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長假結束,周一一大早,陶醇就開車來了公司。
這個點,整棟大樓還是空蕩蕩的,打卡機都是黑屏待機。
他打卡時,卡機上的時間顯示七點半,而公司的上班時間是九點鐘。
陶醇特意提前來,想要把假期堆積的工作處理完。
工作之余,陶醇目光掃到辦公桌隔斷上攀援的綠蘿。
這綠蘿是一年前他從同事的綠蘿盆中扯出的兩株,當時用一個閑置小魚缸作為花缽,把綠蘿插進去水培,現(xiàn)在那兩株三寸高的植株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爬滿兩米長的隔斷的龐然大物了。
青碧色的桃心葉子,生機勃勃的朝著玻璃立窗招展著,看得陶醇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不過葉子上都有薄灰了,根莖也露出了一部分,陶醇皺皺眉,想著應該澆點水了。
這時,他看見手底下的魚缸之中蕩起了一圈淺淺的波紋。
奇怪,陶醇低頭仔細看了看魚缸,水里沒有蟲子???倒是右手食指指尖有些濕痕的,剛剛好像就放在魚缸上方,難道碰到水面了?
莫名其妙。
陶醇揉揉酸痛的脖子,提著噴壺去茶水間接了一壺自來水。
他也不敢直接用,而是放在了落地窗邊曬太陽。
因為自來水里面含氯,得靜置一兩天散去氯/氣,直接澆下去會損傷花草。
八點半開始,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很多同事,一個個看到陶醇都有些驚訝。
“早啊小陶!”
“今天怎么這么早?。俊?br/>
陶醇微笑著應和,眼睛一瞬也不離電腦。
“呀!”
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也震醒了沉迷工作的陶醇。
大伙齊齊往陶醇身后望去,原來是坐在陶醇后面的小李。
“陶哥你這綠蘿是不是打了激素???幾天沒見居然都爬到我對面去了!”
“嗯?”陶醇沒聽明白,“綠蘿怎么了?綠蘿不是長得……”
他說著轉身,后面的話卻怎么也接不下去了。
陶醇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自己半小時前還細細看過,親手摸過的綠蘿,竟然在自己沒注意的這短短時間里,來了個脫胎換骨,突飛猛進,面目非,非同一般了……
只見原本只是爬完陶醇自己的辦公桌隔斷的綠蘿,居然已經(jīng)爬過小李的隔斷,延伸到小李對面的林姐那邊去了。
綠蘿的葉子,之前只有小孩巴掌大,現(xiàn)在居然擴張到成人手掌大小,一片片青翠欲滴,挺拔招展,仿佛被雨水洗過似的,看著煞是喜人。
綠蘿的長長的莖桿,陶醇清清楚楚的記得,一直以來都和手機數(shù)據(jù)線一樣粗細,但是他眼前的這個筷子粗的東西是什么?
尤其是魚缸里糾結成一團幾乎塞得沒了縫隙的根須……明明之前只填了半個魚缸,陶醇還想著再養(yǎng)幾年都不用換呢,現(xiàn)在看來不換盆這魚缸得被擠爆了。
“陶哥你看,你一周沒上班,看到這綠蘿是不是有種‘老母雞變鴨’,哦不,變鵝的感覺?” 小李摸著綠蘿前端最新發(fā)出的嬌嫩嫩的葉子打趣道。
“呀,小陶這綠蘿長的可真好,放假前好像還沒這么好???是不是你上周施肥了?”隔壁許姐也湊過來打量。
陶醇不知道說什么。
他覺得自己還沒睡醒。
揉了揉眼睛,陶醇又看向綠蘿……沒錯,還是那個粗壯無比,過分茂盛的“怪物”!
同事們都以為綠蘿是在清明長假期間變化的,因為假期夠長,正好又溫度升高,這個變化雖然讓人驚奇,但也不是什么難以解釋的事情。
都覺得是陶醇放假前施了肥,所以溫度一升就突飛猛長。
但是陶醇知道不是啊。
他應和著許姐的猜測,承認自己施肥過量,并且借口特效肥部用完了,拒絕了看熱鬧的同事想要借用的想法。
還有人要陶醇發(fā)肥料鏈接?陶醇借口都懶得編,直接要他們?nèi)タ窗偬跃W(wǎng)肥料搜索第一名。
等到上班鈴響,眾人散去,陶醇終于有時間梳理思緒。
明明這綠蘿,半小時之前還不是這樣子。根本不像眾人臆測的那樣,是因為自己施了肥,所以在假期間猛長。
半小時前自己還看過,五天假期綠蘿雖然長了一些,但是只往前爬了寸許,出了兩片新葉而已…… 就在自己埋頭干活的這半小時內(nèi),這綠蘿就仿佛吸收了天地靈氣一般,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所以自己是經(jīng)歷到了什么靈異事件嗎?陶醇面無表情的想。
不過好歹是某點常客,很快陶醇就想到了好幾種可能。
外星人改造?不,自己總不至于連那么大動靜都沒反應。而且從自己這一小時的工作成果來看,不存在被篡改記憶的可能。
綠蘿成精?不,都沒見打雷,怎么可能突然成精,最關鍵的是,據(jù)說建國之后不許成精來著……
還有傳說中的空間靈泉,據(jù)說對植物就有如此功效。不過,就算是靈泉水,也得有人加進去啊……
咦?陶醇突然靈機一動,之前自己,是不是有看到魚缸之中蕩起波紋?是不是就在那時候,有什么東西落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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