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你這王八蛋,我警告你,不準(zhǔn)碰我!”
安晚眼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剝開,卻無力阻擋,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你這是強女干?!?br/>
“哦?”季大少挑高眉梢,手指在她腰腹間流連,“這么說,你不愿意?”
廢話!
“當(dāng)然不愿意?!彼姓J(rèn)得很干脆,幾乎都要爆粗口。
“是不愿意留下來,還是不愿意陪睡?”他笑著又問一句,語氣很是溫柔。
安晚感覺背后一陣陣地冒涼氣,隱約從他那笑容中察覺到些許危險的意味。
她想起了自己年邁的外公,想起這家伙的威脅,硬生生把那句都不愿意給吞了回去:“我是暫時不想生孩子?!?br/>
“這么說來,除了生孩子,之前的那些你都是愿意的?”季墨琛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安晚不吭聲,將臉扭到另一邊。
他已經(jīng)懶得跟他說話,氣鼓鼓的樣子,顯然是敢怒不敢言。
但是季墨琛卻是直接當(dāng)做看不見她的憤怒,冷笑一聲,直接把她的不說話當(dāng)默認(rèn),默認(rèn)她是除了生育之外的其他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你情我愿的事,好像不能說我對你用強吧?”他看著她的臉笑問一句,語氣那叫一個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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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額角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你戴套!”
眼看著身上最后一層蔽體之物也被他扯掉了,她只能提出最后的要求。
這已經(jīng)是她的底線了,但是某些人卻沒有要見好就收的意思,故意地湊到她耳邊,輕笑:“沒有那東西,我也從來不喜歡?!?br/>
安晚表示好想罵他。
季墨琛已經(jīng)將自己的衣服也脫掉了,傾身壓上。
兩個多小時之后,他終于放過了她。
安晚被狠狠地折騰了兩趟,全身酸軟,已經(jīng)完全沒有動彈的力氣了。
小墨琛還留在她體內(nèi)沒有退出去,他摟著她的腰,被子下的兩具身子一絲不掛地緊貼著,誰都沒有說話。
卻在此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他終于不甘不愿地動了,將手機拿過來,接起。
是秦書來的電話。
安晚靠得近,大約將二人的聊天內(nèi)容都聽到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聊天,應(yīng)該說是秦書單方面的匯報,告訴他女王和首相將他和蘇珊的婚事定下來,準(zhǔn)備先辦訂婚,讓他這段時間盡量都回去待著,多和蘇珊培養(yǎng)感情。
季墨琛全程沉默,從接電話之后臉色就不太好,一直到最后秦書都說完之后,才回了一句知道了,而后便直接掛斷了。
安晚有些呆滯地看著頂上璀璨的水晶燈,感覺眼中一陣酸澀,再跟著,淚珠就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季墨琛將手機扔回去,再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她臉上的淚痕。
“你是水做的么?怎么總是哭?”他用指腹拭去她臉上的淚,又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下,語氣中滿是無奈。
安晚的眼淚一下子掉得更兇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哭,感覺很委屈,尤其是在聽到他的電話內(nèi)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