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朝氣蓬勃的太陽如約而至,在東方的天際散發(fā)著明媚溫和的光芒,如同振奮人心的鬧鐘般,灑滿了整個世界的角角落落。全\本/小\說/網(wǎng)于是,整個玉竹市接受了這悅耳的鬧鈴,結(jié)束了黑夜帶來的困倦,又開始按照它獨有的程序運行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聯(lián)邦大廈內(nèi)也恢復(fù)了當(dāng)日的熱鬧和繁忙,穿著光鮮工整的白領(lǐng)們腳步匆匆的穿梭在各層的走廊和電梯里,準(zhǔn)備著開始一天的工作。
一身米黃色西裝的佐藤意氣風(fēng)發(fā)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客氣的笑著與自己的秘書打著招呼,腳步輕松而迅疾。
今天必須處理好玉竹這邊的所有事情。在等待電腦啟動的過程中,佐藤想到。日本總部的命令已經(jīng)下達,位于幾百公里外濱北市分公司出了點狀況,需要自己親自走一趟……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
那么,玉竹市,沙揚娜拉,準(zhǔn)備再見了。
配置豪華的電腦經(jīng)過短暫的運行,液晶屏幕顯示出了高清晰的桌面,這是一面獵獵飛舞著的日本國旗,看著國旗上那輪紅日,佐藤的臉上浮現(xiàn)出無比崇拜無比自豪的深情。
然后,桌面自動彈出了一個窗口,提示有新郵件到來。
佐藤點開閱讀郵件的按鈕,在等待緩沖的時間里,為自己沖了一杯茶。
正當(dāng)他端著接滿水的茶杯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時候,高檔音響里忽然傳出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原來那封電子郵件的內(nèi)容是一個視頻,現(xiàn)在開始自動播放了。
只是這視頻的內(nèi)容……
熟悉的聲音讓佐藤握著茶杯的手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他猛地回過了頭。
當(dāng)他看清電腦屏幕上的視頻畫面時,手里的茶杯再也把持不住,悄無聲息的滑落在地,滾燙的茶水灑在他的雙腳上,他居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
整個藤木公司沸騰了。
整個聯(lián)邦大廈沸騰了!
一段變態(tài)日本人虐殺中國留學(xué)生的視頻,以同樣的方式,在同一時間,詭異的出現(xiàn)在聯(lián)邦大廈所有電腦的屏幕上!
所有看到這段視頻的人都震驚了,憤怒了。
然后,這段視頻就像龍卷風(fēng)般,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整個玉竹市散播開來,所有人都開始議論一個叫饅頭的中國留學(xué)生,一個叫沙揚娜拉的日本女孩,一個叫佐藤的變態(tài)瘋子。
陽光依舊,處于上午的大好時光下的玉竹市還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看上去一片風(fēng)平浪靜,但實際上,一段慘烈的視頻已經(jīng)像重磅炸彈般掀起了萬丈波瀾,沸騰在整個玉竹市的大街小巷……
將掌管網(wǎng)絡(luò)的工作人員趕走之后,臉色蒼白的佐藤呆呆的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忽然發(fā)現(xiàn)窗外所有的高樓大廈似乎都在這一刻傾斜崩塌開來,很快就會將自己埋沒窒息。
……………………
“聽說聯(lián)邦大廈那個日本人的事情了沒?”
“當(dāng)然聽說了,丫的那小日本太變態(tài)了,真他媽的該死……”
“那個叫菲兒的日本女孩真可憐……”
“那么叫饅頭的中國留學(xué)生夠爺們!特別是單挑那三個日本鬼子的時候,打的太過癮了……”
“像這樣的人渣,應(yīng)該早就被逮住接受法律制裁了吧?綁架,惡意傷害,這罪行可不輕啊……”
“什么,你沒聽說嗎?視頻里的三個小日本就在咱們玉竹市!視頻就是從聯(lián)邦大廈傳出來的呢,據(jù)說他們在聯(lián)邦大廈工作!”
“現(xiàn)在視頻公開了,警方該抓人了吧?媽的,警方要是不抓人,我就去聯(lián)邦大廈門口堵著去,見到那三個混蛋非揍他們半死不可……”
………………
午餐時間。
酒店的豪華餐廳里人頭攢動,用餐的男男女女們紛紛低聲議論著同一個話題——一段只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迅速的傳的人盡皆知的視頻。這段視頻以非常詭異的方式公開在聯(lián)邦大廈所有電腦的屏幕上,很明顯是神通廣大的黑客所為。而眾所周知,聯(lián)邦大廈的保安力量以及網(wǎng)絡(luò)防護力量都是絕對一流的,除非像科幻電影里的那種無所不能的黑客人物出現(xiàn)。
那么,這代表了什么?
迷信的一方堅持認為,是冤死的饅頭英靈不散,回來復(fù)仇了。所以用特殊力量突破了聯(lián)邦大廈的網(wǎng)絡(luò)防火墻,將視頻公開在眾人面前,以期能沉冤得雪,將佐藤等兇手繩之以法。
不迷信的一方則滿懷信心的認為,有某位隱匿于凡人之中,專門懲奸除惡快意恩仇的世外高手,無意中探知了佐藤的罪惡秘密后雷霆大怒,決定出手懲惡揚善……看著吧,這只是個開始,用不了多久,如果警方解決不了佐藤的事情,這位高手會再度現(xiàn)身讓佐藤償命的……
總之還是像往常一樣,每當(dāng)有這種不可思議的詭異事件發(fā)生的時候,很快便會經(jīng)過各種篡改、修飾、夸張,最終成為所有人的談資,成為盛極一時的傳奇故事……
沒有人想到過,他們在議論著這些的時候,故事的始作俑者,也可以稱為策劃和“原作者”,就在他們身邊饒有興致的傾聽著。他們口中的那位無所不能的黑客人物,或者饅頭那不散的英靈,就在他們身邊。
………………
翠綠的油菜,雪白的豆腐,鮮紅的西紅柿,紫色的茄子……各種顏色鮮艷的蔬菜在大廚的精心烹調(diào)下,變成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淡淡的清香氤氳在空氣里,相對于別的餐桌上的談笑風(fēng)生,黑白無常的餐桌上總是充滿了恬靜和沉默。
“只知道捻頭發(fā)可以幫助你思考,莫非現(xiàn)在這個動作對你來說又增加新功能了么?”
歐陽六色一邊輕輕把一碗盛好了的酸辣湯推到木子跟前,一邊盈盈淺笑道,天生長長的美麗睫毛忽閃著,有種不可名狀的美麗。
“哦?什么新功能?”陷入到沉思狀態(tài)中的木子被歐陽六色的話“召喚“了回來,疑惑的問道。
“畫餅充饑。”歐陽六色笑道。“自從坐到餐桌上后二十分鐘過去了,你始終都沒有動過一口飯菜,只是不停的捻頭發(fā)。所以我推測,你已經(jīng)修煉到一種更高的境界了——只是靠捻頭發(fā)就可以畫餅充饑,不用真的吃飯……”
原來是取笑我……
自己一直在想著佐藤的事情,居然忘記了吃飯。木子不由的在心中苦笑著,急忙拿起了湯鑰,喝了一小口湯,色澤亮麗味道鮮美的酸辣湯頓時讓他的精神振奮了不少,思維也更加活躍起來。于是忍不住贊嘆道:“好湯。”說完端起碗,狼吞虎咽一番,碗頓時見底。
“剛才一直在想什么?像根木頭一樣?”歐陽六色一邊重新給木子盛湯,一邊問道?!霸谙腙P(guān)于目標(biāo)的事情嗎?”
“恩?!蹦咀尤鐚嵒卮鸬馈!拔覜]想到的是,你為佐藤準(zhǔn)備的這道早餐居然如此豐盛,效果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剛才你也聽到了吧,不知不覺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了無所不能的傳奇黑客了……”
“不知道下一步事情會怎么發(fā)展?!睔W陽六色將盛好的湯放在木子面前,單手支著精巧的下巴喃喃道。“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警方恐怕想不插手都難了吧?”、
“沒錯。我剛才就是一直在想,接下來事情發(fā)展的幾個可能性,以及每種可能性之下,我們該如何應(yīng)對……”木子用湯鈅輕輕攪動著碗里的湯說道。
歐陽六色還想說些什么,但她卻沒有說出口,只見她的目光定格在餐廳的門口處,臉上寫滿了詫異。
木子疑惑的甩頭看去,只見三個戴著墨鏡,衣著怪異的男子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推開玻璃門闖進了餐廳,為首的一個個頭很高,長長的黃色頭發(fā)在腦后扎起一個小辮兒,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很像風(fēng)中搖擺的高粱穗兒,在他的背后,還跟著兩個走路搖搖晃晃,一看就絕非善類的人,其中一個年紀輕輕,有著一張慘白的臉,另一個相對年紀大些,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副邋里邋遢玩世不恭的造型。
三個人闖進餐廳后四下掃視了一眼,很快便將目光定格在黑白無常兩人身上。高粱穗兒趾高氣揚的甩了甩頭,三人便氣勢洶洶的向兩人走了過來。
“他們是來找我們的么?”歐陽六色黛眉微皺,疑惑的問木子道。
“不知道?!蹦咀拥膿u了搖頭,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喝湯。
這時候三人已經(jīng)走到了黑白無常兩人跟前,呈扇形將兩人包圍了起來。
歐陽六色俏臉微變,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木子,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和木子在玉竹處事非常低調(diào),根本不可能惹下什么麻煩,這三個兇巴巴的人到底為什么要來找麻煩?莫非是我在藤木公司的事情露出了馬腳被人識破了么?
正當(dāng)她芳心亂跳的時候,木子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在對上木子目光的一剎那,她頓時平靜了下來。木子用他平靜至極的目光告訴她,不要慌亂,不要擔(dān)心,沒事……是啊,有木子在自己面前,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怕的……木子只用一個眼神,就讓歐陽六色徹底平靜了下來。這種信任和默契,是長期配合互相深愛的結(jié)果。
“夠淡定!夠氣魄!”見自己擺下的“陣勢”對木子和歐陽六色根本沒起到什么震懾作用,高粱穗兒不由的失望的搖了搖頭,大咧咧從旁邊拉了把椅子過來,一腳踩在椅子上,陰陽怪氣的盯著木子說道。
“如果是說我,謝了。”木子喝了一口湯,心滿意足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說道。
“你們看看,這個人是你們的朋友不是?!”高粱穗兒也不再廢話,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啪的摔倒了桌子上,對木子冷哼道。
照片在桌面上轉(zhuǎn)了個圈,受到杯盤的阻擋靜止了下來。黑白無常的目光同時向照片上看去。
然后,兩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裝的年輕人,染成黃色的頭發(fā)亂糟糟的披散在血跡斑斑的臉上,鼻梁上還歪歪斜斜的掛著一副嚴重變形的眼鏡,其實只剩下眼鏡架了,眼鏡的玻璃片早就碎掉了。他身上的運動裝也是凌亂不堪,顯然是經(jīng)過廝打和斗毆導(dǎo)致的,到處是泥土和血跡。這個年輕人就那樣被反綁在椅子上,嘴巴上貼著透明膠帶,看上去慘不忍睹。
小命!
照片上這個被綁著的慘不忍睹的年輕人分明就是小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命怎么會這么不小心,落在了他們手里?
他們究竟是誰?
歐陽六色忍不住再次臉色大變,如果不是看到木子那平靜似水的樣子,恐怕早就忍不住大聲質(zhì)問了。
可是,木子卻一副不慌不忙心平氣和的樣子,就好像照片上的人他根本不認識,或者他根本就關(guān)心小命的死活一樣。
“你剛才說什么?”木子淡淡的看了照片一眼,居然再次拿起了湯鑰開始喝湯!
“我問你,這個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他在我們那里玩游戲,輸?shù)袅耸f元,居然還耍橫賴賬,我們的保安制服了他之后,他就說你是他的朋友,讓我們來找你拿錢!”高粱穗兒往上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個人,的確是我的朋友。”木子淡淡的說著,抬起頭看了高粱穗兒一眼,心平氣和的繼續(xù)說道:“不過像這種情況下,你們應(yīng)該是讓小命親自給我打個電話什么的,這樣我才確信你們沒有說謊,我才會考慮拿不拿錢吧?”
歐陽六色有些莫名奇妙的看著木子,心里疑惑著他這是怎么了,小命都危在旦夕了,他還這么心平氣和不急不躁的樣子……
“沒問題。嘿嘿。”高粱穗兒冷笑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大咧咧喊道:“讓那小子說話!”
然后,他將手機遞在了木子面前。
木子接過手機,小命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木子老大,救我!我玩游戲輸了錢被他們坑了,我被他們打了一頓,現(xiàn)在關(guān)在地下室里呢!”
沒等小命說完,木子便掛掉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高粱穗兒。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拿錢了嗎?是你留在這里然這位美女去取,還是我陪你們一塊去?”高粱穗兒將手機踹回兜里,得意洋洋的笑道。
“其實我想說的是……”木子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拉住了歐陽六色的手,“我們不準(zhǔn)備拿錢。小命的死活與我們無關(guān),你們要想弄死他,隨意好了?!?br/>
說著,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里,木子拉著歐陽六色離開餐桌,就要往餐廳門口走去!
“你不拿錢,我們怎么辦?”高粱穗兒氣急敗壞的吼著,伸手擋在了木子身前,說時遲那時快,木子毫無征兆的端起餐桌上的酸辣湯,猛地向高粱穗兒身上潑去,眼看著熱氣騰騰的酸辣湯就要灑滿高粱穗兒的一身,高粱穗兒忽的從旁邊的餐桌上順手一抄將桌布抄了起來,在手里一揮,展開的桌布猶如一道嚴密的屏障,將潑灑過來的熱湯紛紛抵擋住了,一滴都沒有灑在他的身上。
走在后面的歐陽六色顯然被高粱穗兒這詭異的身手速度震住了,不由的瞪大了一雙驚訝的眼睛,木子卻用力拉著她,利用高粱穗兒躲避熱湯的時間繞開了他身邊,大步向餐廳門口走去,可是剛走了沒幾步便被那個邋里邋遢的男子擋住了,眼見木子拉著歐陽六色趕來,這人伸出瘦弱的雙臂在身邊揮舞著,就像動作電影里練得太極起手式一樣。木子也來不及管他是太極還是武當(dāng)了,直接將肩膀一橫,用蠻力向他撞去,令他和歐陽六色都沒想到的是,這位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太極高手”根本就是紙老虎,在木子的全力一撞之下,居然踉踉蹌蹌的被撞出去很遠,捂住胸口連聲咳嗽起來。利用這個空擋,木子拉著歐陽六色快步向餐廳門口跑去。
就在他們馬上就要跑到玻璃門前的時候,一個靈活如鷂子般的身影忽然從一張張排列的整整齊齊的桌子上幾個起落,翻身擋在了兩人身后。居然是高粱穗兒身后的那名臉色慘白的年輕人!這少年落地后嘿嘿冷笑一聲,伸手往跑在木子背后的歐陽六色頭發(fā)上抓去,歐陽六色大驚失色的回頭,恰好看到年輕人那僵尸似的鷹爪向自己的長發(fā)上抓來,眼看就要扯住自己的頭發(fā)!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她猛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金屬小瓶,對準(zhǔn)年輕人按下了噴槍,只聽“哧”的一聲,一團水霧噴到了年輕人的臉上,年輕人頓時雙手捂住臉痛苦的大叫起來。
看著年輕人痛苦萬分的樣子,木子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拉著歐陽六色迅速打開門揚長而去。
高粱穗兒看著自己兩個被整的慘不忍睹的手下,很是郁悶的嘆了口氣。這時餐廳里的顧客們的注意力早就被吸引了過來,紛紛向他們投來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高粱穗兒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對兩個手下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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