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撲你上癮!,夜鶯的質(zhì)問(信息量好大?。?br/>
蘇妖精警惕地蹙起眉,夜鶯徑直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像在自己家似的,動作毫無拘束。1
蘇妖精坐在另一張沙發(fā)上,行待客之道給她倒了杯熱茶。
夜鶯沒有接,手搭在膝蓋上,笑得有些玩世不恭?!拔襾碚夷?,是有目的的。”
“我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夜小姐,你直說吧?!彼貞馈?br/>
“我不姓夜。夜鶯只是一個藝名?!币国L沒有說正題,而是說到了她對自己的稱呼上,“其實我是彥芙妮的姐姐,也就是葉訣傳說中的未婚妻。榭”
蘇妖精愕然,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囁嚅:“那你……”
“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币国L強調(diào)。
難以想象,會使盡卑鄙下流的手段對付自己的親妹妹,親眼看著那么多男人欺凌自己的親妹妹。即使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血濃于水,她是怎么做出那些事情的圻?
蘇妖精咬了咬牙,道:“你們好歹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那又如何?難道要我看著原本屬于我的男人,被自己討厭很多年的女人搶走?她是我的妹妹,我就更不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币国L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皬┸侥菔菑┘业乃缴罱龐屗懒?,她在彥家無依無靠,最后呢,我就惡作劇了那么一下下,她就滾出了彥家,而且,無人反對?!?br/>
“就因為她搶走了龍英???”蘇妖精深吸一口氣。
夜鶯道:“你可以忍受,親妹妹和自己搶男人么?”
蘇妖精想到了李詩佳,平靜地說:“那是因為你們之間早就有了隔膜,你才會連自己的妹妹都能忍心下手?!?br/>
“龍英骸愛著你,你不會感覺不出來吧?蘇小姐?”夜鶯避開這個話題,反問她。
“他只是認錯人了?!彼锤械財Q起眉。
“認錯?”夜鶯生起了興趣,“聽說你還有個孿生妹妹。你們是不是長得特別像?幾乎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蘇妖精愣了一下,搖頭道:“我們的眼睛都遺傳了我們的母親,除了這點相似外,我們差距還是蠻大的。你若指龍英骸將我誤認為是我妹妹,只要他不是瞎子,這絕對不可能?!?br/>
“那還有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么?”夜鶯支著腮幫,興致昂昂地悉聽。
“世界上就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1彥小姐,你今天來,就是想調(diào)查出,龍英骸將我當作了誰么?”蘇妖精問。
“我也認為這件事特別荒唐,所以想來問問你。蘇小姐,你曾在美國待過嗎?”
“我從沒踏出過國土一步?!彼?。
夜鶯略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聽說你最近和葉訣來往得很勤快?”
“彥小姐有話直說?!币国L的思維跳轉(zhuǎn)太快,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過來。
“葉訣,應該幫過你做過不少事吧?”
蘇妖精敏感地察覺出夜鶯話中有話,并不像是在吃醋,而是真的在試探她。
夜鶯索性單槍直入:“我從彥芙妮的話中聽說,那些強過她的男人,都是你的人。”
“所以,彥小姐認為這些人都是我和葉訣請來報復彥芙妮的?”越來越亂,越來越復雜迷離。
“不是你們,難道又會是誰呢?”夜鶯詭異地笑出聲,“誰會陷害在你身上呢?你的敵人,除了彥芙妮,還有誰?我?”
蘇妖精淡淡瞥了她一眼,沉默了,算是默認。
“這世界真是奇了,那么多人喜歡冒充你的名字做壞事?!彼龖蛑o地譏誚道。
在蘇妖精準備下逐客令之前,夜鶯從自己包里找出了一小袋玩意,遞給蘇妖精,道:“這里有你落在龍家的一些重要東西,還有的行李,過幾天會有人幫你拿過來。唔,我已經(jīng)托了些關系給你辦了簽證,蘇小姐,我建議你,最好,還是隨秦紹漣一起去意大利吧?!?br/>
雖說是建議,卻包含著警告的意味。蘇妖精道:“我的決定我自己做主,還不需要你來操心,這簽證,我就先收下了?!?br/>
蘇妖精有些無語她的霸道,卻毫不猶豫地收下了簽證。她知道就算不想收,夜鶯也會強勸著她收下,就當作備用吧,反正,收了也無壞處,有人給她花錢,何樂而不為。
“既然是龍英骸把你認錯了,那么,以后你就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否則,受傷害的就是你?!币国L落下這句話,提包要走,蘇妖精沒有送她,然而在夜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zhuǎn)過身說了一句話:“我是龍英骸的初戀,高中的時候,我們兩個在一起?!?br/>
蘇妖精愣是沒理解她說這句話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為了給她下馬威么?
夜鶯走后,葉訣發(fā)了一條消息來——“披薩合你胃口么?”
她才注意到披薩被自己晾到了一邊還沒來得及吃,現(xiàn)在已經(jīng)涼了。想給他回短信的時候,卻又猶豫了。
索性不理,然而不理的結(jié)果就是,他直接打來了電話。
她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干什么?”
“到家了沒?”
蘇妖精咬了一口披薩,含糊地道:“別以為你的一塊披薩就能打動我?!?br/>
“我只是不想讓你餓著,你卻說我是在討好你。”葉訣哭笑不得。
“別把我當作是被你包養(yǎng)了似的?!?br/>
“你用著秦紹漣的錢,怎么就理所當然了?”他反唇相譏。
蘇妖精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還有沒有其他事?沒有的話,我就掛了。”
“有。”葉訣道,頓了頓,“我愛你?!?br/>
她面露慍色:“葉訣,你知不知道,本來很美好的表白話,到了你嘴里,卻一點也不動聽。”
就像是敷衍。
她并不覺得這種敷衍的告白對她會有影響,然而,如此敷衍她的人,卻是她喜歡很多年的男人。
葉訣默了半晌,道:“蘇蘇,為什么我們要那么晚了,才肯表達出自己的感情?如果我們早一點在一起,就不會錯過那么多。”
蘇妖精嘴唇微張,沒有說話。是啊,如果她早點向他表達自己對他的情愫,或許后來她就算和自己家人鬧翻,也不會答應嫁給龍英骸吧?
那樣,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了。她不會被龍英骸傷害,也不會傷害到秦紹漣。
可沒有如果了。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她注定是龍英骸的妻,是秦紹漣的掃把星。而她和葉訣,注定有緣無份。
“葉訣?!彼降_口,“我們不要再想那么多如果了。如果有如果的話,我就不會在年少青春里,愛上你?!?br/>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愛上你。
不等他說話,她就掛斷了通話,并將手機關機。
兩臂交疊,置在腦后,輕輕地靠在沙發(fā)上深思。
夜鶯的話,給了她太大的信息。如今她已經(jīng)能確定,龍英骸是真的將她認錯了。
可是,為什么會認錯人呢?即便龍英骸真有他們說的那種病,精神分裂癥,但至少眼睛沒有瞎,怎么會將她當作了別人?
而且,龍英骸明明知道,她叫蘇妖精,難不成,曾經(jīng)欺騙過他的人也叫蘇妖精?而且,長相都跟她一樣?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想起那天在山上的時候,龍英骸的話中,顯然龍英骸是知道她就是他的高中同桌。
難不成,是有人冒充她?到底誰是誰的替身?
這件事,只能越想越糟。
還有一塊披薩,快要吃完的時候,門鈴又響了。蘇妖精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去開門,葉訣迅速擠了進來。
見到桌面上的披薩,不滿地皺了皺眉:“這么晚了才吃?”
“關你什么事?!碧K妖精脫口而出,“又來這里做什么?葉訣,你知道,這并不是我的家?!?br/>
“所以,我來接你去我的家啊?!比~訣聳聳肩,姿態(tài)慵懶地靠在墻上。
蘇妖精嘆了口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不纏著我?”
“不可能。除非你接受我?!比~訣堅定地道。
她氣結(jié),安靜了下來,彼此都不說話。良久,蘇妖精悶悶地說:“只要我和你交往?”
“對。”
“好,我答應你?!?br/>
蘇妖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頓了頓,道:“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葉訣全然沒有欣喜的樣子,似乎她答應自己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懶懶地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既然如此,你應該跟我一起走,而不是住在其他男人的家里?!?br/>
她嗤笑出聲,“那也無需你費心了,我已經(jīng)找到了地方住,正準備搬過去?!?br/>
秦紹漣的房子,她終歸不能繼續(xù)霸占下這塊地盤。老王的茶館對員工有優(yōu)待,可以半價租入附近的那棟房子里,既合算,又離上班的地方近。
葉訣沒再為難她。他懂得她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讓步。點點頭,說:“那我可以去你新家?。俊?br/>
蘇妖精冷冷地掃他一眼:“我是和別人合租,你別整日肖想著做一些骯臟事。我告訴你,我只是和你試試,并不是真來,在我完全接受你之前,你離我遠一點?!?br/>
他有些不悅地應了聲,打了個響指:“搬家的時候,記得叫上我?!?br/>
葉訣的身子又靠了上來,在她身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她忙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