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客棧的掌柜的身后哆哆嗦嗦地站著十幾個沒有被子蘇懲罰的家伙,不過,看著他們蒼白的臉,顫抖的手,估計沒尿褲子已經(jīng)算是膽子大的了。
誰能想到這么個看著嬌滴滴的大家小姐,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最讓人心寒的是,邊上站著的男人一臉鼓勵地看著,似乎對女人不殺人還有些不滿意似的,這到底是個什么組合啊。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我,你,你再過來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客棧掌柜的嚇得不斷往后退。
“就這點兒膽量還敢吃這碗飯,說,你背后的老大是誰,別拿假話糊弄我!”
子蘇才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客棧掌柜的,就能養(yǎng)得起這么多打手,而且這些打手可不只是街邊混混那么簡單,要不是碰到了子蘇。
一般點兒的人,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估計最好的結(jié)果也就是從偷東西到搶劫了而已,更不好一點兒估計缺胳膊少腿兒也不意外。
他們這些人也算是亡命徒了,不過,面對子蘇這個比亡命徒更像是亡命徒的人,誰能不膽怯呢,畢竟這個長相不俗的女人,手起刀落可是一點兒不手軟啊,只要她愿意,這里所有人的命都是她手底下的一盤兒菜啊。
“你想干什么?”掌柜的緊張的咽了口口水,定了定心神,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慫。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看看,指揮你們這幫烏合之眾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想跟他聊聊,就這么簡單。”子蘇把玩著手中的虎牙格斗軍刀,看的還站著的人心里頭一顫一顫的。
掌柜的不斷吞咽口水來緩解自己的緊張,梗著脖子不肯說出背后之人的名字,“好,很好,你還挺忠心啊,那我就要看看一會兒你是不是能還像現(xiàn)在這么硬骨頭。”
子蘇身形一動,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哀號慘叫聲繼續(xù)響起,連半刻鐘都不到除了子蘇跟昭王之外,只剩下掌柜的一個人還站著了,其他的人都渾身是血的躺在了客棧的過道上。
血腥味刺鼻,鮮血順著樓梯往下淌,子蘇就像是浴血的修羅,提著滴血的匕首,一步步地逼近客棧的掌柜的。
這個客棧死一樣安靜,就算是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整個客棧也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熱鬧,除非是嫌命太長了。
子蘇把虎牙格斗軍刀154CM的刀鋒架在了客棧掌柜的脖子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刀痕,“說是不說??!”子蘇白嫩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濺上了幾滴鮮血。
“我,我,啊~”掌柜的一聲慘叫,一只肥大的耳朵帶著鮮血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說是不說,嗯~”子蘇拉著長音兒,看著不斷慘叫的掌柜的,他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耳朵被生生割下來的痛苦,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我說,我說,饒命,饒命啊?!闭乒竦氖钦娴暮ε铝?,這個女人雖然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下殺手,不過,這一刀刀的割肉,比直接死了還讓人恐懼。
“是,是清風(fēng)寨,清風(fēng)寨,我只是清風(fēng)寨一個外圍的小嘍啰,聽吩咐辦事的,女俠饒命啊,饒命啊?!闭乒竦牟粩嗟貨_子蘇磕頭,耳朵上的傷口不斷地飆出鮮血。
“清風(fēng)寨,哼,好,很好!”子蘇現(xiàn)在倒是沒有了什么火氣,不過,她武功也算是小有所成,正是手癢癢的時候,這個清風(fēng)寨送上門兒來,讓子蘇興奮了起來。
“好啦,這里算是不能呆了,跟我走!”昭王上前不顧子蘇殺人的目光,長臂一伸,摟過了子蘇的纖腰,施展輕功幾個起落就消失不見了。
后院兒拴著的大黑不干了,咬斷了韁繩兒,奔著子蘇離開的方向狂奔,身上還馱著賴在自己鬃毛里的紫靈貂,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正睡得香著呢。
“再不放開,我不介意把你這只手拿來下酒?!弊犹K看著已經(jīng)落地還攬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說。
“榮幸之至?!闭淹蹼m然這么說,還是放開了子蘇纖細柔韌的腰肢,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昭王有些眷戀,不過,子蘇可是說到做到,自己這只手還得留著下次繼續(xù)呢,可不能就這么被砍掉了。
子蘇打量了一下兩個人所處的院子,其實離著那家客棧并不遠,看樣子像是個別院,修葺的精致秀雅,這個昭王還真是會享受。
“主子,您來了!”不大一會兒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過來,這大半夜的,也真是難為他了。
“嗯,把門外的馬放進來,好生照看,你先下去吧,不用人過來伺候了。”昭王倒背著手吩咐道。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惫芗夷拥娜诵辛艘欢Y,目不斜視的下去了,大黑在外面可是要開始撓門了。
“走吧,你不想穿著這樣一身兒衣服睡覺吧,放心,本王雖說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會乘人之危?!闭淹蹩粗犹K戒備的模樣。
“乘人之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錢,頭前帶頭。”子蘇撇了昭王一眼說,這可是大冬天,雖然沒有到凍死人的地步,不過自己只著了中衣,就算是有內(nèi)力護體,現(xiàn)在也覺得冷的腳趾頭快要沒有知覺了,因為,子蘇壓根兒就沒有穿鞋。
這個世界上敢讓昭王頭前帶路的人,估計除了子蘇也就沒有別人了,子蘇的心中可沒有什么尊卑,昭王于她而言,就是個討厭的男人,不指使他指使誰啊。
昭王只露出一個嘴巴的臉,帶著微微的笑意,他還真沒親自服侍過什么人,尤其是女人。
“這邊請?!闭淹鯏[了一個請的手勢,身姿優(yōu)雅地往前走,“咳咳,咳咳”一聲壓抑的咳嗽從昭王的身上傳了出來。
這已經(jīng)是子蘇第二次聽見他咳嗽了,可是剛才拉著自己飛來飛去的時候也沒有察覺到他有什么異樣啊。
“你生病了?”子蘇帶著懷疑和不確定地問。
“最近天氣轉(zhuǎn)涼,又下了幾場雪,有些著涼了?!闭淹鯗貪櫟脑捳Z在微微寒意中流淌,小心地把手中染血的帕子藏在了袖子里。
微微側(cè)頭,看著子蘇赤裸著雙足,在寒風(fēng)中痛得通紅,暗恨自己的大意。
“是本王粗心大意了,來?!闭淹鯖]有繼續(xù)剛才明顯就是騙人的話,向子蘇伸出了手。
“不勞費心?!弊犹K看到昭王的目光飄過自己的雙足,不過,這點兒冷她還受得住。
“倔強的女人?!彪m然這么說,昭王還是不由分說地拉過子蘇的手,把人帶到了一間明顯是浴室的屋子。
子蘇真是恨不得在昭王的賊爪子上戳上幾個窟窿,不過衡量了一下雙方的武力值,還有由此可能帶來的各種麻煩,子蘇還是磨著牙放棄了。
“熱水和衣服一會兒有人送過來,好好休息,有事兒明天再說?!?br/>
昭王自然知道,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才不會放了那個什么清風(fēng)寨,這個地方他也曾經(jīng)聽說過,不在自己的封地范圍之內(nèi),拉起幾百人的隊伍,小打小鬧而已,昭王爺才不會放在心上。
是啊,他老人家是什么人物啊,手握幾十萬重兵的王爺啊,怎么可能看得上草臺班子呢。
子蘇看都沒看昭王一眼,推開門就進去了,不多時就有訓(xùn)練有素的丫頭婆子,抬了熱水,拿了衣服和鞋子,放好之后,就都下去了,子蘇點點頭,別看昭王這個人挺討厭的,手下的人連這么個小別院的丫鬟也不容小覷啊。
子蘇這一架雖然打得不夠過癮,不過,也算是活動了下筋骨,把自己埋進溫?zé)岬南丛杷锩妫瑵M身的血腥味還有疲憊都一掃而光了。
雖然子蘇不是很喜歡昭王,不過,這個男人就有一種讓人覺得很安全很安心的本事,讓子蘇這個時刻都保持警惕的人,都能在他面前不自覺的放松。
洗了澡,換上了干爽的衣服,這衣服一看就是男子的,估計可能也許就是昭王自己的,上面熏香的味道跟昭王身上是一樣的。
子蘇看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穿的衣服,只好套上了這寬大的衣服,雖然子蘇的身高已經(jīng)比一般女子高不少了,不過,相比昭王那一百九十多公分的身高,還是顯得嬌小了不少。
披了不知道什么皮制成的大氅,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鞋,子蘇被帶到了一間陳設(shè)簡單,卻處處透著精巧的房間。
“這個男人還真會享受。”摸著床上上好絲綢制成的被子,子蘇覺得有錢真好啊。
“睡了?”昭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摘掉了面具,身后站著的赫然就是幾乎寸步不離的侍衛(wèi)長陸遙。
“回王爺,睡了,王爺,您剛剛毒發(fā),需要休息,您也安歇了吧?!标戇b擔(dān)心地看著自家王爺。
“嗯,也該睡了,咳咳,咳咳咳?!闭淹鯄阂值目人灾?,整個人都快咳嗽成一團。
這是自從五年前,每個冬天昭王都要經(jīng)受的痛苦,寒毒火毒定期發(fā)作,在冬天寒毒只會更勝摧殘著昭王的身體。