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祝聽了顏頌的說法自然是不服氣的,為自己爭辯上幾分,也不為過吧?再說了,本來可以好好的品酒的時候,偏偏的變成了狂飲,這樣的他能夠喝的痛快嗎?這答案當(dāng)然是不能了啊。
“是,只是明芫公子忽略了自己是一個旱鴨子的事實而已,其他的還勉強的算作是完美吧?!?br/>
“你還是不信?!?br/>
“我當(dāng)然是不信了?!?br/>
信了才是傻子呢?當(dāng)初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留情的將自己拽的死死的呢?還殉情?誰信?
“天亮了?!?br/>
“???”
對于遙祝猝不及防的一句話,顏頌顯得這腦子是有點的不夠用了。
“你應(yīng)該離開了?!边b祝善意的提醒道。
“哦?!?br/>
“其實你不離開也成的,也是可以住在這里的,我收留你?!边b祝好意的說道,“你看,你來我營帳即便是來刺探軍情的,我也還是那么的熱情的為你提供住的地方。下一次我去你們那里的時候,你就不能稍微的熱情一點嗎?”
“去死……”
真的,當(dāng)你面對一個看上去很正經(jīng),單是實際上真的是一點點也不正經(jīng)的人的時候,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比如現(xiàn)在這個時候,顏頌內(nèi)心之中的那種感覺,真的是有點的讓人受不了吧。
“算了,你要走的話,還真的是留不住?!?br/>
杯中的桃花酒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這二人沒有半點的醉意。遙祝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顏頌就大搖大擺的從遙祝的營帳之中走了出去。
顏頌在回到營中之后,果然是接到了回去的圣旨,當(dāng)然也是免不了一些嘉獎的話的。至于自己在這一次是不是會升官,顏頌表示,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興趣了。
這說離開,也算是遙祝先離開的吧,顏頌雖然說為了避免楚清的猜忌,這收拾的時間也并不算長,在平城也并沒有待上太長的時間。
關(guān)于裕安和后面的那些后續(xù)的事情,顏頌既然是干預(yù)了,那么就以后會一直的關(guān)注的。這一次也一樣。在顏頌走的時候,順便的去看了一眼裕安和邢進(jìn)。經(jīng)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后顏頌對于裕安的為人產(chǎn)生了很大的質(zhì)疑,這二人告別,也就真的是只剩下了恭維的話了。
讓顏頌比較的意外的是邢進(jìn),顏頌走的時候,邢進(jìn)的傷也是好的差不多了。這個人在顏頌走的時候,竟然是親自的來了,還向顏頌鄭重的保證,自己一定是會守護(hù)好平城的,顏頌之前的時候,也順帶的讓人查了邢進(jìn)的資料。他的資料干凈的真的是讓顏頌驚訝。平城本地人,從小兵做起的,一直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位子,真的是一步一個腳印出來的。
“這一次出來是那么的急,卻沒有想到這走的時候,依舊是那么的急急忙忙的?!被菘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的平城,不禁的感嘆道。
這她來到這里還沒有多長的時間呢?尤其是后面知道了這兩國停戰(zhàn)而顏頌卻又沒有直接的說要走的時候是花妮最開心的時候了。因為這樣的話,就有機(jī)會搜羅這附近的美食了。這么多年了花妮跟著顏頌,很多事情都是能夠?qū)⒕偷?,唯獨一點,就是在吃食上面。
以前跟隨顏頌,花妮的品階比較的低,這伙食上真的是不能挑剔,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統(tǒng)領(lǐng)的她有了俸祿之后,自然也不隨意。這每次戰(zhàn)役結(jié)束之后,花妮都是要順便的搜羅一下這附近的美食。沒吃夠,怎么可以說自己出來了一趟呢?
“你既然是喜歡這里,不若就留在這里好了。我可是聽說這邢進(jìn)還沒有娶親呢?”顏頌打趣道,這也是常態(tài),這平城偏遠(yuǎn),娶親不易。邢進(jìn)雖然是條件還不錯,但是這軍中是朝不保夕的,一般人都是不會選的,再加上著邢進(jìn)比較的挑一些,所以說是至今房中都無人。
顏頌也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邢進(jìn)對于花妮的一些小意思,但是無奈花妮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也就只能是作罷了。
“將軍還真的是會說笑,這回京就要見到二小姐了,這一次,將軍若是再次的忘了帶禮物的話,奴婢我可是要告狀的哦?!被菖c顏笙的關(guān)系還算可以,與顏頌又親切,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將顏笙給搬出去當(dāng)擋箭牌了。
“放心,這聽聞有家香粉不錯,我早就讓人去定做了?!鳖來灺犃诵Φ?。
還是那一家的香粉,只是被打濕了而已,這一次當(dāng)然也是要帶上一個好的過去了。想到了顏笙之后,顏頌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頓時的將這因為這一次事情的虎頭蛇尾給拋到了一邊。
“這一次真的是不用著急了,我們慢慢的走好了。”想起來了這一次去平城的時候各種的緊趕慢趕的,顏頌回來的時候就想悠閑一些。
只是這沒有想到的是,這剛想閑一會兒,這就遇見事情了,半夜刺客來關(guān)顧了,你說糾結(jié)不糾結(jié)?
“殿下,這北炎的人也已經(jīng)撤出了平城了?!?br/>
這已經(jīng)是遙祝和符榮班師回朝的第三日了,符榮也是從探子的口中聽到的事情。這一次雖然說他算是達(dá)成了所愿,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打了敗仗,怎么能夠高興起來呢?這顏頌真的走了之后對于顏頌并不算了解的符榮松了一口氣。顏頌一天不走,他就一天的不放心。他們先走了,顏頌帶著人前來攻城偷襲怎么辦?
“放心,這北炎的皇帝對于顏家也沒有多少的信任的?!边b祝自然知道北炎的局勢的,也知符榮的擔(dān)憂,所以才會這么的說,“他們比我們還要著急呢?這一次我們并沒有露出多少的鋒芒,但是這顏家可是在北炎鋒芒畢露?!?br/>
“那么,殿下,我們是否可以借用這個機(jī)會?”
符榮聽了之后大喜過望,興沖沖的說道。遙祝聽了之后皺了一下眉頭,突然想到了前幾天在與顏頌共飲的時候。她問自己,是不是會對顏家動手?
以前只當(dāng)是笑談,可是卻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現(xiàn)在說這件事情還是有點的早了?!?br/>
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F(xiàn)在還不是時機(jī),那么什么時候是時機(jī)呢?遙祝自己也不知道,這什么時候才是合適的時間,所以這個問題就直接的不談了好了。
“末將知道了。”
符榮見著了遙祝皺眉之后,也不再去說這個話題了。
相比于顏頌這一次的凱旋而會,遙祝和符榮的這次回京,也并不算是光彩。這投降雖然說不是他們二人所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可是前面的時候節(jié)節(jié)敗退的也確實是他們。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這另個人即便是心中有一些的喜色,但是也不能夠去表現(xiàn)出來。
他們這一路也并不算太平,畢竟遙祝和符榮也是需要準(zhǔn)備許多的事情的,正如顏頌所說的,這一次若是不做的話,那么會被那樣的一個女子瞧不起的。他怎么的會讓她瞧不起呢?當(dāng)然不了。
北炎的營帳之中
“從那些人的嘴里面知道了什么有用的東西了嗎?”花妮正在十分的迫切的看著這些負(fù)責(zé)審訊的人,這眼里充滿了希冀,惹得這些人都不知道要怎么的去說了,因為說出來了,一定是失望的。
那兩個人沖著花妮搖了搖頭,然后將目光投到了顏頌的身邊。“將軍,那些人還沒有被審問,就已經(jīng)自殺了?!?br/>
“怎么……”
“本將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鳖來灺牭街竺嫔喜]有像花妮一樣漏出來失望的表情,而是那種十分的淡定的讓這些人離開了。
“將軍,您?”
花妮之所以會那么的著急的要得到解藥,也是因為顏頌已經(jīng)中毒了的原因了,不然的話,她才不會著急呢?不過是一兩個刺客而已,這樣的事情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只不過這一次是成功的“濕鞋”了。不僅僅是讓自己的主子受傷了,而且還中了毒。
這可真真是她的失職,因為擔(dān)心顏頌的安危問題的原因,她才是會那么迫切的要從那些刺客的口中知道一些東西,這才急了的。
“放心,暫時的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夠堅持到京城?!?br/>
“能到京城就好,到時候顏修將軍一定的會有辦法的,對了還有二小姐?!被菡f道,也就是沒有那么的失落了。
其實,花妮沒有聽出來的是這顏頌的最后一句話,也是別有深意的。到了京城就有辦法了,不就是說明這些人是來自京城的嗎?雖然這身上穿著習(xí)慣與身體的樣貌特征都更加的像是南夏人,但是這越說的過去,就會越發(fā)的說不過去,這個道理顏頌也還是聽說過的,那些人太過完美了,所以才會讓顏頌產(chǎn)生懷疑。
“你現(xiàn)在如何了?要不要讓人放慢行程?”就在這個時候張良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