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崇打著方向盤,此時,接近中午十二點了,正是人多車也多的時段,即便我們著急的像是要趕考的書生,這時候也提不起來速度,要是有直升飛機就好了,
我心中升起這么個想法,
宋家肯定是有私人直升機的,但宋崇只是個繼承者,還不是家主,哪有調(diào)動直升機的權利,我只能祈禱不要遇到堵車的狀況,不然,真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火目前的狀態(tài)我們一無所知,白貞青給校內(nèi)打電話,不停的聯(lián)系著,保安全員出動尋找秦火,此事已經(jīng)驚動校內(nèi)領導,聽聞秦火失蹤,校領導們上吊的心都有了吧,
秦火雖趕不上宋崇的地位,但秦家在市內(nèi)的地位和樓家基本持平,要不然,樓洋怎么會和他談朋友,門當戶對算是其中很給力的一條,再有,秦火長的很陽光,沒宋崇這樣的帥,但也是帥哥一枚,嘴巴很甜,出手又大方,在校內(nèi)那也是霸王級別的,
他身后小弟也不少,這樣一個家伙,實話,份量遠比孟飛海教授要重,
孟飛海能耐,身后卻沒有家族撐著,即便這樣,他莫名自盡之后也惹得輿論嘩然,要是秦火也有個好歹,校領導們會被秦家追問到無處躲藏地步的,
總之,秦火的失蹤一定是引起大地震了,校內(nèi)怕不是找翻了天,監(jiān)控確認過,秦火絕對沒出醫(yī)科大,就這樣不見了,
他可不是身家簡單的曾染同,那位失蹤了,不過是父母親人們悲痛一番罷了,秦火失蹤可就不得了了,我估計,秦家一定派出保鏢,協(xié)助校內(nèi)保安地毯式的搜查了,
不過,找到他的可能不大,厄運盒子會施展障眼法的,他們想要找到人,估計,得等到秦火自盡的那一刻,
腦中亂亂的,一霎間想的有點多,讓我的頭發(fā)疼了,就在此時,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倒視鏡,就發(fā)現(xiàn),車后跟著的大卡車,距離太近了,
在看到這輛卡車的一霎,陰陽眼就將倒視鏡中的畫畫拉近、放大,看到卡車司機發(fā)紅又瘋狂的眼睛,那里面蘊含的都是毀滅之意,
驚悚感混合極致的危險感沖上心頭,就好像是感知到恐怖的事兒馬上要發(fā)生了一般,
“向邊兒上開,”
我火急火燎的大吼一聲,
宋崇一臉驚訝的扭頭看我,很明顯,被我這一嗓子喊懵圈了,反應太慢了,這可是要命的事兒,
來不及多想,我又正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就伸手過去猛打方向盤,
悍馬車猛地就向著一旁沖去,這一幕,讓車子內(nèi)的同們駭然尖叫起來,
轟,
車頭狠狠撞在路邊的大樹上,
彭,
安全氣囊一下子就彈開了,我和宋崇都被慣力帶動的向前撞在了氣囊中,頭昏目眩,身后尖叫連環(huán),就感覺車子轟然側(cè)翻,我們都變成頭朝下了,
就在這時,我透過破碎的車窗,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公路上,大卡車猛撞在前方的寶馬車之上,
只一霎間,火光就映紅了天空,
轟隆,
那輛寶馬炸成了火團,
這才只是開始,大卡車沖過火團,連續(xù)的撞飛了十幾輛轎車,本身也炸了開來,現(xiàn)場都是震耳的炸聲,
臉一下就變的慘白,因為,第一個被撞的寶馬,正是我們這輛車的替罪羔羊,那輛大卡車就在悍馬身后,要是我先時沒將悍馬改道,被撞的一定是我們,然后,就變成明亮的火團了,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針對樓洋的第二次懲罰,出現(xiàn)了,
耳中都是嗡鳴聲,眼睛看出去全是火紅,炸裂的巨響讓我的耳朵暫時的失聰,
不久后,身穿消防服的人趕到現(xiàn)場,將我們幾人從變形的悍馬中拽出來,
幸好都是輕傷,伙伴們被醫(yī)療人員緊急治理后,一道看向面容陰沉的我,
我的手臂有骨裂,頭部有輕微的腦震蕩,但此時,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看向一臉僵滯的樓洋,她看著現(xiàn)場濃煙滾滾的場面,失魂落魄的,
當時,他們或許不理解我為何去動方向盤,但此時,誰還不懂,
再,宋崇已經(jīng)用手機調(diào)來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
在我猛打方向盤之前,身后的那輛卡車就開始瘋狂的加速了,悍馬險之又險的從卡車之前劃了過去,只差半米就被撞個正著,要不是神助一般的改變了位置,此時,我們已經(jīng)一道去見曲娜同了,
“周哥,他們都是因為我而死的嗎,”
樓洋看向被制服人包圍的事故現(xiàn)場,滿臉的絕望,
統(tǒng)計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連環(huán)車禍中,一共有十幾輛車子出事,當場死亡的就有十六人,其中,大部分被炸的支離破碎,還有七八人傷勢嚴重,正在醫(yī)院搶救,受輕傷的數(shù)十人,包括我們在內(nèi),
看過監(jiān)控,負責調(diào)查的人都,我們真是命大,
我們給出的解釋是,當時我和宋崇因為追女孩的事兒吵嚷起來,我就動手了,然后,若神明護佑一般從撞擊路線上脫離,雖然受傷了,悍馬車也等同報廢了,但是,我們都活著,這是奇跡,
這也是‘制服們’給出的結(jié)論,我等沒有任何肇事的嫌疑,根本就不挨邊兒,
但我們心知肚明,卡車的目標是弄死樓洋,其他的都是連帶死亡,好恐怖,這樣的懲罰方式太恐怖了,
我站起來走過去,將坐在那兒滿臉悲傷的樓洋的腦袋摟在懷中,拍著她后背:“別埋怨自己,你也是受害者,這些人的命數(shù)到了,即便沒有這碼事,他們還是會出現(xiàn)別的問題,終究逃不掉的,這不是你的責任,懂嗎,”
“周哥……嗚嗚嗚,”
樓洋抱緊我,放聲大哭,淚水浸染我的衣衫,我卻松了口氣,能哭出來總比憋在心里要強,內(nèi)疚像是毒藥,樓洋要是因此鉆了牛角尖,即便我們拼死幫她渡過三次懲罰,不久后,她還是會出事的,
那是心理方面的力量,比懲罰邪力還要恐怖,能哭出來,就將心理隱患消滅一大半了,
被這事一耽擱,道路都被封鎖了,想要盡快趕到醫(yī)科大就成了奢望,
心中隱隱意識到不妙,但此時一籌莫展,我們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此時都后怕不已,這種恐怖的懲罰方式,比控制人去自盡要恐怖了太多,這是大范圍殺傷,連帶被殺的人,找誰理去,
孟飛海那樣的死亡方式嚇人不假,但結(jié)果是,只有他一個人死了,現(xiàn)在呢,動輒十幾人死亡,那么,第三次懲罰降臨的時候,難道,會有百名以上的死亡,
一念及此,心都揪緊了,正好看到小狐仙眼神復雜的看來,只是眼神一接觸,我就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像是心有靈犀,我倆同時想到了第三次懲罰的殺傷范圍,很明顯,小狐仙梁釧也在琢磨著這件事,
我緩緩搖頭,意思是先別,樓洋剛釋放了負面感覺,要是提及這個,擔心她受不住,
梁釧咬咬嘴角,點了一下頭,
音樂聲猛然響起,白貞青的電話響了,
她似乎有些恍惚,看著救援現(xiàn)場那邊兒的消防員和制服人們出神,直到吳淼淼提醒,才如夢初醒般的將電話掏出來,然后,耳朵貼在電話上,我就看到她的臉猛地一顫,接著,陰沉似水,電話從她的手中滑落掉地,她一臉僵滯,
“怎么了,”我們都著急的詢問,
“秦火,死了,在眾人眼前用一條繩子將自己吊在了校門口的橫梁上,吊死了,”
白貞青語音有些打顫兒的出這話,
我懷中剛安靜下來的樓洋猛地一震,然后,呼吸就紊亂了,我急忙放開她,就見她翻著著白眼昏厥過去,
“醫(yī)生,快來,”
我大喊起來,好幾個白大褂向著這邊跑來,引起一陣混亂,
醫(yī)生診治一番,是受刺激太大昏過去了,一會兒就能醒來,讓我們絕對不要再去刺激病人,那會有罹患神經(jīng)病的風險,
我們聽的是心驚膽顫,
不一會兒,一支車隊開來,宋家的人來了,
得知宋崇幾乎身死,這是不放心了,
我們都做完了筆錄,上車隊,向著醫(yī)科大開去,宋家家主的意思是讓宋崇回家待著,但宋崇堅決反對,堅持要和我們在一起做完這件事兒,宋家也就沒再繼續(xù)阻攔,
其實,宋崇完全可以離開的,他沒被盒子鎖定,脫身而去最好不過,但很明顯,宋崇的骨子中是有義氣這兩個字存在的,關鍵時刻沒掉鏈子,這讓我再度刷新了對他的印象,
危難困苦能讓一個男孩快速的蛻變成有擔當?shù)哪腥耍宜坪蹩吹搅怂纬绲某砷L,
想必,宋家的家主也看到了,不然,這么多保鏢呢,還不是輕松的將人綁回去,宋家沒這樣做,果然,世家能延續(xù)到如今,是有緣由的,
放任孩子面對危險,一般人做不到,宋崇的父親卻做到了,這讓人肅然起敬,
換位思考,都不知我能讓自家孩子去冒險嗎,恐怕,會擔心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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