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世風(fēng)賭場大廳,兩個人影在不斷騰挪,帶出狂野的勁勢,盡管身影有些模糊,但是眾人還是看得出拳王蕭戰(zhàn)落了下乘,感慨之余眾人也不得不驚嘆這個從未謀面年輕人的強悍實力。
蕭戰(zhàn)此時心神具驚,每一條神經(jīng)都繃到了極限,用盡全力應(yīng)付著謝俊飛變態(tài)的攻擊,每一次出招他都是感覺從地獄門口走上一遭,要不是以前在地下拳場將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練出了火候,估計現(xiàn)在他早就趴在了地上。[
看著依舊負隅頑抗困獸猶斗的蕭戰(zhàn),謝俊飛一個勁的冷笑,練就已久的格斗拳法在此刻顯示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第一次施展的這么得心應(yīng)手,每一次的出招都能將對方逼得險象環(huán)生。
二樓的一間包房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眉頭緊蹙,雙眼緊緊盯著身前屏幕上的畫面,本來慈祥的臉頰變得陰沉,他是厲鴻,世風(fēng)賭場的真正主人,幾乎從來不拋頭露面,外界知道他的人很少,不過這不代表他的影響力會受到限制,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厲鴻的大本營是在k省,世風(fēng)賭場也只不過是他在中天市的一點小小投資。
砰砰!打斗中的兩人中忽然響起一道沉悶的碰撞聲音,眾人定睛一看,就見蕭戰(zhàn)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后不受控制的直直后退,咚!魁梧的身軀撞在了后面的賭桌上,占盡優(yōu)勢的謝俊飛微一躬身如獵豹般撞了過去。
?。∥迥昵霸谔﹪叵氯瓐鲆鈿怙L(fēng)發(fā)的蕭戰(zhàn)再次絕望的大吼,全身力道猛凝,匯集于雙臂,硬擋雷霆一擊,不屈的意志在心中燃燒,圓睜的雙眼中盡顯一個漢子拼死一搏的信念。
這么多年蕭戰(zhàn)從來都沒有這么拼命過,謝俊飛的步步緊逼讓他到了無路可退的邊緣。咔嚓!骨頭的碎裂聲響徹賭場大廳,蕭戰(zhàn)魁梧的身軀再次后仰,重達上百斤的賭桌跟著滑出三米,一抹猩紅再次噴灑在大理石的地板之上。
全身劇痛的蕭戰(zhàn)這次沒有了反抗的力量,因為這時一只手牢牢扣住了他的脖子,因為出血過多加上先前的超常爆發(fā),蕭戰(zhàn)此刻完完全全沒了脾氣,耷拉著腦袋,像極了一個大限將至的老人,油盡燈枯!
謝俊飛嘴角勾勒一抹輕蔑弧度,瞧著沒有半分掙扎之力的蕭戰(zhàn)手指慢慢用力,死亡的氣息籠罩在蕭戰(zhàn)周身,在場的眾人都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看著這極具刺激性的一幕,小心肝都砰砰的跳了起來,他們沒想到原先敬畏有加的拳王會輸?shù)眠@么慘。
慘不忍睹!
賭場的保安將謝俊飛團團圍了起來,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連堂堂拳王都不是謝俊飛對手,他們就更加不是,正當眾人都以為謝俊飛會毫不留情的扣下他的手指之時,一個滄桑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小伙子住手!
謝俊飛扭頭,一個穿著黑色松散衣袍的老者從二樓樓梯緩緩走下,步伐矯健,帶出老者沉穩(wěn)的氣勢,一般經(jīng)常鍛煉的年輕人也都沒有老者這份精神氣,他所經(jīng)之處,眾人紛紛躬身避讓。
老先生是這間賭場的什么人?謝俊飛看得出來人身上凌駕于眾人之上的不凡氣勢,雖然很隱晦,但還是沒有瞞過他的眼睛,能在世風(fēng)賭場有這份魅力找不出幾人,他想到了世風(fēng)賭場的幕后主人。
給老夫個薄面,放了蕭戰(zhàn)……這里還要經(jīng)營生意,你再這么鬧下去……后果會很嚴重!來的人正是厲鴻,一直在二樓的他看到蕭戰(zhàn)被扣住脖子時終于坐立不住,高高在上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開口向一個低了數(shù)倍的晚輩求情。
沒有在意對方話里**裸的威脅,謝俊飛瞇眼,他不認為老者是在空口說大話,不過卻也沒有害怕的意思,放了他也可以……不過我今晚大好的心情被打攪了……這個事情你說怎么算?
我這里被你鬧得天翻地覆……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今晚的事情就兩清如何?厲鴻淡淡道,語氣平淡卻帶出不容置疑的口吻。
呵呵呵…老先生當是在打發(fā)要飯的么?謝俊飛緊扣的手指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一百萬在尋常的草根階級眼里或許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不過這點錢他看不到眼里,有沒有這一百萬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二百萬…小伙子,做人可不能太貪得無厭……厲鴻平靜的臉上展現(xiàn)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他討厭別人討價還價,這么多年來謝俊飛還是第一個敢跟他講條件的人。
五百萬,一分不能少!
謝俊飛一錘定音,眼睛一眨不眨對上厲鴻陰沉的目光,臉上開始人畜無害的笑了起來。
好,就給你五百萬……松手吧!厲鴻沒有把握在謝俊飛殺死蕭戰(zhàn)之前制服謝俊飛,距離太遠,即使武功快要登峰造極的他也自忖沒有這個能力。
眾目睽睽之下謝俊飛也沒有要了蕭戰(zhàn)命的必要,現(xiàn)在厲鴻發(fā)話,他就順便送個順水人情,呵呵呵,既然老先生都這么說了……晚輩自然不會再難為蕭戰(zhàn)。
伴隨著扣著蕭戰(zhàn)脖子上的手指慢慢松開,后者神情萎頓的靠在了賭桌上,然后一手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厲鴻一個箭步竄出,瞬間來到謝俊飛面前,凌厲一掌就勢劈出,聲勢浩大,謝俊飛大驚,倉皇間一個橫移三尺滑了出去。
一掌逼退謝俊飛,厲鴻沒有再追,扶起蕭戰(zhàn)掌心迅速按在了他的后背之上,絲絲真氣迸發(fā),臉色蒼白的蕭戰(zhàn)臉色逐漸紅潤。
侍候謝俊飛的服務(wù)小姐此刻早已經(jīng)嚇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先前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似是謙謙君子的謝俊飛會是這么的強悍,當對方拿著籌碼走到她跟前時,她的一張小嘴因為驚訝還是沒有完全的合攏。
幫我把這些籌碼的錢打到我卡上……對了,還有老先生許諾的五百萬一并打上,呵呵呵。謝俊飛對服務(wù)小姐笑著道,很溫和很醉人的笑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服務(wù)小姐頓時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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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俊飛心滿意足的走出世風(fēng)賭場,后面緊緊跟著嘻笑不已的王鶴與藺超,兩人先前著實為謝俊飛捏了把汗,直到他最后以王者的風(fēng)勢扣住蕭戰(zhàn)的脖子才松一口氣,老大…你的功夫怎么進步了這么多…之前你可不是那個蕭戰(zhàn)的對手啊!
在踏出賭場門口的一刻,王鶴扭頭向著謝俊飛問道,兩人交戰(zhàn)最后的一幕連他都深深的震撼了,僅短短數(shù)日,他實在想不出幾乎朝夕相處的老大是怎么提升的功夫。
謝俊飛還沒答話,漆黑的夜色中忽然呼啦啦涌出一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將三人圍了上來,三十個穿著西裝的大漢操著清一色的片刀不善的盯著三人,肅殺的氣息在幾十人中蔓延,藺超與王鶴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十秒之內(nèi)滾……你們還有不殘廢的機會!謝俊飛環(huán)視周圍一群人,冷冷的語氣帶出無窮的殺意,三十個人心頭莫名顫栗。
媽的……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裝,敢搶老子的會員卡,今天老子要狠狠的折磨你!眾大漢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謝俊飛皺眉,他記得這聲音,是之前剛剛開保時捷的那個胖男人。
呵呵呵…這些人是你找來的啊……謝俊飛不慌不忙的摸出煙盒,從容不迫的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里,用打火機點燃后才徐徐說道。
廢話,不是老子找來的難不成還是你找的……小畜生,現(xiàn)在跪下來向老子求饒沒準我一高興不再計較你今晚的過失……如若不然,哼哼,結(jié)果你無法想象!胖男人靠在他那輛銀色的保時捷車身上,尺高氣揚的說道。
謝俊飛緩緩吸了幾口煙,很不屑的笑了起來,有些人總喜歡打臉充胖子,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這樣的人都需要給他們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他們才會長記性。
一會你會知道你剛剛的行為是多么的愚蠢!謝俊飛一甩手指,大半截紅色的煙頭在空中劃成一個絢麗的弧度射向前方的一個大漢。
?。《汩W不及的大漢捂眼慘叫,灼熱的煙頭將他的一只眼睛已經(jīng)刺瞎,沒等周圍大漢反應(yīng)過來,謝俊飛身子驟然動了起來,如同獅子撲進羊群,進行著慘烈的屠殺,每一次的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地上殘缺的肢體漸漸變多。
王鶴也沒閑著,謝俊飛動手的后一刻,他身子一跳,一腳掃向了離他最近一個大漢的面門,一段時間的格斗練習(xí),他的功夫已經(jīng)不錯,對付三五個常人不在話下。
看著不斷倒地的手下,胖男人的心又沉了下去,原本以為自己的三十個金牌保鏢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搶他會員卡的小子給拿下,然后任他蹂躪,可眼前結(jié)果大超他的想象,人數(shù)的增多根本沒有產(chǎn)生實質(zhì)性的改變,還是如先前般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