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個少年是什么身份?竟勞煩您親自出手。莫非是某個敵對家族中的繼承人?也不對呀,如果是大家族的繼承人,我沒道理不認(rèn)識?!备邶R天身后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拍了拍身前的麻袋,恭敬的問道。
“哼,你這樣粗俗的人懂什么?”齊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
“是是!!是我多嘴了?!蹦莻€大漢識相的閉嘴了。
“這可是個女扮男裝的女人,我保證你沒有見過比她很漂亮的女人。你可得小心點,別把她弄傷了?!睗M臉紅光的齊天,話也不自覺的多了些。
“哦!!哈哈哈哈!?。 蹦敲鬂h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發(fā)出一種男性特有的猥瑣笑容。
“恩?那個少爺,我有些內(nèi)急……”那個大漢突然不好意思的道。
“去吧去吧!”心情大好的齊天,對此也不計較。
那名大漢告謝一聲,便急忙下馬跑去一邊不遠(yuǎn)處的林子里去了。
等了一會兒,看見大漢還沒出來,齊天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剛抬手,想要叫人去催。
周圍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狂風(fēng),吹得連馬匹都站立不穩(wěn),馬上的人也是東倒西歪。若不是這些人都有點本事,怕是摔下馬了。
突如其來的大風(fēng),令齊天等人慌亂。齊天死死抓住僵繩,不讓自己摔下馬來,表情則是一臉茫然,絲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其他的大漢子都露出警惕的神色,一只手也不自覺的握上了掛在馬上的刀柄,走南闖北多年的他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卻也隱隱嗅到了一些不正常。
劇烈的狂風(fēng)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散去了,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令這些大漢們松了一口氣。
然而在他們呼氣之后,劇變就突然發(fā)生了,在所有人都沒有主意的最后方,突然爆發(fā)出一聲驚恐的慘叫,似乎在抵抗著什么,沒一會慘叫聲嘎然而止,所有人隨著慘叫聲忘過去,只見一顆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那種扭曲的神色,似乎臨死前看到了什么驚恐的畫面,再看看馬匹,馬上面掛著的一柄長刀早已不見。
在他們轉(zhuǎn)過頭之后,另一個方向又爆發(fā)出一聲慘叫,同樣的畫面再次出現(xiàn)在人們眼前。
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縱然這些大漢都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人,此刻見到這種連敵人都看不到,就死了兩個同伴的詭異場面,也都嚇傻了。
那齊天更是不堪,身子癱軟在馬上,若不是還緊緊抓著僵繩,早已摔下馬來。
那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漢子,強(qiáng)自穩(wěn)定心神,硬著頭皮喊道:“明人不做暗事,閣下無故殺我兄弟,可敢報上名來?”
四周一片寂靜,這種氣氛更是令人煩躁。
先前說話的那名大漢咬了咬又說道:“看閣下方才展現(xiàn)的實力,并未無名之輩,難道不敢現(xiàn)身嘛?”
這時候突然有一道紅芒從遠(yuǎn)方直奔那名大漢而來,而這時人們早有準(zhǔn)備,看見紅芒都拔起長刀一擁而上。卻見那道紅芒不僅速度極快,也非常靈巧,幾個閃爍間就避過周圍擁過來的大漢,隨后先前那個說話的大漢的頭顱,就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飛起。
之后紅芒漸漸消散,一個血發(fā)血瞳的妖異少年露出身形,手中拿著一把第一個大漢馬上的長刀站在哪里。
“嘿嘿,讓你們嘗嘗恐懼的滋味。”他舔了舔粘在臉上的血跡,臉色猙獰的發(fā)出一種可怕的笑聲。
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齊天失聲驚呼:“秦宇!你是秦宇?。?!”
“認(rèn)出來了么?!毖l(fā)少年散發(fā)著一種妖異嗜血的氣勢,用舌頭舔舔刀口的鮮血,發(fā)出了興奮的了聲音。
“你……你為什么要?dú)⑽业氖窒?!”看著眼前令人恐怖的少年,齊天從心底感到恐懼。
“因為……”血發(fā)秦宇看了齊天身旁的那個麻袋一眼,語氣一變,“你們都該死!?。 闭f完散發(fā)出滔天殺意,化成一道紅芒奔向齊天。
“攔住他,都給我攔住他?!饼R天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那些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大漢,在能看見敵人的情況下,也都不那么害怕了。齊天一聲令下,那伙大漢紛紛拔出刀來,阻擋在齊天身前。
這些大漢的武者修為雖說算不得高明,卻因為常年混跡于刀口之上,配合的也算十分默契。
只見那伙大漢的其中一個光頭徑直擋在秦宇于齊天二人之間,他知道無法對抗秦宇,拼著將要重傷甚至死亡,也要阻擋秦宇一刻,為同伴增加一絲機(jī)會,他義無反顧。
而其他大漢也并沒有令他失望,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刀,預(yù)判了秦宇擊中光頭大漢之后將會停頓的位置斬去。
血發(fā)秦宇眼曈一縮,反而露出嗜血的光芒,完全不顧周圍砍來的刀,直接就揮刀砍掉了光頭大漢的頭顱。
這時其他人的攻擊也已臨身,只見秦宇單手持刀向后揮去,數(shù)把長刀同幾條手臂就沖天而起。
秦宇飛快的往后退了幾步,雖然被他擊落了幾柄長刀,也有數(shù)柄刀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砍在他的身上。而秦宇看了看身上的傷痕,眼神卻越發(fā)興奮。
那些大漢的眼神卻越發(fā)凝重,他們的刀是斬在秦宇身上,可是僅僅入肉一寸,便再也砍不進(jìn)去了,秦宇的身體就像是鋼鐵外面包裹了一寸棉花似的。原本可以重傷對方的攻擊,卻僅令其受了點輕傷,而己方卻付出了一條生命以及數(shù)只手臂的代價。
興奮到了極點的秦宇,歡快的吼了一聲,便沖了過來,與大漢們戰(zhàn)成了一團(tuán),或者說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秦宇每一刀揮下,就能收割一條生命,而對方僅僅能在秦宇身上留下不過一寸深的傷口,二者對比之下,相差實在太大。
只見秦宇哈哈大笑著,化成一道紅芒穿梭于眾人之間。每一次閃爍就有一顆頭顱飛起,很快這場單方面的殺戮便已結(jié)束。
“惡魔!你是個惡魔!?。〔灰^來,不要靠近我!?。。。 边@是齊天發(fā)出的最后的聲音。
血發(fā)秦宇站著哪里,冷酷而猙獰的笑著……
之后臉色突然一變,全部用著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該死的,這個身體實在太虛弱,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住了?!?br/>
說完他解開麻袋,看見還在昏迷的少女,露出一縷柔和的微笑,把她抱在懷里漸漸遠(yuǎn)去……
他并不知道,在不遠(yuǎn)處的樹林里,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正驚恐的攤坐在地上,目睹了這場殺戮盛宴的全部過程。在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副畫面,滿地的鮮血,滿地的身體與頭顱分開的軀體,以及那個抱著一個女孩子漸漸遠(yuǎn)去的,惡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