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婷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快敗露,江晚晚前幾天還是設(shè)計界中臭名昭著的敗類,今天就洗刷了黑料反敗為勝,還在網(wǎng)上大火了一把。
而她這個盜稿人,也成了眾矢之的,被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
[方曉婷也太不要臉了。]wωω.ξìйgyuTxt.иeΤ
[做人不要太方曉婷。]
[方曉婷=小偷。]
曾經(jīng)所有落在江晚晚身上的惡毒語言,歷史重演般地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方曉婷這個時候,才知道網(wǎng)絡(luò)暴力有多么可怕,她徹底在設(shè)計界混不下去了,她的前途也毀了!
她想起那一天遇到的神秘女人。
若不是對方的慫恿,她怎么會鬼迷心竅地做出這樣的事!
想到這里,方曉婷趕緊撥打那個神秘女人的電話,卻只聽到空號的提示……
而這個時候,艾倫的人也找到了方曉婷,二話不說就把她抓了起來。
“我們簽過保密協(xié)議,可事情還是曝光了。賤女人,你毀了我所有的一切!”艾倫對她恨得咬牙切齒。
方曉婷拼命地?fù)u頭,“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泄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相信我……”
可艾倫卻一點也不想聽她的解釋,他急需找人發(fā)泄自己的怒火,“斷了她的所有手指?!?br/>
手指是設(shè)計師的命!
他的命令剛下,方曉婷就瘋狂地掙扎呼救,卻仍然逃不過對方的酷刑,發(fā)出凄厲而絕望的慘叫。
與此同時,坐在咖啡廳里的江雪怡看著微博上的新聞,滿臉晦氣。
“該死的,這點事都辦不好,反倒讓江晚晚出了風(fēng)頭!”
方曉婷還想拉她下水,幸好她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怎么查也查不到她頭上來。
只可惜,便宜了江晚晚那個賤人!
她什么時候才能拔除這根眼中釘、肉中刺?
……
抄襲事件真相大白,可江晚晚總覺得事情應(yīng)該沒有那么簡單,方曉婷背后或許還有幕后主使。
可隨著方曉婷的失蹤和艾倫退圈出國,線索已經(jīng)無從查起,江晚晚沒有再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
最讓她高興的,就是艾倫打過來的賠償金了,竟然足足有一百萬!
這正好解了江晚晚的燃眉之急。
她帶著小德牧搬進(jìn)了新租的房子,安排好所有事情后,決定好好地向季長澤道一回謝。
兩個人約在重逢時吃飯的地方。
江晚晚主動敬了季長澤一杯酒,感激道:“季長澤,謝謝你。遇到你之后,我變得好幸運?!?br/>
季長澤以為她在感謝自己讓她變得幸運,不禁失笑,“你以后會更幸運的。”
就像前幾天,他正準(zhǔn)備出手調(diào)查江晚晚的事,可還沒來得及做什么,真相就已經(jīng)水落石出。
可見,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江晚晚聞言很認(rèn)真地點頭,“嗯,我們一起幸運!”
季長澤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江晚晚還是和從前一樣可愛。
吃完飯后,兩人一起去醫(yī)院看望張院長。
張院長看到季長澤也是十分高興,畢竟是從孤兒院出去的孩子,她還是很關(guān)心疼愛的。
看著她對季長澤噓寒問暖,江晚晚都有些吃醋了,故意酸溜溜道:“自從你來,張院長眼里就沒有我了!”
季長澤笑笑道:“怎么會,我記得張院長最疼愛的小孩就是你了,那時候你分到的水果總是最大的,糖也比我們多一顆……”
“都疼,都疼的。”張院長嗔怪地看江晚晚一眼,“你這丫頭,說什么怪話呢!”
“好啦,我知道錯了嘛?!苯硗硗熘鴱堅洪L的手臂,像是小孩子似地撒嬌。
張院長本來也不生氣,慈愛地揉揉她的腦袋,病房里的氣氛和諧又溫馨,讓人心中暖意洋洋。
張院長身體不好,很快便感覺到累了,兩個人等她睡著以后才離開病房。
盡管在病房外面,季長澤還是壓低聲音道:“那個癌癥專家在國外,張院長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長途跋涉,還是先在醫(yī)院治療,等情況穩(wěn)定。另外,我會想辦法讓對方過來會診?!?br/>
江晚晚也輕聲道:“辛苦你了,我現(xiàn)在也有一些錢,可以給張院長當(dāng)治療費……”
“暫時還不用,我有錢?!?br/>
“我知道你有錢,但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全出了,張院長對我那么好……”
江晚晚知道季長澤家世不凡,但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張院長不僅是他的責(zé)任,更是她的責(zé)任。
她早把張院長視為至親,怎么可以一點也不付出。
季長澤見她如此堅持,退步道:“那我們一人出一半,好嗎?”
江晚晚想了想,點頭。
季長澤心中多了點欣喜。
他們在為同一個人、同一件事情忙碌,仿佛也拉近了一點距離。
兩個人交談的畫面落入霍錚眼底,眉宇間多了一絲陰沉。
林秘書心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么又碰上了!
霍錚周身的氣壓很低很低。
林秘書硬著頭皮解釋道:“江小姐應(yīng)該是來看孤兒院院長的,她和院長關(guān)系很親……”
“所以這是見家長了?”
霍錚冷笑一聲,似嘲似諷。
林秘書無言以對,見霍錚轉(zhuǎn)身就走,只能急匆匆地跟上去。
唉,這都是什么事!
今天是霍錚做身體檢查的日子,可私人醫(yī)院的儀器出現(xiàn)故障,所以才會屈尊降貴地來到普通醫(yī)院。
沒想到會看到江晚晚。
這個女人簡直無處不在。
霍錚覺得自己不該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認(rèn)真地配合醫(yī)生做完檢查,確定身體恢復(fù)良好。
醫(yī)生忍不住感嘆道:“長期昏迷的病人肌肉多多少少會萎縮,你昏迷了三年,但肌肉還是保持著彈性,想必時常有人替你按摩。”
“是?!被翦P想到照顧自己三年的江雪怡,眼中有了一些溫度,“她功不可沒。”
江雪怡才是他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女人。
至于江晚晚,不過是前妻。
僅此而已。
身體檢查完畢,霍錚關(guān)心了一下霍老太太的近況,“老太太在國外怎么樣?”
林秘書回答道:“還是老樣子,有時清醒有時糊涂?!?br/>
霍錚沉默片刻,也不知道老太太知道他離婚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但現(xiàn)在還是不要刺激她為妙。
霍錚又問起另外一件事,“嚴(yán)老的下落如何?”
林秘書搖搖頭,慚愧道:“沒有找到線索?!?br/>
“繼續(xù)查?!被翦P閉上眼睛。
林秘書是剛調(diào)到他身邊的,或許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嚴(yán)老是為他治療三年的醫(yī)生,也是有名的醫(yī)學(xué)泰斗,為了給他解毒可以說是嘔心瀝血。
但他一醒來對方就失蹤了。
很有可能,是被人挾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