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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得奶子 果然不省油

    “果然不省油”

    “是!”

    炎辰也不廢話,說完直接上了馬車,坐在貝雨田的對面。

    貝雨田皺皺眉,沒有說什么,畢竟這馬車是人家的,書院也不是她開的,她自是管不著。

    “好了,走吧!”

    炎辰淡淡開口。

    話音剛落,馬車就開始晃動。

    還沒出血云府,馬車慢慢行進(jìn),傳來“噠……噠……噠……”聲,出了血云府,就開始加速,變成了“噠噠噠”聲。

    不過,這馬蹄聲聽著不像是一輛呀!

    貝雨田想著,就掀開車簾,向后看去。

    在他們乘坐的馬車后面,竟然還跟著幾輛馬車。

    再遠(yuǎn)些,竟然看到幾個人騎著馬,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

    雖然距離有些遠(yuǎn),但馬上之人目光都是緊鎖著馬車,可以肯定,也是他的人。

    看來昨日他說,他也要去臨江城,不是在玩笑。

    不過,因為何事,這不是她該問的。

    很快,馬車停下。

    貝雨田知道,是書院到了。

    好在,書院的馬車就在門口等候,除此之外,林之瑤,紀(jì)五,還有一個男子,應(yīng)該是宋督學(xué)口中的譚明誠,都站在馬車外。

    紀(jì)五看到貝雨田,臉上立馬掛著笑容,迎了上來。

    “貝雨田,你怎么才來,我剛還擔(dān)心你趕不上了呢!”

    湊近了,紀(jì)五小聲耳語,“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如果你來的遲了,我肯定會為你拖住教習(xí)他們的?!?br/>
    說完,紀(jì)五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看著貝雨田。

    “好在,教習(xí)們還沒有來。”

    “對了,你東西呢?我?guī)湍惆嵯聛?,裝上我們的馬車吧。”

    貝雨田點點頭,用手指了指他們后面的一輛馬車。

    紀(jì)五欣然向后面馬車走去。

    “貝雨田,真是好本事!尤教習(xí)是因為你,才離開書院的吧!”

    林之瑤看著貝雨田,眼中帶著敵意。說話的語氣也很是犀利。

    貝雨田眼睛一瞥,勾起一邊唇角,淡淡回應(yīng):

    “林小姐此言差矣。我想,那日在練武場,尤教習(xí)是怎么離開的,大家都知道?!?br/>
    “如果林小姐認(rèn)為這件事錯在我,那是不是我可以這樣認(rèn)為,林小姐覺得教習(xí)侮辱學(xué)生,以及教習(xí)沒有遵守書院的規(guī)矩,更甚者,不將督學(xué)的話放在心里,都是對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br/>
    “好一副伶牙俐齒,貝雨田……”

    林之瑤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貝雨田,忽地抬眸,看到馬車上又下來一男子,話頭一頓。

    正欲再開口嘲諷,不想,那男子抬頭,向她們這邊看來,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口中的話也忘記說,眼中的譏諷也來不及收回。

    貝雨田看著突然安靜的林之瑤,皺了皺眉。

    “你們都到了,你們教習(xí)怎么還不見蹤影?”

    炎辰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貝雨田聞聲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炎辰竟不知在什么時候下了馬車,來到了自己身后。

    再看看林之瑤愣愣看著炎辰出神的樣子,貝雨田瞬間明了,林之瑤剛才的話為何沒有繼續(xù),反而愣住。

    原來,她心儀于他呀!

    不過,林之瑤畢竟是林知府的女兒,大場面多少經(jīng)過一些,很快就回過神來,眼中的譏諷隱去,說話的語氣也像瞬間換了個人: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督學(xué)有些話要私下跟教習(xí)說,所以我們就先出來在這里等著。”

    “小女子林之瑤,宜中城林家長女。林才良是家父!在我家,曾有幸見過公子一面,不知公子可還記得?”

    林之瑤滿臉希冀,眼中更是充滿柔情看著炎辰。

    朱紅色唇瓣緊抿,手中錦怕被她抓在手上纏繞又松開,回環(huán)往復(fù)!

    說完,滿是埋怨的看了眼貝雨田,“貝姑娘,上次問,你還說不認(rèn)識辰公子,怎么今日,是跟辰公子乘坐一輛馬車?”

    看著林之瑤一副受了欺騙和傷害的樣子,貝雨田心中忍不住冷嗤:這又是唱的什么戲本子?

    不過,既然你喜歡唱戲,那我就陪你唱一出。

    貝雨田眼睫下垂,冷笑一聲:

    “林小姐,你上次問時,我確實不認(rèn)識什么辰公子??墒?,從你上次問到現(xiàn)在,我難道就不能認(rèn)識辰公子嗎?”

    “還是說,我認(rèn)識什么人,都要一一向林小姐呈報?”

    林之瑤咬著唇,急忙道:“貝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是對著貝雨田說的,可是那眼神,卻時不時的落在炎辰身上。

    見她如此,貝雨田也懶得搭腔。

    林之瑤更是抓住時機,緊緊盯著炎辰,無限委屈道,“辰公子,之瑤沒有那個意思。您不要誤會。”

    炎辰俊逸非凡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不悅,看都沒看林之瑤,輕蹙眉,轉(zhuǎn)身向著貝雨田,淡淡開口:

    “貝雨田!”

    林之瑤看炎辰不看自己,正暗自神傷,不想,突然聽他叫貝雨田的名字,眼中忽然浮現(xiàn)一絲喜色。

    哼,貝雨田,不要以為,能認(rèn)識王爺,就有了靠山。

    你畢竟是農(nóng)家女出身,跟我比,王爺自然分得清誰更適合他。

    炎辰頓了一下,語氣忽然一轉(zhuǎn),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是什么人跟你說話,你都要回的。對于那些太自以為是的人,你不僅不要搭理他們,最好呀,連個眼神都不要給?!?br/>
    貝雨田站在一旁,自是將林之瑤的表情變化收入眼底。

    看著她現(xiàn)在一副吃屎的樣子,終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這位王爺,果然如傳聞一般——“清冷”。

    即使是林知府的千金,說不給面子,也不給面子,見過又如何。

    其余幾人離的很近,自是將所有事情盡收眼底。

    紀(jì)五雖然沒有像貝雨田一樣笑出聲,但是也是忍的很難受,怕被林之瑤看到,忙低了頭,肩膀微顫。

    譚明誠剛剛似乎在走神,這會兒見大家都在笑,林之瑤臉色異常難看,有些不知所以的看向身邊的紀(jì)五:

    “紀(jì)五,你們在笑什么?剛才說了什么嗎?”

    紀(jì)五聽到譚明誠問起,身體抖動的更厲害了。

    看著一臉懵的譚明誠,貝雨田也沒有多做解釋。

    林之瑤不死心的來到炎辰面前,抬眸看著他,無比認(rèn)真道:

    “辰公子,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家父是林才良,字賢明,宜中城知府?!?br/>
    看林之瑤沒完了,炎辰眼露不耐:“林小姐,辰某本欲給你留些臉面。但是既然你自己不要,那辰某就也不客氣了?!?br/>
    “辰某是到過府上,見過令尊。但是,辰某見過的人多了,難道要將每一個見過的人都記下嗎?”

    “林小姐又有什么過人之處,能讓辰某過目不忘?”

    炎辰冷冰冰的聲音,猶如一柄利劍,再次直穿林之瑤的心臟。

    他話剛說完,林之瑤仿佛受到天大的打擊,身子都有些搖搖欲墜。

    “林小姐如果身子不舒服,不妨去馬車上休息一下吧?!?br/>
    貝雨田淡淡開口。

    她并非是圣母心腸,明知林之瑤對她有敵意,還同情于她。

    只是考慮到這林之瑤萬一因為受不住打擊,暈倒過去,恐會耽擱他們今日去往臨江城的行程。

    還有,萬一一會兒教習(xí)出來,看到她如此,再誤會他們這么多人欺負(fù)她一個,那就冤枉了。

    她貝雨田向來什么都能吃,就是這虧,不想再吃。

    “是呀,林之瑤,你趕緊去車上休息吧。不然,后面的路程,你再吃不消。到那時……”

    紀(jì)五也住了笑,聽貝雨田開口,忙幫她說話。

    說來奇怪,他紀(jì)五向來不太喜歡與書院女子有交集,對那些名門閨閣的小姐更是敬而遠(yuǎn)之,覺得她們甚是虛偽,可是對貝雨田,從未有過這種看法。

    她說的什么話都相信,認(rèn)為她什么行為都透著率真和真實!

    不知不覺,紀(jì)五看著貝雨田的眼神無比溫柔,仿佛能將人溺斃。

    紀(jì)五和貝雨田視線皆放在林之瑤身上。

    一個擔(dān)心她真的暈倒,一個怕她再整什么幺蛾子。

    唯有炎辰,看著紀(jì)五看貝雨田的眼神,不知為什么,只感覺異常刺眼。

    好在,沒有刺眼多久,書院門口處傳來動靜。

    貝雨田也收回視線,看向院門口。

    從門內(nèi),先是走出宋督學(xué),其次,是芙蓉院陳教習(xí),然后是錦繡齋王教習(xí)。

    他們身后,還跟著芙蓉院的危教習(xí)。

    “久等了吧!因為臨時想到一些事情需要囑托幾位教習(xí),所以我們來晚了?!彼瘟煎鲆贿呑呓?,一邊朗聲說道。

    視線掃過來,腳下頓了一下,隨后又恢復(fù)如常,笑著跟炎辰打招呼:

    “辰公子也在?不過辰公子是來找宋某的,怎么不直接進(jìn)去?”

    看宋良弼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炎辰淡笑著回道:

    “宋督學(xué)日理萬機,辰某就不打擾了。只是昨日碰巧知道,書院今日可能要前往臨江城,我剛好有事,也要去。

    恐路上一個人無聊,于是決定跟書院一同前往。不知可否?”

    炎辰簡明說明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宋良弼眉毛一挑,有些懷疑的看著炎辰:

    從未聽說過他近日會出宜中城的打算。

    再說,他也去臨江城,難道也是因為文會宴?

    可是,這文會宴,哪里用得到他去?

    雖滿是疑問,但是宋良弼并沒有問出口,只點了點頭,感激道:

    “那就真是太好了。有辰公子在路上跟我書院的人照應(yīng),我就放心多了?!?br/>
    說完,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三位教習(xí),笑著向他們介紹炎辰:

    “這位辰公子,是我的好友。此次,他跟你們同行。路上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求助于辰公子?!?br/>
    然后又向炎辰介紹書院的教習(xí),“辰公子,我身后這位,是王永安,王教習(xí)。

    旁邊的,是陳思遠(yuǎn),陳教習(xí)。他們身后的,是書院的危教習(xí)。”

    簡單介紹完,炎辰點頭致意。

    幾位教習(xí)也紛紛向辰公子見禮。

    他們能成為書院教習(xí),除了憑借著自己的真才實學(xué),還有一雙敏銳的眼睛。

    如果他們沒看錯的話,宋督學(xué)在跟炎辰打招呼前,似乎想要彎身行禮,但是不知為什么,突然又停下了。

    由此可見,這位辰公子,定不是一般人物。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如果再這樣耗下去,今晚恐怕都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炎辰看著宋良弼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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