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威廉露出猙獰的模樣,E又說了一句:“怎么,想打我?你這娘娘腔打人都打不痛吧。”
此時林艾的辦公室里沒有別人,只有兩人在,威廉也沒想到林艾竟然會刻意激怒自己。是的,他知道林艾是在激怒自己,何況林艾絲毫沒有掩飾她的意圖。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要動怒!
“你說誰娘娘腔?!”
E聳聳肩,特意看了看周圍:“唔?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她一定不知道,自己這樣子,真的很討打!
威廉將自己的兩手指關節(jié)弄得“咔咔”作響,他模樣兇狠的上前兩步,差點將這原木桌子給掀翻了。
這外國男人氣勢洶洶,然而E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在威廉的拳頭離E的腦門只有3cm距離時,E突然眨了眼。
一雙漆黑的瞳孔瞬間變得通紅,漸漸的,瞳孔里好像有花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威廉的目光又完全被那紅色的瞳孔吸引過去,殊不知自己再次中了E的套兒。
同樣的招數(shù),這威廉能栽兩回,那也是人才了。
威廉沒想到,他竟然再次遭受了這種疼痛。他來不及多想,就已頭痛欲裂。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直接疼得蹲到了地上。
“oh——shit!”
短短十秒,他卻像過了大半年,他站起身,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透了。
“你、”他右手無力的抬起,指向好整以暇端坐的E,“妖女!”
“哈哈哈。”
E竟然笑出聲:“謝謝夸獎?!?br/>
威廉險些被她氣得吐血,如果他還有力氣,他都想上去撕了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威廉狠狠盯著E說出這句話。
戲耍完了,E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她坐直身體,拿出一只錄音筆,看向威廉,微微挑眉:“懂我的意思吧?”
她是想要他說出他背后那人的秘密,作為證據(jù)??墒?,他要是說了,今后的日子一定會很難過。可是不說,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女人會讓他當場死在這里。
這個林艾,怎么變得這么可怕?讓他一個大男人根本不敢生出半分忤逆的心思來!
算了,還是小命兒要緊,說了之后,他再告訴孔彥輝就是了。
E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威廉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辦公室。
樓梯間里,他首次撥通了那個存在手機最深處里的號碼。
“喂,孔先生?我有件很嚴重的事要告訴你?!?br/>
威廉驅(qū)車到了孔彥輝的地盤,下了車他有些不解,為什么孔先生要住這么偏僻的地方。
他站在大門外,按響了門鈴。
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將他迎進了屋,此人正是孔彥輝。
威廉邁入孔彥輝的房子,發(fā)現(xiàn)里面的擺設有些陰森,比如一進門就對著的那面墻上掛著的一個羊頭骷顱、比如茶幾上那座猙獰的佛像、比如血腥暴力的墻畫。
威廉站在門口,有些不想進去:“孔先生,該說的我都在電話里說清楚了,其它的沒什么了?!?br/>
孔彥輝似乎沒發(fā)現(xiàn)威廉的排斥,他背過身,為威廉倒了一壺茶。
“來,坐下說,電話里只言片語怎么說得清楚?”孔彥輝笑笑,一臉親和。
威廉不好推辭,只好進屋坐在了沙發(fā)上,像是邀功似的,他說:“孔先生,那林艾的確就是個妖女!她會妖法,今天我差點就死在她手里了?!?br/>
孔彥輝將茶遞過去,示意他說下去。
“后來,她就逼我說……”威廉將那幾個字模糊帶過,“我沒有辦法,孔先生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上有老下有小,我實在太害怕了,我就說了實話?!?br/>
“不過,我只說了一部分,沒有說完。”威廉喝下茶水,見孔彥輝沒有任何異常的神色,也就放心下來,他早知道這孔彥輝先生是個仁慈的人,定然不會怪他!
“我一出來,就給您打了電話。”
聞言,孔彥輝點點頭,一副贊許的樣子,威廉根本看不出他眼底的陰寒。
“既然這樣,我是不是還得獎勵你呢,威廉先生?”孔彥輝這話說得,像是真的一樣。
威廉眼底顯過喜色,但很快被他壓抑住了,他連連推辭:“不了,不了,孔先生,我還有事,我先走了?!?br/>
外國男人趕緊起身,就往門口走去,身后傳來孔彥輝仍帶著笑意的聲音:“別走啊,再玩會兒。”
威廉轉(zhuǎn)過頭,卻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地板被他的膝蓋磕得“咚”一聲悶響。
“孔、孔先生?”威廉無措的臉上,恐懼頓顯。
孔彥輝拉開了保險,笑開:“把我的情報賣給E?這樣的人,我可留不得?!?br/>
“砰?!币宦晿岉?,世上再無威廉此人。
誰說,殺人不眨眼的人最可怕?明明最可怕的是表面上對你溫言暖語,可背地里朝你放冷槍的人!
孔彥輝從胸前的衣袋里拿出一張疊好的乳白色的方帕,將槍口擦得干干凈凈。不理會威廉逐漸冷卻的尸體,孔彥輝轉(zhuǎn)身上了二樓書房。
他拿出一張干凈的紙筆,開始在書桌前寫了起來。
白凈的紙上很快就顯出了,黑色的筆跡。上面出現(xiàn)了這么幾行字。
林艾就是E。
鐘意笙知道她的身份,包庇。(?不確定)
S集團能不能為我所用?
是的,孔彥輝心里就打得這個主意,知道林艾的真實身份后,孔彥輝就在想要讓E加入他的陣營。
但是,這個E和鐘意笙關系似乎不淺。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目前要做的就是冷靜下來,坐山觀虎斗!
以鐘意笙的性格,這E在他的地盤上,不可能不被收拾。而孔彥輝只需要在E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送上碳火,這樣一來,他的目的很快能達成了。
但是呢,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為這件事添一把火。
孔彥輝打開電腦匿名向聯(lián)合理事會發(fā)送了一封郵件。
下午五點過
天色已經(jīng)隱隱有要黑下來的預兆,原來是成片成片的烏云,將整個天都遮住了。云層之上隱有雷聲傳來,怕是要下一場轟轟烈烈的大雨。
首都最高掌權(quán)人的執(zhí)政室此時卻靜極了,越發(fā)顯得那窗外的雷聲明顯。
“那邊向我們施壓了,先生,我們怎么辦?”
被喚作先生那人,抬頭看向窗外,這般說道:“還是讓小鐘處理這件事吧,他有經(jīng)驗。”
“是?!毕壬闹殖鋈ズ蠛芸炀拖逻_了指令。
“今成立,聯(lián)合援助小組,特調(diào)鐘意笙為組長,處理有關特大犯罪集團S集團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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