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多久?”
“要不再派人進(jìn)去?”
缺口總是打不開,李川建議再派人進(jìn)去。
受邀而來的武者,一個個看向他。如果他不是李家的人,這些武者絕對會殺了他。
已經(jīng)下去三波人了。
恐怕是已經(jīng)兇多吉少,再他們下,這是讓他們?nèi)ニ馈?br/>
卓一鳴搖了搖頭,雖然他有心用人祭陣,但是連下三波人,卻什么動靜都沒有,還不知道要吞噬多少的人命,卓一鳴也不敢再派人進(jìn)去。
“可是外圍的人可擋不了他們多久。萬一他們也進(jìn)來……”
卓一鳴瞳孔一縮。
這一回,他們進(jìn)來的有上千人,而外面卻有上萬人。
這些人分為十隊,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仙宗傳人留在外圍。
哪怕是卓一鳴他們自認(rèn)為仙宗沒什么了不起的,仙宗弟子,他們也殺過。但是他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人家才是專業(yè)的。
“諸位,不知可有通陣法的兄弟。如果哪位兄弟可以破了這陣,里面的東西可以先取一樣?!?br/>
卓一鳴不再派自己人下去,也不想讓仙宗弟子參與進(jìn)來,好容易有了“我為仙宗”的機(jī)會,仙宗弟子一來,這還有他什么事兒。
以階級論,他們這些人就是偷兒。是借著仙宗不知道,以做成既定的事實。
仙宗畢竟不是魔宗,殺人奪寶什么的,仙宗幾乎不會做。
但是仙宗不會強(qiáng)奪人機(jī)緣,卻不等于他們不會參與。而他們一旦參與了。世家還可以跟著沾沾光,他們這些江湖武林可就夠不上人家了。
現(xiàn)在時間很緊張。但他不可能再派自己人下,除了仙宗外,還有這些散修們,讓他們做了漁翁,卓一鳴可就白瞎了一番謀劃。如果散修們死在了里面,甚至是死絕了。對他也是件好事。
然而,散修們也不傻,雖然他們不知道有“祭陣之法”,但是同樣,身為散人,習(xí)武已經(jīng)不易了,他們又上哪里去學(xué)什么陣學(xué)。
就算他們想學(xué),他得有人教?!吧ⅰ北揪痛頉]個傳承,又怎么會有人教。
一時間散人們議論不停,然而卻沒有一人敢上前。
然而就在陸壓猶豫是不是站出來的時候,卻先有一人站了出來。
“少莊主,俺可以試試?!?br/>
那是一個落腮胡的中年人,沒人認(rèn)識。
不過陸壓閃過一絲了然,這人只怕是自己那便宜師叔準(zhǔn)備的破陣之人。
“好!這位壯士……”
“你不要問,俺這副打扮,就是不想讓人認(rèn)出俺。俺只要打開,是不是分俺一件?”
那漢子看上去是個糙漢子,但是人卻心細(xì)的很。不露身份的同時,先就說死了條件。
“那是當(dāng)然?!?br/>
大廳廣眾之下,卓一鳴豪氣的應(yīng)下。至于真給假給,總是要見到東西才行。
那漢子得了應(yīng)承,也不擔(dān)心卓一鳴反悔。只見那取出一把劍,祭了起來。
那劍自他手上飛起,直接沖入陣口。隨劍而入,那縫隙不再是幽暗不見底,而是顯出了一條通路。
這陣就這么破了?
陸壓有所明悟,不是陣破了,而是有人找到了出入大陣的令劍。
陣法是用來保護(hù)自身的東西,但是卻不是隔斷世界的東西,總會有出入的法門給外人用。蜀山顯然是這令劍。
知道這是什么后,卓一鳴帶入進(jìn)入,陸壓也立即閃身卻入。
一處高崖上。就是他們進(jìn)入站在的位子上。
“不愧是上古仙宗,以山為陣。這要是挖,挖上幾年也挖不開。”
進(jìn)來后,知道自己挖的是莊山崖,不少人不由心生感觸。
卓一鳴卻沒有這樣的感觸,只見他立在崖邊,向遠(yuǎn)眺望著遠(yuǎn)處高聳的宮殿。
那蜀山的一處宮殿此刻正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結(jié)界守護(hù)著。這可真是極好,至少說明里面的東西還保存的完好。
見此情景,卓一鳴長長舒了口氣:“看起來上古仙宗的宮殿還沒有失陷,我們還有機(jī)會!”
一處完整的宮殿總比被戰(zhàn)火毀滅的宮殿要給人信心。
李川一聽急道:“那還等什么,咱們進(jìn)吧。”
卓一鳴卻扭頭對落腮胡問道:“這位壯士,咱們接下來怎么走?”
落腮胡漢子搖了搖頭:“俺又沒來過這里,哪里知道怎么走?”
“你這漢子,怎么跟少莊主說話呢?”
既然這漢子沒用了,那些人也就不給他面子。如果可以,排擠出去更好。
卓一鳴也想這么干,但他的人設(shè)不許他這么干,所以他只能勸說。
“諸位兄弟不要如此。難不成想讓我卓一鳴做個無信之人嗎?”
“不敢?!?br/>
見他似乎真的惱了,一個個立即賠罪,但是他們也更討厭那漢子了。
“少莊主,接下來怎么辦?”不能對付人,表完了一番忠心,有人問道。
卓一鳴沉吟一下,下令道:“來人,取鉆天索?!?br/>
既是來山脈取寶,上下山的繩子,是有準(zhǔn)備的。
卓一鳴準(zhǔn)備的鉆天索乃是來看煉器宗的東西,以牛筋、茅草、銅線編成。不是什么法器,但是卻勝在結(jié)實。
用這繩索綁東西,就是玄鐵象也掙不開。
立即便有山莊弟子打釘下索,從高高的懸崖上垂下。
“下!”
卓一鳴他們備有鉆天索,散修們也有人備了繩子。就是沒有備繩子的,這時候也開始以草搓繩。
既為散修,這手上勞作能力是一點兒也不差。
“少莊主,你看?!?br/>
卓一鳴他們綁了鉆天索就待下山,卻有人注意到了陸壓。
只見陸壓盤膝坐在了青巖上,似乎是在打坐。
“少莊主,他會不會是……”
然而沒人相信他是在打坐,特別是有幾個散修若有所悟,也不再搓繩,同樣是坐在入口休息。
這架式擺明了是做好打劫的準(zhǔn)備。
不說下山崖的危險,就是下去了,也不一定找到寶,但是只要找到了寶,他們總得出去吧。
到時候精疲力竭,甚至受了重傷的找寶人,可就不是他們這幫精力充沛的人的對手了。
奪寶,并非不可能發(fā)生。而是一定會發(fā)生。
“少莊主,怎么辦?”
聚義山莊見多了這樣的事,不由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