫芝,粗如兒臂的黃精,以及千年一遇的火蓮果等等,眾多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竟然齊聚這里。果真震撼異常,子墨哪里又能把持的住,狂喜間,迅速來到近前。也不顧枯木王與雷奔的驚詫,自顧自地一陣瘋狂掠奪。將祭臺上所有的天材地寶一股腦兒地全部搜羅進(jìn)入了手上的玄冥戒。
此刻,有了靖遠(yuǎn)神王的提醒,子墨也想起這枚戒指曾經(jīng)被他封存于手臂肌肉里,隨著時間推移,自身精血的浸.淫.之下,終于與他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否則子墨也不可能得到九轉(zhuǎn)神魔決那般玄妙精神的魂修法決。這樣奇絕的寶貝又是一個儲物神器,天材地寶近前眼前子墨怎么會錯失良機(jī)。
不過這可看傻了雷奔與枯木王。兩人皆是仙魔陵寢內(nèi)的生物,對于這人世間的寶貝自是不識。而待子墨將這些東西的妙用道出后,兩人竟然也不顧身份,撅著屁股一陣哄搶。不過好在,一些珍貴的天材地寶早被子墨搜羅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不過是一些幼小苗株罷了,而讓子墨好笑的是,枯木王與雷奔俱皆不認(rèn)識這些寶貝,瘋狂掃蕩之余,竟然將祭臺邊上的雜草也當(dāng)錯寶貝收取了去。引得子墨一陣干笑,但他卻壞壞地沒有道破。
“這祭臺之上好精純的生之力,怪不得能夠長出如此驚人的天材地寶?!笨菽就躞@嘆道。一邊說,一邊整理自己身親的一對寶貝。但是看著自己身無長物,并沒有攜帶東西的寶貝后,只得又眼巴巴地看著子墨。
“哦,幫你拿著也行,你得交出一部分作為報酬……”子墨一臉壞笑地盯著大部分雜草,無恥地提出條件道。但是不明所以的枯木王僅以為子墨只是趁機(jī)敲詐,自己又沒有東西可以攜帶,沒有任何懸念的情況下,便答應(yīng)了子墨的要求。而雷奔也是如此,傻傻地交出了子墨忙活半天的勞動成果。
此刻,在子墨心中,小算盤早已是噼里啪啦一陣滑動。反正兩人不認(rèn)識那些天材地寶是為何物,到時候?qū)⒛切╇s草交給他們也就是了。此時若是枯木王與雷奔知道子墨的想法的話,少不了一番爭吵動粗。
不過此時,枯木王的注意力并未完全放在這上面。“如果沒有猜錯,這八座祭臺便是引動這個世界生之力的源頭,而那虛空中的光團(tuán)也是他們的所產(chǎn)生的……”枯木王若有所思地猜測到。
“不錯,我也感覺到了?!笨粗约捍蟀烟觳诺貙毐蛔幽栈卮娣?,興奮不已的雷奔插嘴道。那神情似乎是他真的看出了什么一般,看的子墨一陣咂舌搖頭。
“救……我……”
突然間,子墨神經(jīng)陡然緊繃。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波動傳進(jìn)腦際?!澳銈兛炻牎?br/>
“聽什么?”枯木王與雷奔幾乎同時詫異地看著子墨,那神情顯示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異樣。
“有古怪……”突然間,靖遠(yuǎn)神王幻化出魂體道?!拔腋杏X到了,八座祭臺的核心,那里、那里似乎有魂力……”
“你是怎么出來的?”子墨詫異道,子墨知道但凡空間寶貝,都受助人意識控制,自己沒有開啟空間戒指,而靖遠(yuǎn)神王卻出來了,這讓他又是一驚。
“沒什么,我是魂體,對于那種念力束縛并不受控制,所以進(jìn)去時需要你的意念允許,而出來便是隨時……”
“那你也能聽到那聲音?”子墨驚奇道。
“不能……”靖遠(yuǎn)神王回答道?!拔抑皇歉杏X到了異樣的魂力波動,你們又不是魂體存在,所以我的魂力感觸最為敏銳不過了……”
“救……我……”突然間,斷續(xù)的聲音再起,這一次子墨真的是清清楚楚地確認(rèn)了這聲音的存在。剎那間,子墨將目光鄭重地鎖定在那八座祭臺的核心之處。
與此同時,子墨不由自主地邁動步子朝著祭臺核心行去。那是一種完全無意識的動作,而這枯木王等人全都沒有看出來。反而跟著子墨一同朝著八座祭臺行將過去。但是就在子墨前腳踏入八座祭臺核心之處三米范圍內(nèi)的瞬間,轟隆一聲音爆炸響,憑空爆裂。
讓人肝膽欲裂的恐怖聲響中,虛空中炫白的光團(tuán)陡然旋轉(zhuǎn)如潮,若隱若現(xiàn)間形成一道橢圓形的光圈。而那光圈核心竟然射出了八道銀白光束朝著祭臺之巔射落。
嗡,奇異的波動隨著八道莫名光束落在祭臺之上的瞬間,震蕩而起。與此同時,意識醒轉(zhuǎn)的子墨發(fā)現(xiàn),八道祭臺在銀白光束的照耀下幾乎同時產(chǎn)生道道讓人心顫的嗡鳴聲。古怪的嗡鳴聲讓人渾身若琴弦撥弄,酸麻難忍。
“危險……”枯木王第一時間大喝道。而就在這時八座祭臺齊齊顫動,發(fā)出陣陣波動匯聚在祭臺核心??植赖牟▌託庀⒃诩琅_核心形成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氣息風(fēng)團(tuán),凌空旋轉(zhuǎn)。而在子墨等人的驚奇神色下,碗口大小的氣息風(fēng)團(tuán)陡然一陣顫動,唰地一道銀白光束射向虛空天宇,而光束射向天宇的目標(biāo)方向竟然正是銀白光門的核心。
“生生不息,循環(huán)往復(fù)?”剎那間子墨震驚異常。眼前的景象就算是傻子都看的出來,這時一種循環(huán)往復(fù)的奇異絕陣。銀白光門喚醒祭臺的詭異波動,而祭臺的波動又是產(chǎn)生銀白光門的根源所在。
轟隆,劇烈的風(fēng)暴炸裂*間,虛空中無盡的銀白光芒瞬間滋生匯聚,眨眼間便衍生出遮蔽天宇般的銀白光芒。
“快躲,這是能量潮汐……”陡然間,枯木王聲如驚雷般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