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怡被嚇到了,愣在原地,看著鳳輕羽瑟瑟發(fā)抖的蜷縮著躲得她更遠了,狠狠咬牙,她身后的傷口一次次的牽扯更加疼痛,鳳輕羽狠狠咬牙忍下,當(dāng)時比這更痛的傷口她都忍住了,這個自然不算什么。
她一句話沒有說只是縮在一旁小聲哭泣,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見到她這個樣子鳳怡氣的咬牙切齒卻沒有辦法,就照著目前的情況來看,說這件事都是鳳輕羽做的也不會有人會信。
“叔父,祠堂是重地,我自然不敢亂來,叔父我沒有……”
“閉嘴?!闭驹诟咛幍睦险啉P宵蒼老的面容滿是失望道“看樣子實在是平時對你太過驕縱,今日竟然敢對先輩不敬,以下犯上,不嚴懲是不是以為你便可以更加放肆了?”
這一次祠堂的事情確實是嚴重了,鳳宵微微側(cè)目看著蜷縮在角落的鳳輕羽,微微蹙眉,這件事雖然有些蹊蹺,按照鳳怡的性子即便是沖動卻也不至于這般不知道輕重,但幾人進去時所見到的景象又確實沒錯。
鳳輕羽一向膽小怕事自然還不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收回目光他沉聲道,“你身上有傷回去歇著吧?!?br/>
如此一句話就將鳳輕羽打發(fā)離開,甚至對她身上的傷都懶得過問一句。
看著跪在一邊的鳳怡,她最后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轉(zhuǎn)身離開,鳳宵看著鳳輕羽離開的身影皺眉,其實鳳宵在鳳家的修為不過是元嬰中后期,在鳳家一眾長老之中卻算是年輕的。
他坐在上方看著下方的鳳怡,那一張透著書卷氣的臉龐因為留了山羊胡子倒是平添了幾分威嚴。
“鳳怡,你可知罪?!?br/>
聽到鳳宵開口鳳怡微微哆嗦了一下,她忙抬頭看著上方的鳳宵,“六長老,祠堂不是我……”
鳳宵沒說話,只是目光更沉了幾分甚至帶著失望,鳳怡張了張嘴見到這種情景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從哪里開始解釋,現(xiàn)在她才開始惶恐,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祠堂,眾人進去見到的也確實是事實,她從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
“不知悔改,罰去刑房面壁思過三個月?!甭晕⒌统恋穆曇暨€在耳邊回蕩,只是在高臺座位上早已經(jīng)沒了鳳宵。
鳳怡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刑房……她從沒有想過她會在有生之年去那個地方,那可是犯了極大重罪的弟子才會去的地方,三個月,她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只是想到這里,她狠狠咬牙。
“鳳輕羽?!睕]想到自己會栽倒在她手上,這件事自然沒有這么簡單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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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輕羽站在面前這個破舊的房前,這個地方早就已經(jīng)被荒廢了,見到她回來從屋內(nèi)走出一個佝僂著身形的老婦,見到她的時候眼中滿是驚訝,尤其是在看到鳳輕羽滿身傷痕和鮮血的時候更是嚇得快步上前。
“小姐您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睘槭裁粗皇侨チ艘惶嗽嚐拡鰷y試就會變成這樣。
鳳輕羽目光清冷的看著面前的老婦,避開她的手一步一步踉蹌著走進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